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貼地潛到了阮弘安身後,蘇牧原本彎著腰,直起腰來再避開就來不及了,他直接使了個怪招,雙腳一滑平摔在地上,難看是難看了點,卻有效的避過了灌灌的衝擊,灌灌直衝向天際準備來次俯衝,蘇牧則翻身躺在地上,像是睡醒了剛睜開眼睛一樣,專註的看著灌灌影魂。

這個極為放鬆的姿態在阮弘安眼裡滿是破綻,他立即行動,跳起來雙腳踩向蘇牧的胸口。

小黑隨著阮弘安一同跳起,不過是往後躍的,它抓住阮弘安的雙腳,將其拉橫,接著抬腳踩在阮弘安腋下,將其拉平,墜著往地上落去。

阮弘安壓著小黑摔在地上,小黑在恢復二維狀態時就連影魂都傷不到它,阮弘安相當於面朝下摔在地上,和剛才的蘇牧差不多。

這一下摔得不輕,阮弘安全身骨頭都險些被摔散了,而他連自己是被什麼東西攻擊到的都不知道,灌灌已經開始俯衝,阮弘安能夠通過它看到地上的一切,卻沒能看到身下的小黑,就算看到了也只會認為是他自己的影子而已。

哼哼唧唧的爬起來,阮弘安感到了一絲恐懼,蘇牧一直躺著沒動,自己身下又是結結實實的地面,到底是什麼呢?

眼看著灌灌影魂越來越近,蘇牧終於動了,他猛的一按地面往旁邊滾去,而阮弘安則跌跌撞撞的沖了幾步,來到了灌灌的正下方。

他是被推過來的,一股力量推了他一把,另一股力量絆了他一下,阮弘安勉強穩住沒有摔倒,卻代替蘇牧,成了灌灌的俯衝攻擊目標。

過去還沒有哪個影武被自己的影魂攻擊到,阮弘安險些成了第一人,幸好他被推過來時是背朝上的,而背部是影魂「居住」的地方,阮弘安反應不慢,雙腳用力站穩,微微調整了影魂俯衝下來的角度,讓灌灌影魂撞中了他的背。

披風高高揚起,又緩緩落下,灌灌影魂成功的穿過披風回到了阮弘安的背上,阮弘安也因為衝擊力單膝跪在了地上,不過並沒有受傷。

沒受傷只是暫時的,蘇牧衝過來一腳踢在阮弘安肋部,「哈」的笑了一聲,往瀑布方向跑去。

阮弘安被踢得在空中轉了一圈,疼得幾乎暈過去,捂著左肋躺在地上,蜷得像只大蝦。

這一次蘇牧終於能安心奔跑了,他一口氣跑到了天虹瀑布,看到了仍在發獃的阮小勉和正在欣賞彩虹的陳瑞雪,大笑著跑過去,在二人反應過來之前一手一個拎著,躍下了天虹瀑布。

阮小勉和陳瑞雪尖叫起來,他們都沒有一點心理準備,雖然都猜到了蘇牧讓他們來這裡的原因,卻沒想到蘇牧會如此乾脆。

「哈哈哈哈……保護好自己,屁股摔成五瓣我可不負責!」蘇牧大聲吼道。

…………

幾分鐘后,三人在蘇牧曾經呆過的那間墓室里坐下來,擰著衣服上的水。

這次沒有星石,進洞之後就漆黑一片,蘇牧曾經無數次游進游出,也算是輕車熟路了,順利的進入了墓室。

「這裡……真的是太一修鍊的地方?」黑暗中響起了陳瑞雪的聲音。

「是啊,當初就是被軟棉棉他們追著跳下瀑布,才發現這個地方的,躲這修鍊了一個月才敢出去,牆上應該還能摸到太一刻的字,啊,對了,對青丘族來說,這裡是個非常重要的地方,所以……麻煩不要告訴別人啊。」蘇牧靠在一面牆上揉著胸口,被阮弘安偷襲的那一下可不輕,不過那一腳也算是報了仇了。

