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等等我,我也和你們一起吧。咱們幾個也好久沒見了。邊走邊聊吧。強哥,抱歉呀,下一次咱們再聚啊。”

………………

可能是由於肌肉男告狀比較及時,以葉磊杜凱可這一羣爲首的的想要逃離這裏的人,在剛剛走到電梯口的時候就被人給堵回來了。

這一次大概過來了20多個人,看樣子應該都是保鏢。但是一看他們的身體素質,如果是行家的話,就單看他們的身體素質,都會被嚇一跳。這一羣人爲首的有一個更加凶神惡煞的人,其他人或許不知道,但是經常在商業上談判的人可能就會遇到了,這個人叫霍斯炳,是龍少的大哥,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雖然他也知道自己的弟弟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少年,但是對於他這個弟弟還是挺寵愛的。估計是剛剛那個肌肉男並沒有和龍少告狀,而是直接找了霍斯炳。

本來最開始,霍斯炳剛剛聽到這個人過來和自己報告說有人砸場子,不讓自己把今天的這個事情給解決好。霍斯炳就有一些生氣啦,於是氣勢洶洶的便帶着自己的一堆保鏢過來,準備把今天的這個面子找回來。

霍斯炳生氣的原因一方面是因爲有人駁了自己的面子,畢竟自己在臨海市這麼多年了,不論是哪一方面的人,對自己都是有所瞭解的。就哪怕是不熟的人,好歹還給自己三分薄面呢。但是誰知道今天卻被一個無名小輩給打了臉,霍斯炳自然是咽不下這口氣了。還有另外一方面則是因爲今天的這個人是父親交給自己辦的事情,因爲今天過來這裏的這個人,很有可能是帝都的那位隱世家族的未來族長。所以這件事情對於霍斯炳來說,這件事情十分的重要。因爲如果自己把這件事情辦砸了,也就相當於父親交代的任務並沒有完成,失去了有可能是父親對自己的信任,這一次的事情竟然能辦砸,父親可能下一次就不會把這麼重要的任務在接到自己手裏啦,也許這個霍家家族的以後的掌權人就不是自己了。爲了自己以後的勢力,所以對於霍斯炳來說,今天的這件事情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看你們行色匆匆 的,意思是剛纔是你們動手打了我們霍家的人?”霍斯炳攔住了這一羣剛剛要跑路的人。看都不看身後跟着的一羣蝦兵蟹將,而是直接問着最開始兩個西裝革領的葉磊和杜凱可。

葉磊有一些害怕,於是便把目光轉向了杜凱可。這個時候,杜凱可心裏不禁暗暗的罵着葉磊,本來還以爲自己可以躲過這一劫的,誰知道卻被葉磊的目光看了過來,由於葉磊轉頭看向了杜凱可,這個霍斯炳似乎也看出了這一個杜凱可可能是這一羣人的領頭羊。

於是目光更加寒冷了一下,把問的問題又說了一遍,“就你啦!你說,剛纔是不是你們這羣人打了我們霍家的人?”霍斯炳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不由得又冷了一下,甚至這幾句話帶着一絲絲的不善。

杜凱可雖然已經被看得心裏發怵,但是還是陪着笑臉說的:“霍大哥,你看看就我們這一羣蝦兵蟹將的,怎麼會動手打你們霍家的人啊。不是我們動手的。動手的,而是另有其人。”

杜凱可這個時候纔不管呢。只要不是傷害自己,不管出賣誰都可以。所以便想都沒有想到直接把還在包間裏邊的陳長壽給供出來了。

“給我說到底是誰?打狗還要看主人呢。居然還敢動我們霍家的人,簡直是活的不耐煩了。”霍斯炳聽到居然真的有人敢動手打自己的人,憤怒值直接飆升。

“額,其實不瞞你說,到時候打你們霍家人的是一個年輕人,就是剛剛你們要準備用的那個6666包間,就是他們一直站着不讓,甚至還起了衝突。我們剛纔也勸阻了,但是他就是不聽。然後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霍斯炳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更加的氣憤了,於是氣沖沖的帶着自己的一羣保鏢,過去包間那裏。

