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凡雙目微眯,“恐怕你那兩抹驕傲不是天生俱來,而是後天硅膠填充。”

一見總裁誤終身 ,隨後,緩緩放開,白皙的臉頰由一片死氣,逐漸煙消雲散。

笑靨如花,別看四十多歲的年紀,依舊風韻猶存,可見輕年時,也是一位傾城之貌的女子,“小兄弟,你的醫術不僅一流,眼睛也能看穿人家寶貝,真是討厭啦!”

連續準確無誤診斷兩例,再無人敢輕視夏凡,甚至有隱疾的富豪,當觸及到夏凡目光,紛紛躲閃,生怕當衆抖漏出來。

“怎麼樣?我介紹的人,南宮先生還算滿意吧?”

雲雨瑤爲夏凡力敵文仲波,征服一衆巨豪,爲他的驚世能力而歎服。

“滿意,非常滿意,我決定免去夏醫生的會費,大家是否同意?”

在大家興奮頭上,南宮世大放豪言,唯恐夏凡拿不出那麼多少,而拒絕加入。

“同意!”

竟然響起同一個聲音。

“好,即刻爲夏醫生髮卡。”

南宮世要了夏凡手機號,身份證號,禮儀小姐離去。

“下面我宣佈,夏凡夏醫生,正式加入千樂門,大家同喜同賀,舞會正式開始。”

隨着音樂響起,幾個濃妝豔抹的富婆,爭先恐後的涌向夏凡,伸手邀舞,不過,被夏凡一一拒絕。

南宮世徑直來到雲雨瑤桌邊,很有紳士的伸出手,“雨瑤,雲大伯可親自給我打過招呼,要我好好招待你,聽說你的舞姿一流,我可做好了大飽眼福的準備。”

能被南宮世傾慕的女子,自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是多麼少名門望族的千金小姐可望不可及的,南宮世信心滿滿,雲雨瑤欠身離座,卻沒將手交給對方,而是掃了眼夏凡,快步朝舞臺行去,“不好意思呀,我有舞伴。”

南宮世的笑容瞬間僵直,他所邀請的女子,從未拒絕過,這次碰到釘子,尷尬着收回手,回頭望去,倒要看看雲雨瑤的舞伴到底是誰?剎那間,如遭雷擊。

只見雲雨瑤走到夏凡身邊,主動伸出玉手,兩人伴隨着音樂翩翩起舞。

南宮世自嘲一笑,臉上的不悅一掃而淨,跟沒事人似的,出了會議廳。

眼角餘光見南宮世走遠了,雲雨瑤才舒了口氣,埋怨道:“我爸真是的,不知哪根筋出了毛病,好端端的非把我介紹給南宮世,你看他那副高傲的樣子,紈絝子弟。”

“哦,門當戶對,郎才女貌,雲大伯挺有眼光。”

夏凡摟着雲雨瑤的腰,不禁緊了緊。

“切,說什麼呢!我纔不跟那種人交往,我的婚姻我做主,哪怕嫁給你,也不會便宜了他。”

或許陶醉在音樂中,雲雨瑤情不自禁的抒發感情。

“是嗎?我可是人人眼中的土包子,鄉巴佬,怎能配得上你這隻金鳳凰。”

“嗯,你要是哪家的世家公子多好。”

雲雨瑤無心的感慨道。

夏凡腳步一滯,“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間。”

雲雨瑤絲毫沒察覺到夏凡臉色,便退到臺下。

只是沒等夏凡下臺,一個氣質不凡的富家少婦,三十多歲,容貌較好,一襲大紅大紫的晚禮服,顯然,是經過開荒過的,成熟的嬌軀,透着媚人的氣息,當即攔住去路。

“夏醫生,不知能否賞臉跳支舞?人家想請求你一個問題。”

少婦將身子貼近夏凡,聞着奶味的氣息,夏凡心曠神怡,迷迷糊糊中點頭應下。

夏凡踏着從雲雨瑤那兒學來的舞步,用在少婦身上,嫺熟程度較前更熟練。

雲雨瑤眉頭輕挑,讓別的女人噁心噁心他未必不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對於別的男人邀請也統統推脫掉。

不知無意還是有意,少婦腳下不穩,向後倒去,夏凡順手一帶,拉了回來,少婦竟然勢不可擋的撲到夏凡懷裏。

雲雨瑤在也沉不住氣,氣勢洶洶衝上臺,扯起夏凡就走。

陰謀得逞,夏凡竊喜不已,“別急嘛,我和那位漂亮大姐,還沒跳完。”

“帶你來這種地方,就是失誤,你要是被哪個狐狸精勾搭跑,晴柔肯定饒不了我,咱們走吧。”

扭扭捏捏中,夏凡被雲雨瑤拉到走廊。

南宮世正趕來,聽到雲雨瑤的話,見二人拉拉扯扯,說道:“玩的高高興興的,爲何不多玩會?”

“吵的慌!夏凡不適合。”

雲雨瑤慍怒道。

“沒錯,的確很吵,就此別過。”

知道彼此關係不清不楚,夏凡反而拉起雲雨瑤往外走。

“夏醫生,暫且留步。”

南宮世看了眼雲雨瑤,又看了看緊握一起的雙手,將一張金卡遞給夏凡,“這是千樂門最尊貴象徵,拿着這張卡,無論到哪兒,只要有千樂門的地方,均可免費消費,而且這裏已經爲你準備了一套房子,隨時歡迎入住。”

說着又遞上一串貼有門號的鑰匙。

“行,謝了!”

