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旭可以裝作沒聽到,但佟鏘就不那麼平靜了,漲紅着臉對李菲喊道:“我纔不信他那麼有錢。除非他能把法拉利開在我的面前。”

李菲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悠悠地把嘴一翹,不以爲意地說道:“法拉利又不是我的,你信不信關我什麼事。本小姐要唱歌了,你不要在這裏礙着。”

李菲越是這麼說,佟鏘就越覺得自己沒有面子,直接衝到溫旭面前吼道:“你告訴菲菲,你其實沒錢,她剛纔亂說的。”

“傻逼!”溫旭連看他一眼都不想,若不是這裏的酒真心不錯,老子早就走了。

“佟鏘,你瘋了嗎?別人都罵你是傻逼了,你還站在那裏幹什麼。”李菲這麼一說,其他人也跟着起鬨,開始刺激佟鏘,讓他和溫旭動手。

別說一個佟鏘,就是這裏的人所有都上來,溫旭都能處理得了。只是,這樣被別人利用,溫旭的心裏覺得很不爽,拿着酒杯朝李菲走了過去。

“幹什麼?”李菲被溫旭這種氣勢嚇了一跳,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溫旭將酒瓶拿到李菲面前,輕輕地搖晃了一下,淡淡地朝她笑道:“你信不信這隻酒瓶馬上就會被摔得粉身碎骨?”

“你要幹嘛?”李菲真的被溫旭嚇到了,驚恐地向他問道。

“沒什麼,只是希望你能安靜一點,不然……”溫旭的手一鬆,整個酒瓶“啪”的一下跌落在了地上,摔了一個粉身碎骨,李菲和在場的許多人都被嚇了一跳。

溫旭聳了聳肩,朝李菲微笑道:“這下,這個瓶子總算安靜了。”

隔了兩秒鐘,衆人才從愣神緩過神來,都用奇怪地望着溫旭。反倒是李菲笑了,只是她的笑有些冷,冷冷地笑道:“你這是在威脅我?”

“你要這麼理解,我也沒辦法。”溫旭聳了聳肩,轉身朝包間外面走去。這種氛圍實在不適合他。

不過,有一個人卻不想溫旭就這麼離去。

“站住!”佟鏘朝着溫旭的身後大喊道。


見溫旭根本不理會他,佟鏘急忙衝到門邊,將手張開,像老鷹一般擋在了溫旭身前。只不過,他這隻老鷹怎麼看怎麼就像是沒長大的小雛鷹。

“如果你再往前面走一步,我就對你不客氣了。”佟鏘喘着氣朝溫旭威脅道。

溫旭笑道:“不知道你要怎麼對我不客氣?”


佟鏘從旁邊拿起兩瓶酒,朝溫旭說道:“剛纔,你把我的酒砸了,現在必須給我一個交代。所以,你必須喝光這瓶酒,不然今晚別想走出這間屋子。”

靠!打架不行,居然學起了黑社會的作風。溫旭心裏一陣好笑,臉上卻故意做出一副有些害怕的樣子來,怯怯地對佟鏘說道:“一瓶酒太多,一杯行不行啊?”

溫旭的示弱極大地滿足了佟鏘的自尊心,他滿足地擺了擺手,朝溫旭說道:“你哪來的廢話,說一瓶就一瓶!”

看着佟鏘傻兮兮的樣子,溫旭心裏頓時樂了,決定先不走了,好好地陪他玩下。

溫旭故作可憐兮兮的樣子,朝佟鏘說道:“一瓶酒太多,我一下子喝不完。你先讓我去上一下廁所,我上完廁所回來喝。”

佟鏘見李菲睜大眼睛瞧着自己,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瀟灑地一揮手,對溫旭喊道:“那你快去吧!如果你想趁機逃走,那我勸你打消這個念頭,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放心吧,我纔不會逃走。”溫旭的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冷笑,轉身走進了裏面的廁所。

溫旭進來之後把門一鎖,拿出手機撥打了李秀寧的電話:“你先別問,聽我說。你馬上叫上幾個長相兇殘的弟兄來‘天字號’房間,請一個人喝酒。”

“嗯!金山明珠‘天字號’豪華間!他是我同學,讓他把酒喝完就成了,其他的不用管。放心吧,待會兒有你的好戲看。”溫旭對着手機朝李秀寧問道。 第二百一十章 替佟鏘擋酒

“溫旭那小子不會是掉在廁所裏了吧?”一個男生說道。

另一個急忙附和道:“這哪是掉在廁所裏,分明就是被嚇到了,躲在廁所裏不敢出來了。”

說罷,一陣譏笑在人羣中央響了起來。

李菲卻是不安地皺了皺眉,按照她對溫旭的瞭解,溫旭應該不會受佟鏘威脅纔對啊!不料,李菲這個皺眉的動作在佟鏘看來,卻當成了是在對他許久不行動的一種不滿。


佟鏘急忙招呼道:“既然他不出來,那我們就把門撞開,拉他出來!”