霍斯炳並沒有彷彿要把這羣人一起帶過去,但是也是爲了防止一些事情,於是便空出來幾個保鏢,把這一羣人也帶去包間6666,解決這一部分事情。

李經理由於這個時候站在包間門口,自然而然的也看到了,氣勢洶洶的霍家人,不僅心裏咯噔一聲。暗道不好:這幾個人,肯定是出賣了這裏的人,不然的話他們不會跟着一起來的。簡直是敗類。

霍斯炳過來這裏以後就立馬站在門口叫嚷着說:“你們裏邊的這一羣人老實交代,剛剛到底是誰打了我霍家的人,現在站出來,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點。不要等我過去把你揪出來,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霍斯炳這個時候,剛剛纔到門口去,已經開始威脅了,想要通過自己的警告讓這些人來明白得罪自己的下場。

李經理看到這麼一羣人來勢洶洶,並且訓練有素,於是立馬拿出對講機和主管說道,可是剛剛嘴裏說出來一個“主管”以後,對講機就被這個保鏢直接給扔了出去。

李經理這個時候硬着頭皮往前走了兩步,不好意思的說的:“霍總,今天的事情真的是不好意思。其實就是發生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是我們的處理存在問題。沒有給你留下包間空位,真的對不起。”

李經理深深地鞠了一躬。其實李經理這個時候有苦只能往肚子裏咽了,畢竟自己現在已經升職爲經理了。

李俞渝現在已經特別後悔,本來就是一個小小的職員多好啊,自己非要努力就覺得當官的感覺特別好,可是這一刻卻特別的後悔,如果自己選擇最後再努力的話,或許可能現在的情況就不是這樣了。但是沒辦法,現在也只能硬着頭皮上了。

霍斯炳他沒有管他是不是大堂經理的,而是這些語氣不善的說道:“你就直接和我說這件事情到底和你有沒有關係?有關係就給我老老實實留下,把這件事情給我解決了。沒有關係,你就趁早給我滾遠一點。少在這裏打擾我的心情。你提前應該想到我過來這裏就說明我的心情該有多麼不好。”

李經理本來還想說什麼呢,但是看了看這個霍斯炳和陳長壽兩個人,最後果斷的選擇了放棄,因爲他並沒有發現陳長壽優勝和他值得願意努力的潛質,所以爲了自己的前途考慮,這個時候能跑就跑了。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只要自己願意爲了那一份官職往上爬,自己就還有機會。更何況今天的這件事情自己也沒辦法。不管是出於哪方面的考慮,一方面是因爲酒店的管理制度,另外一方面則是因爲霍家在這裏的勢力,所以,李經理掃了一眼周圍的人變回流流的逃跑了。

逃跑之前還恭敬的說道:“今天的事情真的很抱歉,我也不是想發生這種狀況。真的好抱歉,霍大少爺。”

霍斯炳現在纔沒有心情去管這個李經理,你看到他剛纔聽到這裏的話還沒有到現在還沒有走,於是說話的時候語氣不由的又冷了一下,“我不希望剛纔的話再重複一遍。現在走還是留?不要在我這邊再多說其他的。”

李俞渝一看到自己的行爲或許有一點惹怒了霍斯炳,於是連最後的道歉也沒有變,連滾帶爬的就跑了。反正現在不管怎麼說都沒有自己的小命重要。好漢不吃眼前虧,現在能跑就跑。萬一等會兒兩方勢力打的太厲害了,一不小心殃及池魚,自己或許就是那個倒黴蛋。所以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就跑了。

霍斯炳就這麼靜靜的看着這個李經理連滾帶爬的跑了,不由得冷哼一聲,但是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還沒有解決呢,於是又擡起頭掃了一眼前面的這一羣人。繼續把剛纔的話又說了一遍。

“說吧,到底是誰打了我們霍家人?現在站出來我還能網開一面,或許會讓他死個痛快。不要逼我之前來繼續動手啊。”