「為什麼?」過了一會,阮小勉有氣無力的問道。


「呃?原因不是很簡單嗎?太一是青丘族的,又是所有影武的偶像,他修鍊過的地方……」蘇牧楞了一下。覺得阮小勉這個問題問得實在多餘。

「為什麼要救我?」阮小勉打斷了蘇牧的話,聲音依舊低沉。

帝少寵上癮:老公,別心急 :「這個原因同樣簡單,我不是說了嗎?我是帶你回家的,可不是帶你去送死的,總得負些責任,現在咱們安全逃出來了,我的責任也算是盡到了,你現在當場自殺或是回村裡自殺我都不會阻止。」


阮小勉又沉默了一會,再問:「可是……你為什麼那麼堅持?你說過太硬太直、沒有韌性的話,會容易折斷,明明救我沒什麼好處的,為什麼還要堅持?甚至冒著被折斷的危險。」

「這個問題。」蘇牧想了想說道:「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堅持的,比如自己的原則,至於救你的好處……求個心安理得吧。」

「就這麼簡單?」阮小勉十分茫然。

「就這麼簡單。」蘇牧笑了起來:「康王說過我這個人目光短淺,後來我想想還真沒說錯,我做事就只能尋些簡單的理由,比如活著、比如心安理得,從來沒有什麼崇高理想,想太多活著累,得過且過吧。」

阮小勉沒有接話,大概是陷入了沉思,墓室里靜得出奇。

先前神經高度緊張,又受了些傷,周圍安靜下來之後,蘇牧就開始犯困了,他調整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靠著牆想打個盹,不料眼皮子才剛閉上,就被人輕輕踢了一腳,接著又聽到了陳瑞雪的驚叫。

並不是敵襲,阮家父子就算跟著跳下瀑布,也肯定是順水往下游找,不可能往深潭裡潛,那一腳是陳瑞雪踢的,她聽說牆上有太一刻的字后就起身摸著牆尋找,轉了半圈后絆在蘇牧腿上,跌到了他懷裡。

若是這裡有光,陳瑞雪不會被絆到,就算絆到蘇牧也能接住她,之後會出現什麼樣的發展是個未知數,或許會帶些粉紅色。

可惜這裡沒有光。 墓室里漆黑一片,沒有一絲光線,陳瑞雪摸索著牆避上太一刻下的字跡,被坐在牆邊打盹的蘇牧絆到。

她看不到蘇牧,蘇牧也看不到她,只是感覺被輕輕踢了一下而已,根本不知道要伸手去扶,聽到尖叫聲在面前響起,剛抬起頭,就被一巴掌按在臉上,一巴掌按在胸前,一膝蓋跪在小腹上。

臉上那一巴掌也就罷了,拍得雖響,除了自尊心外倒是沒有受什麼太大傷——他還是第一次被女性賞巴掌,可胸口和小腹就不一樣了,那一掌正好按在他受傷的部位,跪在柔軟腹部的膝蓋則承載著她全身的體重。

「嗷——!」蘇牧慘叫一聲,頓時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伸手想把陳瑞雪扶起來。

扶是扶到了,就是部位太正——或者說太不正,軟軟的、溫溫的、彈彈的,每隻手一個,被推力壓得扁扁的,因為是游進來的,她的衣服全濕,緊緊貼在身上,因此形狀、大小都能摸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二人都像是石化了一樣,動也不動,墓室里又恢復了安靜,靜得連呼吸的聲音都聽不到。

