佛主自有佛主的尊嚴。

當然這句話在葉蕭的面前一點用也沒有。

因此他直接將懷疑的對象又轉向了慧安。

小香豬被榮小雅抱在手裏,和榮小雅一起認真地盯着慧安,一副它本就是葉蕭陣營的樣子。

現場看起來就像是葉蕭,榮小雅,加上一頭豬在審問慧安。


“什麼降頭師?”慧安一臉茫然地看着葉蕭。

葉蕭看着慧安的眼睛,發現他並沒有隱瞞。

“你不知道榮家有人中了降頭術?不知道又怎麼會去給他們送神藥的。”葉蕭問道。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只是想多招些有錢的信徒,而且我只是把豬爺身上的泥垢挖下來,捏成團,當做神藥發給信徒們,其他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也沒做啊。再說那個泥垢糰子,確實有驅魔辟邪的功效啊!”

“等等,你居然用這隻豬身上的泥垢糰子來當神藥?”榮小雅一臉地震驚。

她吃的神藥竟然是豬身上的泥垢。

想到這裏,小雅再也不覺得懷裏的小香豬有半點可愛了,胃裏一陣翻騰。

在葉蕭的逼問下,慧安總算把來龍去脈都交代了出來。

原來,這個慧安法師之前是一個成功學的講師,本名叫楊天。他去吐蕃高原自駕遊的時候,在一座廢棄的寺廟了遇到了這隻小豬。


他見到這隻小豬受了傷,一時善心大發,收留了它。相處了一段時間之後,他漸漸發現了這隻小豬的神奇之處。

無論什麼東西,只要與這隻小豬一起放上一段時間,就會發出淡淡的佛光。

他利用這個特性,加上一張能說會道的嘴,搖身一變,成爲了慧安活佛,創立了淨壇教會。

“一開始佛爺還比較好伺候,可隨着我賺錢越來越多,佛爺對生活品質的要求也越來越高。我創立淨壇教會收到的錢,大部分都用來養豬…啊,不,是供養佛爺了。真的沒有賺到多少啊!”慧安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說着,彷彿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

“好了,我不需要你說廢話。”葉蕭毫不客氣地打斷道。

難道他真的什麼也不知道?


送藥的事情也只是一個巧合?

如果是巧合的話,那麼到底是誰下的降頭術?

葉蕭不免有些疑惑。



江南龍城,正氣盟分舵

凌晨三點左右

兩個弟子正守在一間密室的門口。

他們的舵主,龍元霸已經在這間密室裏閉關了二十天的時間了。

“都二十天了,裏面一點動靜也沒有,也不知道舵主成沒成功。”一個弟子百無聊賴的看了眼房門,伸了個懶腰,小聲說道。

二十天來,房間的門一直都是緊閉的狀態,沒有人知道里面的情況。

“你以爲金丹是那麼好結的。再等等吧。”另一個人沒好氣地說道。


他拿起手機,看了下時間,心裏計算着還有多久換人來交班。

“咔嚓”

突然,一道脆響打破了夜的寂靜。

“你聽,好像有什麼聲音?”突然,一個弟子似乎聽到了什麼,提醒道。

“什麼聲音。”另一個弟子屏息凝神,豎起了耳朵。

“咔嚓”“咔嚓”“咔嚓”

又響起一聲輕微的脆響,緊接着脆響越來越多,

密室的門上,出現了一道道裂縫。

“出什麼事了?”

兩名弟子心中大亂。

“轟”

這時候,一聲巨響。

密室的門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從裏面炸開了。

一個人影從密室中緩緩走出,丹田裏還閃耀着璀璨的金光。

“哈哈哈,我終於突破了,金丹期,原來是這種感覺。真是太強大了。”

龍元霸的聲音,伴隨着一股驚人的氣勢,從密室裏傳出。 “是舵主,舵主成功晉級金丹期了!”守門的弟子又驚又喜道。

這可是龍城近百年來誕生的第一個金丹強者!