語氣不善,而且面色不善的霍斯炳絲毫不把自己面前的這一羣人放在眼裏。

杜凱可看到這個時候,如果這個時候,陳長壽要是再不站出來的話,自己或許也會跟着倒黴。遇着這個時候也不管什麼老同學的情分,而是直接從後面跳出來指着包間裏邊的陳長壽不停地叫喊着說的:“就是他就是他。沒有我們什麼事情啊。我們也是受害者。求求你了,就讓我們離開吧!我們真的沒有做其他的事情。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是他造成的。剛開始他動手的時候,我們就已經告訴過他了。那個人是霍家的,但是他不聽只是一意孤行,最後害得我們全部都在這裏跟着遭殃。”杜凱可越說越激動。 於是忍不住又指着陳長壽說了一句:“都怪你呀!要不是今天你在這裏作妖,我們老同學就是好好的聚會而已。怎麼會出現這些問題呀?你就是個禍害 。和你做同學簡直是我這一輩子最倒黴的事情了。你說說你,你要是有點實力我也就不說什麼了。可是你沒有什麼事,你卻還在這兒瞎說,瞎動手,你真的是太討厭了。”

霍斯炳淡淡的看了一眼這個杜凱可,最後又轉頭看了陳長壽一眼,但是並沒有說話,而是直接用眼神示意保鏢把剛纔說話的這個杜凱可嘴給堵住。

由於保鏢多年的訓練有素,而且和霍斯炳的配合也磨合出來了默契,所以霍斯炳就這麼一個眼神,保鏢立馬懂了這個眼神的意思,直接過去兩個人把杜凱可給架了起來,然後把嘴給堵住了。

“嗚嗚嗚……”就是指認了陳長壽的杜凱可這一會簡直不知道要怎麼說自己纔好了,本來沒有自己什麼事情,但是自己卻跑出來了,要是當時少說一句話就好了。現在的杜凱可只能用嗚嗚嗚來表達自己的內心語言了。

陳長壽就靜靜的看着他處置了這個杜凱可,反正和自己沒有什麼關係。

等到他把所有的事情處理結束了,又把目光對準了包間裏的人的時候,陳長壽這才往前走了兩步,但是並沒有退讓。

“不用你網開一面,這件事情我還沒有跟你算賬。你算個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跑過來?不過是剛剛那隻舔狗的主人,自己養了個什麼東西自己不知道嗎?居然就隨便放出來了。難道不怕破壞世界和平嗎?破壞了世界和平,你有那個本事把它修復嗎?沒有吧?沒有你就老老實實的在那扯什麼英雄。”

羅文強聽到以後,不禁扯了扯陳長壽的衣角,想要阻止他說接下來的所有的話,但是,陳長壽似乎並沒有在意他的提醒。只是完全的按照自己的想法把接下來所有的話都說完了。

其他人或許不知道,但是陳長壽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以前,其實在腦海裏系統已經給過他提醒了。

“叮……”

“系統檢測到宿主意願,現在爲您提前開啓系統。”

“系統檢查結果:面前的這個人叫霍斯炳,是鼎峯集團的大少爺,也就是剛纔那個龍少,霍三少爺的哥哥,這個人有勇有謀,但是功利性比較強。所以平時做事也比較狠。如果遇到和他正面對抗的時候,除了要注意運用武術,還要使用一部分的聰明。”

所以這個時候,陳長壽站出來也是有心想要試驗一下這個霍斯炳。

但是陳長壽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卻讓現在還在包間的這一羣老同學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甚至現在已經有一些人不確定陳長壽到底是一個什麼來頭了。居然敢罵霍斯炳是個什麼東西,就現在這個說話的語氣,平常也沒有幾個人敢這麼說話。

霍斯炳就直接這麼被罵,然後也特別的驚訝。自己怎麼說也是活了20多歲的人了,平時一出門誰不是對自己恭恭敬敬的,可是沒想到就這麼一個不起眼的飯店,居然還有敢罵自己的人,霍斯炳當時沒有完全驚訝這個人罵他,20斤呀,就這麼一個小地方居然還會臥虎藏龍。

霍斯炳聽到以後哈哈大笑,效果以後不僅又冷着一張臉,氣憤的說道:“這裏果然是一個有趣的地方。活了這麼多年了,從來沒有一個人敢這麼說我。你是第一個。今天要是不給你點教訓看看,別人還真以爲我霍斯炳好欺負呢,你說對吧?”