直到阮小勉打破了沉靜,他輕咳一聲,站起來摸黑往洞口方向走去:「我……出去散一下步。」

他從聲音就能判斷出來發生了什麼事:陳瑞雪因為被蘇牧侵犯而驚叫,先打了蘇牧一耳光,再狠狠揍了蘇牧一下導致蘇牧慘叫,最後所有聲音消失,想必是陳瑞雪被蘇牧徹底制伏了。

若阮小勉還留在這裡,那他就太不識相了。

「請慢走,注意門口的骸骨堆,如果我死了,直接把我葬在墓室中間的石棺里就行,太一造的墓給太二用,真是再合適不過了。」蘇牧的聲音哀怨無比,似乎已經猜到了自己的命運。

「知道了……」阮小勉踢著白虎呂嘯天的骸骨走到了墓室外的通道里,一直來到水邊才停下來。

儘管已經來到了最遠處,可墓室沒有門,又是在密閉空間,蘇牧的慘叫聲與**的撞擊聲不斷的傳來,撞擊並沒有節奏,不會讓人想歪,只會想到蘇牧的慘狀。

「散步的,你可以回來了。」十多分鐘后,陳瑞雪的聲音在墓室里響起,似乎還沒消氣,咬牙切齒的。

阮小勉慢慢走回了墓室中,聽到了來自蘇牧的粗重呼吸,忍不住微微一笑。

「你要是敢笑,一會出去我就把你嘴撕爛了,還有,一會出去你要是敢看我的臉,我就把你眼珠挖出來!」在阮小勉靠著石棺坐下來后,蘇牧的聲音響起,大著舌頭,幽怨無比,好像還有點漏風。

「哦,抱歉,我已經笑過了。」阮小勉撫摸著表面粗糙的石棺,深思了一會,問道:「你覺得……接下來我該怎麼辦?」

「怎麼辦?你是說除了自殺之外嗎?」蘇牧已經躺在了地上,他全身都在痛,特別是關節,只有躺下來才覺得舒服些。

「嗯,按照你的想法,自殺一定是種很無聊的行為吧?今後我不會再做無聊的事了,既然把我當成了死人,應知虎我沒死都要逼我自殺,那麼從今以後,灌灌族的阮小勉就不存在了,為了我的母親,我要繼續用這個名字,但會忘記從前,只是不知道以後該幹什麼。」阮小勉沉聲說道。

「略中二,想法倒是不錯。」蘇牧笑著說道:「不想做無聊的事,那就去做有意義的事,參軍吧,在自己家裡用靈石修鍊出來的本事,遠不如在戰場上修鍊出來的厲害,那是真正用來殺人的東西,昨天你也見識到了,去參軍,從最底層的小兵干起,當小兵有小兵的樂趣,當將軍有將軍的樂趣,正好你也認識陶峰他們,入伍肯定不成問題。」

「好主意。」阮小勉點了點頭:「從這裡出去后我就去北疆,從頭開始,你救了我的命,以後需要幫忙的話隨時來北疆找我,萬死不辭。」

「很有決心嘛,看來真是準備重新做人了。」蘇牧無力的拍了拍手表示支持:「努力吧,既然要幫太子,說不定以後會有用得到你的地方。」

「你真的要幫太子嗎?為什麼?」阮小勉好奇的問道。

蘇牧把手墊在頭后,想了想說道:「為什麼是個有趣的問題,簡單來說就是閑得蛋疼,想找些事做,另外還想看看事情做成后我能得到什麼樣的報酬,或是失敗之後我會有什麼樣的下場,不過結果只是末節而已,真正能夠享受的是過程,有人說過,生孩子只是副作用,重要的是享受製造過程。」

阮小勉在確定了自己要做的事後,身心都變得輕鬆了很多,笑了一聲剛要說話,蘇牧那邊又傳來了慘叫:「你這怪力女居然玩偷襲!幹嘛坐在離我這麼近的地方?是不是想偷親我?嗷!!!」

…………

從墓室里出來已經是第二天傍晚了,三人的肚子都咕咕叫著,硬是在墓室里呆了一天多,蘇牧擔心阮長老和阮弘安瘋得太厲害,一直不肯離開,因此等到天色將黑的時候才帶著陳瑞雪和阮小勉游出來。

三人獵了一頭野豬,飽餐一頓,接著就到了分別的時刻,阮小勉身上除了一套衣服外,乾淨得像是初生的嬰兒,要不是裸著會被追殺,估計連衣服都會褪乾淨,他不會再做任何停留,打算就這樣徑直北上,到北疆做一名普通的士兵。

蘇牧和陳瑞雪則直接來到了青丘村,距蘇牧離開已經過了近兩年時間,村子幾乎沒有任何變化,倒是周圍的樹木又粗了、高了一些,襯得村子更小了,也可能是蘇牧長高了的原因。

第一個看到蘇牧的是劉朗,小傢伙也長高了不少,比當初的虎子還要高一些,他剛吃完飯,正在和那隻趾高氣昂的花母雞鬥氣,見村口走進來兩個人,吸著鼻涕獃獃的看了會,轉身往自己家跑了幾步,又停下來,再次轉頭看向了蘇牧。