夏凡拉起雲雨瑤出了千樂門。

望着二人離去的背影,南宮世一拳轟在牆上,隨即進入會議廳。

“喂,我可當了你的擋箭牌,說吧,怎麼犒勞我?”

坐到車上,夏凡把手入在鼻邊,聞了聞,“你用的什麼香水?挺好聞的。”

“我對香水過敏,從來不用。”

雲雨瑤羞羞的啓動車子,向前駛去。

“難不成體香?”

雲雨瑤點頭。


天呀,竟有這麼好聞的體香,比起尹晴柔有過之而無不及。

“想吃啥?”


雲雨瑤也在想着該吃些什麼。

“在下不挑食,好養活,隨便填飽肚子就行。”

夏凡無所謂的道。

“好吧。”

車子一路疾馳,卻在一條小街邊停下,兩邊都是賣小吃的攤位。

“我想吃米粉,徐家米粉在這賣幾年了,味道還不錯。”

雲雨瑤一改往日冷漠面孔,歡快着跑了過去。

誰能想到身價數億的雲家大小姐,竟然吃地攤,要是被記者捕捉到,必定上頭條新聞。

夏凡也不多言,捨命陪美女,點啥吃啥,平時大魚大肉吃膩了,換個口味,其實挺不錯的。 坐在小板櫈上,兩人圍着一張小方桌,一人要了一份米粉,雲雨瑤的衣着,氣質與舉止,自然吸引不少食客,這麼涼的天,身着晚禮服,猶如一朵嬌豔的花兒在秋風中瑟瑟發抖,夏凡呢,脫下外套,給她披在肩上,這細微的動作,竟令雲雨瑤心中升起一絲暖意。

攤主是一位中年大媽,看到兩人親密情景,不禁開玩笑道:“姑娘,你對象,人不但長的帥氣,也很貼心,難得的小夥子。”

經常光臨小吃,一來二去,雲雨瑤混了個臉熟,聽到大媽的話,如同吃了蜜,甜到心底,即便被誤會,也沒澄清,只是偷偷瞟了眼夏凡,看到渾不在意,臉上的羞澀散去不少。

“大媽,你做的米粉,手藝越來越是精進,一天不吃,還真是想的慌。”

“唉,擺一輩子地攤,湊合養家餬口,天天被城管攆來攆去,若不是供閨女上學,誰會這麼拼命的呀。”

家家有本難唸經,中年大媽的家境比較清貧,靠賣點小吃,維持生計。

總有刁民想害我 ,幾輛城管執法車,呼嘯而來,從車上下來一幫人,立即分散開去,氣勢洶洶分奔各攤位。

“城管來了,快跑啊!”

不知誰喊了嗓子,都顧不得收拾桌椅,推着餐車便跑,現場陷入緊張而又一片混亂。

“統統沒收,一個人不許放走,這些刁民反了,三番五次佔道經營,順便把人扔到派出所去。”

一個鼻樑上架着副近視鏡的執法男子,高聲喝道。

別人都是忙着收拾餐車閃人,中年大媽卻氣定神閒,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喂喂,還不收攤!想被沒收嗎?”

一個二十浪蕩歲的青年小夥跑過來,語氣不善的威脅道。

中年大媽急忙陪笑,“同志,前兩天你剛收了俺錢,是你許諾可以一直幹下去的,怎麼說話不算呢?”

“此一時,彼一時,這回是隊長親自帶隊,給他一點面子,先趕緊走。”


青年小夥擠眉弄眼的,唯恐別人聽到。


夏凡放下碗筷,早聽說城管暴力執法,胡亂收取費用,眼前這位年輕城管,明顯是私自收取費用,中飽私囊,要不然,早把攤餐車車給沒收。

說話工夫, 最强保鏢 ,然後,見這邊沒動靜,紛紛圍攏上來。

那青年城管頓時急眼了,臉色大變,“想在這兒繼續做生意,最好嘴閉嚴實了,什麼話不該說,一定想清楚!”

“咦,你收了錢咋還不讓說呢?”

大媽也急了。

“齙牙,你小子磨磨唧唧幹什麼?一個老女人都擺不平,連人帶東西一起帶走!”

蜂擁而來的幾人,推車的推車,拉扯大媽的拉扯大媽,那陣勢,容易叫人聯想到土匪。

“放開俺!你們這些收錢不辦人事的東西!”


中年大媽拼命掙扎,猛地使勁,甩開執法人員,死死抓住餐車不讓拉走。

“滾開!在妨礙執法,別怪我們不客氣。”

那位戴眼鏡的執法領導,幾步衝了過來,怒聲咆哮道。

“你們吃國家的飯,也得講理不是,這條街是**明文規定的小吃街,你們可倒好,三天兩頭扣物攆人,可恨的是拿了錢還要攆俺,還有沒有天理?”

中年大媽跟對方理論,因生氣身子顫抖不已。

“喂,你這老女人,別血口噴人,我們可沒收過你的一分錢!”

“你,你們咋就不認帳了呢?”

中年大媽點指着喚作齙牙的青年城管,委屈得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胡說八道!攤子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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