陳長壽雖然已經聽到了這個霍斯炳要說的話,但是聽過歸聽過,聽完以後也沒有把一個多餘的眼神施捨給他。

本來前面還有一些好奇的霍斯炳,前面並沒有因此而特別的發怒,但是這個時候卻僅僅因爲陳長壽的現在的表現而生氣發怒。

“你這個臭小子居然敬酒不吃吃罰酒。看來現在是不《給你一點顏色》看看,你就不知道誰纔是天王老子了。郭文軒,你們一起上。過去把這個臭小子給我好好教訓一頓。讓他知道在這臨海市誰纔是老大。”

霍斯炳十分生氣地對着自己身後的這一羣保鏢便吩咐說道。陳長壽的初中同學看到現在的這個陣勢就已經嚇的不行了。於是這一羣膽小的同學便縮到了角落裏,甚至有幾個膽子小的已經躲到了桌子底下。彷彿自己現在這個狀態,其他人就看不到自己也沒辦法傷害到自己。

羅文強這個時候便站了出來。因爲他覺得今天的這件事情是自己的問題呀!是自己把今天的老同學全部召集起來過來在這裏聚餐,哪怕是剛纔陳長壽說話語氣不善,對於剛纔的那個肌肉男最開始動手,但是也是自己把這一羣老同學召集過來聚餐的,不能讓自己折騰,老同學在自己的面前就因此而受到傷害。

就在這一羣保鏢中被衝上來的時候,羅文強立馬從後邊站了出來,並且緊緊的把陳長壽護在自己的身後,聲音還帶着一點點的顫抖說道:“你們,你們不要太過分了。本來最開始就是因爲你們霍家的人,我們只不過是一羣老同學在這裏聚餐而已。是你們的人非要過來把我們全部幹掉。是你們的人非要過來把我們全部趕出去,陳長壽他只不過是把自己原來的想法說出來而已。你們就這樣欺負人。”

聽到這些話的時候,霍斯炳掰了擺手示意自己身後的保鏢停下來。想要看一看面前的這個人到底要搞什麼事情。反正收拾陳長壽也不在乎這一時半會兒。雖然自己接待貴賓的這個時間比較急迫,但是至少收拾一個人的這一半個小時還是有的。

陳長壽其實說實在話,就在剛剛那麼多老同學都躲在身後在那看熱鬧,但是就在剛纔羅文強在出來的那一瞬間,陳長壽其實內心還是十分的感動。總覺得這一個老同學自己沒有白交。能夠在其他人都因爲這件事情躲避的時候,他依然能夠站出來幫助自己。哪怕對方的家族實力那麼強,但是他沒有退縮,反而炸出來是陪着自己一起面對。

隨後,羅文強轉過頭回去,給了陳長壽一個大大的微笑,用十分肯定的語氣說道:“陳長壽,不用擔心,我會一直陪着你的。不管對方的實力有多麼強。你都是我羅文強認定的好朋友,好兄弟。”


雖然陳長壽現在羅文強的話特別感動。但是感動歸感動,陳長壽至少現在也分得清事情的輕重緩急。不會用這一份兄弟情義去當自己的擋箭牌。兄弟情義,或許以後他在可以幫自己。但是現在這麼危險的時刻,陳長壽不允許自己的兄弟受一點點的傷害。 所以,陳長壽並沒有同意羅文強的建議,而是毫不猶豫的拒絕說道:“羅文強,你就乖乖的站在一旁。好好的看 我虐待這麼一羣渣渣。你根本沒有擔心,他們絕對不會試的我的對手。你就看着就好。”說完以後便把羅文強推導了一遍。