「牧……牧哥?」他小聲的問了一聲。

「喲,我回來了。」蘇牧朝劉朗揮了一下手,轉頭對陳瑞雪抱怨道:「看你乾的好事,把我揍得粉絲都認不出來了,明明是你自己摔下來的,我只是想扶一下而已,至於這麼狠么?」

陳瑞雪看向另一邊,紅著臉嘟著嘴小聲說道:「誰……誰讓你不放手的。」

「牧哥回來啦!牧哥回來啦!」 [文豪]偵探與怪盜 ,聽到了也聽不明白,扯著嗓子邊叫邊跑,從村頭跑到了村尾,又從村尾跑到了村頭。

蘇牧在青丘村的受歡迎程度是無人能及的,劉朗只跑了一個往返,全村的人都出來了,蘇牧和陳瑞雪立即就被圍住,眾人七嘴八舌的問著問題,蘇牧根本回答不過來,而陳瑞雪則被那些大嬸們的尖銳問題弄得滿臉通紅,感嘆著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直到妖狐穿過人群,微笑著款款走來,騷亂才終於停歇下來。

「啊!大狐狸妹子,兩年不見十分想念,來抱一個。」蘇牧張開雙臂迎過去。

「牧哥!」虎子跳起來抱住蘇牧,像只猴子似的,他個頭倒是長了不少,可還是瘦。

「下來下來,這個擁抱是給大狐狸妹子的。」蘇牧從身上把虎子扯下來,隨手往遠處擁出去,虎子嘿嘿一笑,在空中翻了個跟斗落在人群外面,立即又往裡面擠。

陳瑞雪獃獃看著妖狐,她在紅袖館呆了很長時間,各種美女都見了不少,卻沒見過妖狐這樣不帶絲毫煙火氣的。

妖狐絲毫不理會蘇牧,微笑著走到陳瑞雪身旁,輕聲說道:「牧哥兒就從來沒個正經樣,以後你得多費心了。」

陳瑞雪楞了一下,不明白什麼意思,轉頭看向了蘇牧,蘇牧嘿嘿笑著解釋:「這是我秘書,不是媳婦兒,把她嚇辭職了誰給我端茶送水接電話啊?」

聽到這話,陳瑞雪臉色發紅,雙手亂搖,極力敝清她和蘇牧的關係,妖狐看著她微笑不語,更是讓她慌得不行,差點要奪路而逃了。

「牧哥,你沒死。」阿秋終於從人縫中鑽出來,一把挽住蘇牧的胳膊,輕聲啜泣,兩年不見,她已經有蘇牧的肩頭高了。

「啊喲,傻笑秋,居然長這麼漂亮了,大狐狸妹子果然**有方,哭什麼呀?我沒死這種事實還要你告訴我?哈哈哈,真是個傻丫頭。」蘇牧拉起袖子想替她擦眼淚,見袖子在昨天的打鬥中弄得很臟,只好用手背擦乾淨,又按住了她的腦袋。

正是吃晚飯時間,不少人嘴裡還嚼著東西就跑出來了,和眾人一一打過招呼后,蘇牧大手一揮:「好了好了,都回去吃飯吧,段叔,今晚我到你家蹭飯。」

「好咧!」 總裁塚 ,意氣風發的往家裡走去。

蘇牧趕小雞似的把眾人趕回去,對妖狐說道:「晚上開個長老會吧,我有事說。」

妖狐點了點頭,帶著依依不捨的阿秋回到了她們的住處,蘇牧則帶著陳瑞雪來到了段鐵匠家,才剛坐下,陸陸續續就有村民們來送菜,沒一會就擺了滿滿一大桌。 「沒想到你會這麼受歡迎,要是不知道的人見到,肯定會以為你是青丘族的大巫。」吃完晚飯,蘇牧帶著陳瑞雪在村裡閑逛,村裡的所有孩子都跟在後面,熱鬧得像是全場半價的菜市。