舵主晉升金丹期,也意味着龍城分舵等級的提升,從分舵,一躍變成龍城分會。

不但得到的資源更多了,從此也再也不用受江南分會的管轄了。

這讓所有分舵弟子都覺得與有榮焉。

“嗯,辛苦你們了。”

龍元霸點了點頭,笑着說道,緩步走到了密室外面。

外面已是深夜,院子裏一片漆黑。

他擡起頭,看到一片壯麗的星河,星河璀璨,蜿蜒無盡。

這一刻龍元霸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在他的胸中蔓延。

“我來跟他們打個招呼吧!”

龍元霸說罷,周身的氣勢暴漲,身上散發的耀眼金色光芒越來越亮。

在黑夜中,猶如一盞明燈。

周圍的弟子,都感受到一股窒息的威壓,壓在他們身上。

“吼!”

龍元霸的氣勢全開,緊接着一陣蘊含着金丹期真氣的清嘯聲響徹龍城。

這一夜,龍城的許多修煉世家,宗門都被這一聲清嘯吵醒。

“是龍元霸,難道他衝擊金丹成功了?”

“龍元霸步入了金丹期,看來這龍城以後就是舒家的天下了。”

“這個龍元霸,怎麼運氣這麼好!四十歲的金丹強者,真是讓人羨慕。”

“儘快結束榮家生意上的往來,以後我們只抱舒家的大腿。”

“馬上讓人準備賀禮,明天一早我親自去恭賀龍舵主。”

“從今天以後,看來龍城變天了啊!”



喜來登大酒店頂樓的總統套房裏

一個背上紋着黑龍的年輕人從酒店的牀上爬了起來,拉開窗簾,看了眼窗外。

他的牀上躺着兩個赤條條的美女,呼吸沉重,似乎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

從酒店的落地窗向外看去,龍城淨收眼底。

遠處的正氣盟龍城分會中,一股璀璨的金色光芒格外耀眼。

“哦,沒想到那個人竟然結丹了。”男子託着下巴,臉上流露出驚訝的神色。

他隨手拿過桌上的一杯沒有喝完的紅酒,微微泯了一口。

這時,一道月光從窗外照進房間,照出了他的影子,變幻成了一個龍的模樣。

這道影子就像一團灰塵,明明在哪裏,卻並沒有實體。

“你放心吧,就算是金丹期,那又算得了什麼,不過是大一點的螻蟻罷了,不會影響我們的計劃的。”

男子看了一眼地上的影子,輕笑着說道。

房間裏沒有人回答他,詭異的安靜。

緊接着,那道龍形的影子一晃,徹底消失不見了,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

榮家

崔老完成了一天的修煉,正準備入睡,突然一股可怕的氣息,臉色一變。

“糟了!這是龍元霸的氣息。”

崔老身形一閃,三步並作兩步來到陽臺,眺望着遠處金色的光芒,臉上陰晴不定。

“居然他這麼快就結丹了!”



舒家,書房

書房裏,一個形容枯槁的中年男人躺在沙發上,手裏拎着一瓶開了封的洋酒。

沙發周圍,散落着許多空了的酒瓶,整個房間裏瀰漫着一股濃烈的酒味。

“父親,你又喝酒了。”舒子墨走進了書房,嘆了氣,隨手將腳下的幾個酒瓶撿起。

這個男人就是現任的舒家家主,舒樂智的父親,舒天平。

“我恨啊!小智還躺在醫院裏,生不如死,可榮家那個小賤人卻活的有滋有味的,這是爲什麼?這又憑什麼?”中年男人擡起了頭,看着舒子墨,兩眼泛紅。

“爸,我已經請了華夏最好的醫生,給小智治病,醫生說小智還是有機會下牀的。”


“呵呵呵,僅僅只能下牀?小智這輩子都被你給毀了,我就不該讓小智跟着你去榮家的!”

“小智是我弟弟,他變成這樣,我也很難過。”

“你難過?你會難過?舒家現在繼承人變成你了,我看你高興還來不及呢!”

“爸,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再說我,我哪點不如小智…”舒子墨的眼眶一紅,氣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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