霍斯炳冷笑了一聲,隨後用手鼓了鼓掌,用十分嘲諷的語氣說道:“哎呦,這個時候居然還會出現什麼兄弟情義?果然是厲害呀!這次你們續就續夠了嗎?要是說夠了的話,我可就要讓我的保鏢上嘍。不過看你們現在這樣子應該也結束了。那郭文軒,你們現在上吧。給我好好的收拾這羣人吧。不用手下留情。”

霍家的這一羣保鏢聽到指令以後別立馬衝上來對付陳長壽,現在雙方的局面也就是一對多,因爲陳長壽這一方本來是羅文強想要幫忙的,但是陳長壽怕他受到傷害便把他推到了一邊,自己單槍匹馬的一個人和這一羣人打鬥。

現在的這個場面幾人歡喜幾人悠,歡喜的人自然是杜凱可和葉磊,因爲畢竟剛剛要不是陳長壽打了那個肌肉男,他們兩個人也不會半途被帶了回來。尤其最高興的應該當屬杜凱可了,剛剛本來自己就在揭發陳長壽的時候,按理說,霍斯炳應該直接上去動手收拾陳長壽的,可是沒想到卻直接命令保鏢把杜凱可給帶了下去,這就讓杜凱可心裏的一口惡氣沒有數發出去。現在正好趕上了陳長壽居然要被這麼一羣人毆打,杜凱可心裏自然是激動萬分。

陳長壽纔不管現在他們其他人到底是怎麼想的,只是想着先放到這一羣人再說。其實在最開始陳長壽就已經注意觀察了這一羣人。雖然是保鏢,但是陳長壽看着對面這一羣保鏢的外形也猜測到了,應該是由於平常霍家沒有人敢惹怒,因此他們雖然是保鏢,但是平常也並沒有參與什麼打鬥,導致他們現在臉上都有雙下巴了,雖然穿着一身黑西裝,依稀能夠看到衣服下的肌肉,但是估計也是平時蛋白.粉喝多了,這些肌肉看着並沒有那麼魁梧,所以,陳長壽絲毫不恐懼和這一羣人打鬥。再加上系統對自己的身體改造了不少,因此也不會擔心自己打不過這一羣保鏢。

可是令所有人意外的是,陳長壽合着一羣保鏢相接觸,居然沒有落下分,而是越打越有勁,令周圍的人眼底又多了一份震驚。

“嘭……”隨着這一聲聲響,一名保鏢被直接踹飛出去,甚至躺在地上哀嚎了半天,在這期間其實也試圖爬起來了幾次,但是卻絲毫沒有效果,感覺他受的傷應該很嚴重,可是其他人卻完全想象不到,陳長壽雖然身材並沒有多魁梧,但是就這一瞬間的爆發力居然這麼強。就那麼一拳下去居然能夠讓一名保鏢倒地不起。

本來霍斯炳還想着距離接待貴賓的時間大概還有半個小時,自己過來一點兒,不出十分鐘就會把這件事情解決好。可是沒想到,從自己最開始進來過來這裏解決問題到現在保鏢上去,這麼長時間了,居然都沒有把這個陳長壽給收拾一頓。這不僅讓他心裏有了一些挫敗感,甚至還多了一點點着急。

一個保鏢倒地不起或許是意外,但是就這麼一羣保鏢衝上去圍攻陳長壽,前後十分鐘不到,現在能夠站起來繼續戰鬥的保鏢居然沒有幾個,大部分的保鏢已經倒在地上。有的抱着胳膊,有的抱着腿,甚至還有的捂着肚子或者抱着頭,倒在地上哀叫着,雖然有一些看到霍斯炳盯着自己看,也試圖爬起來繼續戰鬥,但是的確是由於疼痛太強,根本都站不起來。

霍斯炳前面對於陳長壽還是比較輕視的,但是這個時候卻因爲陳長壽而擔心,自己會把今天的這個任務還給搞砸了。甚至還有一些後悔,當初的這一羣保鏢的,可是自己從特種部隊退伍回來挑選的一批種子選手,但是沒想到距離他們退伍到現在也就短短的一年時間,一羣人居然幹不到一個人,這就讓霍斯炳有一些懷疑這一羣保鏢的真實水平了。

霍斯炳看到這一羣保鏢都起不來的時候,剛剛伸出手開罵時,這個時候居然聽到了電梯的響聲,心裏暗叫了一聲:不好,可能是源哥來了,糟糕,這邊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好呢。這可怎麼辦呀?