陳瑞雪也不知道誤會是怎麼產生的,她已經被全村人認定為蘇牧的媳婦了,無論怎麼解釋都沒人聽,被當成是害羞的表現,村民們善解人意,見她「害羞」就不再提成親的事,反而讓陳瑞雪沒有了解釋的機會。

蘇牧倒是樂在其中,看到怪力女如此窘迫,他又怎麼怎麼可能替她辯解呢?沒有笑出聲來就算是好的了。

到得戌時末,蘇牧招手把虎子叫過來,指著陳瑞雪說道:「接下來由你們帶她逛,我去開個會,可別忘了歌頌我的豐功偉績。」

「得令!」虎子不倫不類的敬了個禮,興奮的說道:「牧哥,我的影魂已經五級了!」

「哦?還不錯嘛,兩年就能升兩級,可是焠體呢?你小子不好好練焠體的話,就是單純的取巧而已,我不是跟你說過么?有影武血脈的人反而要更加謹慎,千萬不能把血脈當成偷懶的工具。」蘇牧彈了一下虎子的額頭。

「唔……」虎子兩隻手捂著額頭,退到了陳瑞雪身後,他這兩年刻苦鍛影,焠體沒怎麼練,只能保持而已,現在仍是焠體二階。

「還有,今天晚點睡,有事和你說。」蘇牧對虎子說完,走向了秦長老的家,那裡被當成了臨時的會議室。

青丘族的所有長老都到齊了,現任妖狐和准妖狐也坐在桌旁,阿秋再過幾年就能正式接過妖狐之名,已經到了接觸族內事務的時候,儘管她看起來還是個怯懦懦的小女孩,婷婷玉立的形象被略微紅腫的眼睛破壞得體無完膚。

蘇牧走進屋子,很有禮貌和長輩們打完招呼,接過了妖狐遞過來的茶。

「回來第一件事就是要開會,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吧?」秦長老笑眯眯的問道,除去掉了顆牙外,他和兩年前並沒有太大區別。

「是啊,這次只是暫時回來,和大家商量件事,呆不了幾天還要離開的。」蘇牧喝了口茶,看著妖狐說道:「還記不記得我離開的前兩天晚上,也是在這裡,我和你們說過的話嗎?」

妖狐微微一笑:「怎麼可能忘記呢?那天你喝醉了,把我們罵了一頓,這樣的事可是很難忘記的。」

阿秋驚得張大了嘴,蘇牧把大巫和眾長老罵了一頓?這可是不得了的大事,為什麼她從來沒聽說過?記得蘇牧離開的時候一切如常,大家把他送到村口,完全看不出有矛盾的樣子。

蘇牧也笑了起來:「喝酒只是為了壯膽、為了把話說得更難聽一些,但並不是醉話,我說的一切都是發自內心的。」

「哦嗬嗬嗬嗬……」秦長老笑得很開心:「我們當然知道,所以並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不過被你說成是老頑固,我還挺在意的。」

…………

…………

「真的……沒有一點計劃嗎?我以為這幾個月來你們都在做著安排和計劃,連刀都準備好了,為什麼啊?」那天晚上,蘇牧一邊喝酒一邊這樣問道:「為什麼不報復?那可不是小孩子間互相射門找麻煩的事,是險些滅族的大危險,怎麼能不報復?」

「怎麼報復?」吳長老輕輕嘆了口氣:「不可能滅了灌灌族,報復之後就要面對他們的報復,他們可能會聯合赤鱬族,也可能會聯合其他受了招安的影武族群,到時候青丘族就會面對滅頂之災,你可不要忘了,灌灌現在是隸屬於朝廷的。」

「幸好您沒說出『冤冤相報何時了』之類的話來,否則青丘就真要滅頂了。」蘇牧朝吳長老舉了舉杯:「可灌灌的混蛋們很可能知道咱們會這樣想,所以才肆無忌憚的干出那樣的計劃來,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而且有了第一次的失敗經驗,第二次、第三次的計劃就會完善得多,總有一次,會讓青丘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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