真的是怕什麼就來什麼,霍斯炳前一秒還擔心是不是源哥過來,下一秒就印證了他的想法。

“叮……”

電梯上的數字顯示到六,隨後電梯門就打開了,由於現在這個包間距離電梯的地方並不遠,你知道電梯裏邊兒的人一出來的時候,站在包間門口的時候就能看到電梯那邊出來的到底是誰。

霍斯炳轉過頭去看到的的確就是源哥,而且源哥過來的時候,身邊還跟着這邊比較當紅的一個明星,容貌姣好身材妖嬈,讓很多男生看到第一眼就想佔爲己有。不過有一些人也知道,這個明星不能動,她叫田甜,是他旁邊這個源哥的女朋友。

霍斯炳剛剛看到這個源哥出來電梯的時候,又看了一眼包間裏面的狀況,看到還有那麼幾個保鏢能夠撐住,於是便立馬小跑着跑到電梯口,點頭哈腰的對過來這裏的源哥說道:“源哥,田甜姐,你們來得這麼早呀!怎麼不提前打個電話呀?你要是提前打個電話,我早就下樓去迎接你了。”

源哥看到這個時候只是擺了擺手,於是摟着田甜邊繼續往包間6666走了過去。霍斯炳心裏不僅有一些焦急,本來這件事情已經讓自己搞得有一些雜了,但是沒想到現在這個貴賓又來了,事情都有一些不知道如何收場。

源哥,他的本名叫吳兆源,由於他的最後一個字是源,所以一般的人也就直接叫他源哥了。

吳兆源走到包間的側邊,剛打算繼續往前走的時候,霍斯炳有一些尷尬的便把他攔住了,有一些抱歉的說道:“那個,源哥,真的有一些抱歉呀!現在包間裏面的事情我還沒有處理完呢。裏面有幾個人比較難纏,你稍微等一下。我馬上就處理包間裏邊的事情。”

霍斯炳剛剛把這句話說完之後,陳長壽站在包間裏邊也聽到了外面說話的聲音,於是想着也給他一些面子,索性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還能打鬥的幾個保鏢全部都打倒在地以後,別把所有躺在地上的這羣保鏢挨個給扔出了包間門口。

前一秒霍斯炳還對着源哥誇下海口說自己馬上就把這邊的事情解決了,可是下一秒這件事情就絲毫不給力的向着自己沒有辦法解決的地方進行着。 吳兆源看到被扔出來的這一羣保鏢以後,不禁有一些哈哈大笑了。旁邊的田甜也跟着笑個不停,霍斯炳立馬臉一紅,但還是硬着頭皮說的:“那個,真的抱歉呀!我現在就立馬進去包間把這件事情給解決好了。你稍微等我一下。”

霍斯炳還在保證的說道。

後面 陳長壽便走出了包間,有一些無所謂的說道:“你是要解決這件事情嗎?可以呀,我現在出來了。你解決吧!我等着看你到底要給我一個什麼說法。”

霍斯炳被身後忽然冒出來的這一個聲音給嚇了一跳,立馬站起來蹦了一下,轉了個身。

吳兆源聽到說話的這個聲音感覺到有一些熟悉,便立馬擡起頭來想要看一看。這一看心裏便多了一點激動,原來這個人就是自己在一年以前見到的那個人。不管是穿衣打扮還是身形,都絕對是那個人無疑了。

霍斯炳這個時候看到自己保鏢全部倒地,恰好這個時候源哥還在,於是十分無奈的說道:“要不我給你錢吧。今天的事情我就當沒有發生過。你不要打擾我們,我現在沒有那麼多事情要和你糾纏。現在我就給你給錢,拿了錢趕緊給我滾蛋。”

陳長壽這個時候語氣也十分強硬的說道:“那我如果說不呢?”

“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霍斯炳現在被氣的已經有一些語無倫次了。

“奧,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吃罰酒好了,說吧,你要怎麼做?”陳長壽絲毫沒有害怕,而是直視着霍斯炳。

霍斯炳現在是有苦說不出來,於是現在立馬扭過頭去,通過眼神委屈的告訴田甜,田甜也接收到了霍斯炳的眼神提醒,於是小聲的對吳兆源說道:“老公,你看看他,這是絲毫不把你放在眼裏的節奏呀!平常都沒有人敢這麼說話,就這麼一個毛頭小子居然敢這麼說。要是不好好的收拾他一頓,他以後指不定有多囂張呢!老公,你說對不對呀?”田甜撒着嬌說。

本來這回被壓倒在一旁的杜凱可葉磊心裏面早已經得意忘形了,甚至都有一些高興,想要看一看等會陳長壽到底是怎麼死的,想要看一看最後陳長壽會死的多麼慘!但是令他們沒有想到的事情的轉折點還在後面呢。後面發生的一連串的事情根本是他們都沒有預料到的。

吳兆源越聽這個聲音越熟悉,本來前面已經認出來了陳長壽有一些激動,這個時候就更加激動了。

於是把自己身邊的女朋友推開,直接往前走,走到了陳長壽的身邊,有一些激動萬分的詢問道:“一年以前你有沒有見過一個人?是在臨海醫科大後邊的山上爬山的時候遇到的。是一個60多歲的老人,當時身體狀況可能有一些糟糕,但是你救治十分用心。可是沒想到,你看到老人醒了以後就直接偷偷的走了。並沒有留下來索取什麼好處。這個當時是不是你呀?”

陳長壽剛開始被提問還有一些懵,但是聽到他問的問題以後,就有一些釋懷了,但是既然人家已經問自己了,也不好不回答,於是,陳長壽並不在意的說道:“我主動上去救治老人並不是爲了什麼好處,或者能夠通過就是老人而得到一些金錢報酬,對於我而言,他僅僅只是一個老人。我只不過是才通過我自己所學的東西去幫助更多的人。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只不過是我隨手幫助的一件事情而已。不過我倒是想問你爲什麼會知道這件事情?”

吳兆源知道自己。已經遇到了當時努力救治自己爺爺的陳長壽,說話都有一些結結巴巴了。

“難道你不知道了嗎?當時那個老人家旁邊還有一個小男孩呢,其實也不算是一個小男孩。十幾歲的樣子,應該當時比你的年齡小個一兩歲。就剪了一個寸頭,外表吧,沒事有什麼出衆的。你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吳兆源還以爲陳長壽根本不記得旁邊的自己呢,甚至有一些着急的提醒這說到。


陳長壽本來前面還有一點沒有想到呢,但是這會兒聽到對面的這個源哥具體詳細的把那天那個老人家旁邊的小男孩又確切的描述了一遍,這纔有一些印象了。

“嗯呢,我記得當時我在救治那位老人家的時候,最開始我也沒有聽到,也是因爲旁邊那個小男孩一直在那叫爺爺爺爺的,所以我纔過去看了一下。由於我正好也學的是中醫。雖然在鍼灸這一塊兒談不上有多麼精通,但是最起碼的救治還是懂一些的。其實這樣說起來,應該是算是那個小男孩救了他的爺爺。我只不過是輔助幫助了一下。要不是那個小男孩的交上吸引到我了,可能我也不會遇上那個老人家。你這麼具體的描述那個男孩子,不會你就是她吧?”陳長壽一邊說一邊就不緊的回想到了一年前的那一天。

吳兆源這下子一看到陳長壽已經完全想起了那一天的場景,立馬往前走了幾步,激動地拉着陳長壽的手,不停地感激說道:“哎呀,我剛纔就認出來是你了。我就是那天老人家旁邊的那個男孩子。或許以前和現在變化有些大吧。你都沒有認出來我。不過呀,我認出來你就好了。當時你把我爺爺救醒以後,你就獨自離開了。我在後面喊了你好久,你都沒有答應我。不過至少那一刻,我已經把你的外貌深深的記在我的腦海裏了。因爲你是我爺爺的救命恩人,同樣也是我們吳家的救命恩人。今天能夠在這裏再次遇見你,我真的是太高興了。”

吳兆源雖然有一些激動,但是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卻有一些尷尬地撓了撓頭,隨後又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那個,今天的這件事情最開始我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他們在這個包間是把你給趕出去了,我打死都不會這麼做的。”吳兆源立馬保證,隨後伸出了三根手指做出發誓的樣子,陳長壽有一些無奈的笑了笑。

吳兆源看到自己的動作引起陳長壽的笑容的時候,自己也撓了撓頭,跟着一起笑了起來。

其他人或許不知道這些內幕,但自己作爲吳家的人,肯定是比外面的人知道的多一些的。吳兆源想一想上次自己爺爺突然發明的狀況就有一陣後怕,因爲自己家族能夠屹立不倒這麼多年,基本上全部要仰仗自己的爺爺。如果自己的爺爺真的田出現什麼三長兩短的事情,可能他們吳家就會在那短短的幾天之內就覆滅了。畢竟他們吳家當時也算是家大業大。走到哪裏別人不給幾分薄面。可是如果他的爺爺一旦倒下了,周圍的一些小家族都會立馬跳出來。想要分一杯羹。吳家也就不再是現在的吳家了。吳兆源在當時陳長壽將自己爺爺救治過來的那一刻,就已經知道,陳長壽是他們家族的救命之人。 其實就在林天將這個爺爺救治過來以後離開了,這位老人家醒過來以後還四處尋找陳長壽呢,但是由於當時爬山的這一羣學生比較多 ,導致人流量太大沒有找到陳長壽,這也是這位老人家遺憾了一年多的事情。

吳兆源甚至有一些慶幸,幸虧今天過來在這裏談商業事情的是自己,讓自己找到了這一年多以前的恩人,自己也幫助爺爺完成了這一點多的心願。

吳兆源這個時候心裏不禁想:要是爺爺今天一起過來就好了,他要是今天在這裏看到了陳長壽,估計整個人都會笑得合不攏嘴呢,果然今天過來這裏是一個正確的選擇。要不是今天這點事情,家裏麪人非得讓自己親自過來跑一趟。自己也不至於在這一種尷尬的場面下遇到救命恩人。不過能夠遇到總歸是好的。

不過就現在陳長壽和吳兆源的這簡單的幾句聊天就已經讓周圍的很多人驚訝不已。本來就在剛纔很多人都是打算抱着看笑話的狀態去看陳長壽被收拾的樣子,可是最後笑話沒有看成,反倒讓自己在這震驚的不行。

尤其是這麼一羣人裏邊最爲驚訝的應該是霍斯炳了,本來覺得自己欺負的應該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小人物,可是沒想到自己這一不小心就踢到鐵板上了。更何況自己這一次惹到什麼不好,偏偏還惹到了自己今天接待的這位貴賓的救命恩人。霍斯炳這是我心裏不禁想罵人了:今天是不是出門不利呀?估計是今天出門沒有看黃曆,唉,誰能想到這是臭小子居然這麼大的來頭呀!要是早知道這種情況的話,我肯定是給當祖宗給供起來了。

今天老爸給我拍的這個任務真的是太棘手了,平常遇到這種狀況的時間,要麼把那個人收拾一頓,要麼就給他一點錢,這件事情就很容易解決了。可是今天沒想到這件事情卻栽在我手裏了。這可要怎麼辦呀?我總不能現在上去給他道歉吧?這也不太好吧。哼,不過今天的事情也都怪這個臭小子。要不是因爲他,我今天的這件事情早都辦好了。給我等着,等着我過幾天再慢慢收拾你。不然擔心我心裏裏頭的這一口惡氣。搞得我今天都馬失前蹄,顏面掃地了。不過這個源哥現在還在呢,我還是需要表面上功夫要做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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