“不好吧?”有些女生不妥地說道。

“就這麼辦,踹開門,我們把那隻縮頭烏龜從廁所里拉出來。”佟鏘打定主意,帶着幾個人,朝廁所走了過去,對着廁所的門就要踹。

“砰!”門開了,但不是廁所的門,而是外面的大門。

佟鏘被那巨響嚇了一跳,竟然摔在了地上,再回頭時,幾個長得凶神惡煞的大漢已經朝他走了過來。

“老大,沒錯,就是他!”佟鏘還沒有明白是什麼回事,就看到一個大漢指着他對另一個彪悍的大漢說道。

大漢伸手提着佟鏘的衣領往上一提,佟鏘就像一隻小雞,一下子就被大漢提了起來,對着佟鏘的耳朵大吼道:“你他媽真痿大啊,連我兄弟的酒都敢不喝。”

佟鏘的耳膜都快被大漢的聲音震破了,揉了揉耳朵,疑惑地問道:“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我根本就不認識你的兄弟。”

大漢立馬又吼道:“操!難道老子的兄弟會冤枉你嗎?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佟鏘知道自己倒黴了,恐怕碰到了真正的“黑社會”,連忙開口道:“你別衝動,有話好好說,要多少錢都可以。”

大漢一聽頓時樂了,沒想到居然碰到了一隻肥羊,若不是溫旭交代了任務,他還真想趁機敲這個傻逼一筆。

“日!你以爲老子是碰瓷的嗎?”大漢不悅地一邊搖晃佟鏘,一邊吼道,佟鏘直覺天翻地覆,腦袋一陣眩暈。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再不出去,我報警了。”李菲站出來朝大漢說道。

“喲嘿!小妞,你居然敢拿條子威脅老子,信不信老子找人把你輪了!”大漢進來之前就聽說李菲與溫旭是對頭,所以毫不客氣地朝李菲恐嚇道。

李菲也是一個嘴上厲害的人,聽到大漢的威脅,頓時嚇得一臉慘白,說不出話來,悄悄地退到了一邊。

大漢嚇退了李菲,其他人更不敢妄動了,只有眼睜睜地看佟鏘被大漢提着。

“大哥,你有什麼要求就提吧!”佟鏘真的受不了了,苦着臉向大漢求饒道。

大漢摸着下巴思索了一分鐘,然後向佟鏘喊道:“冤有頭,債有主!既然你不肯喝我兄弟的酒,那隻好讓你補回來了。”

佟鏘一聽大漢的懲罰只是喝酒,心裏頓時放鬆了下來。喝酒誰不會啊,老子從小就泡在酒缸裏。可是,沒等佟鏘高興完,大漢的手下就將滿滿一瓶軒尼詩拿了過來。

“這是上好的軒尼詩,一萬多一瓶,你一口氣把它喝完了,老子給你開錢;如果喝不完,那老子就幫你灌下去。”大漢狠狠地朝佟鏘威脅了一番,然後一歪頭,示意手下把酒瓶子給佟鏘拿了過去。

“一瓶軒尼詩居然讓一萬,你搶人啊!”一個懂酒的男生隨即吼道,只是見大漢冰冷的寒光射了過來,急忙又把頭低了下去。

雖然這瓶軒尼詩確實是一瓶上好的美酒,但讓他一個人一口氣灌掉這麼多酒,打死他也做不到啊!

大漢見佟鏘不喝,示意手下把瓶子打開,他不喝就直接給他灌下去,誰讓他敬酒不吃吃罰酒。無奈之下,佟鏘只好拿起酒瓶,大口大口地灌了起來。

只是,剛說到五分之一,佟鏘就被嗆得不行,一個勁地咳嗽,整個臉都咳紅了。

“看來,這瓶酒只有你來付賬了。”大漢看了佟鏘一眼,淡淡地說道。

佟鏘聽到大漢的話,非但沒有苦臉,反而喜道:“這麼說,我就可以不喝了?”

“不喝?你想得美!今天,你要不把這瓶酒給老子喝完,給老子兄弟一個面子,老子就把你廢了!”大漢大聲恐嚇道。

無奈之下,佟鏘只得又舉起酒杯喝了兩口,只是怎麼喝,也喝不進去。剛剛喝進去的酒立馬就從嘴裏吐了出來,樣子要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你就算廢了我,我也不喝了,我真的喝不下了。”佟鏘使勁地咳嗽,臉色紅得發紫,就快要窒息一樣。

“那好,我今天就……”大漢正要對佟鏘動手,溫旭卻打開門從廁所走了出來,大聲朝大漢喝道:“住手!”

“你是什麼人?”大漢冷冷地朝溫旭望去。

溫旭沒有回答大漢的話,徑直走到大漢面前,不溫不火地對他說道:“我同學的酒喝不完,我來幫他喝。”

佟鏘一聽溫旭要帶自己喝,頓時喜道:“就是,我的酒讓他替我喝。”

“你們這裏這麼多人,每人給你喝一口,你還喝個屁啊!不行,不行!”大漢毫不猶豫地搖頭道。

佟鏘打的就是這個“車輪戰”的辦法,此時見對方不許,臉上的喜色頓時化爲烏有,沮喪地低下了頭。

不料,溫旭卻對大漢喊道:“我一個人喝把剩下的酒,不需要其他人幫忙。”

溫旭此言一出,整個包間就像油鍋遇上了火,頓時炸開了鍋,紛紛議論溫旭是不是瘋了,居然肯幫佟鏘。

溫旭沒有理會衆人的議論,對大漢繼續說道:“你們覺得怎麼樣?”

大漢見溫旭這麼執着,不禁點頭同意道:“那好!只准你一個人把剩下的酒喝完,其他人不準幫忙。”

溫旭點了點頭,轉頭對佟鏘說道:“你的那瓶酒髒了,你換一瓶,我替你喝完剩下的。”

佟鏘的心裏此時就只有一個念頭,哪裏還顧忌其他啊,連忙點頭答應道:“要的,要的!我這就讓他們拿一瓶上來。”

接着,一個服務員從外面拿了一瓶酒過來。這個“服務員”不是別人,居然是李秀寧。看着李秀寧穿了一身服務員的服裝,蒲柳腰扭得跟蛇一樣,溫旭頓時眼前一亮,心道這個小妞的本錢真是越來越多了。

接着,李秀寧把酒打開放在桌上,然後倒掉佟鏘喝了的那部分,將酒瓶遞到了溫旭的面前,用只有他們能聽得見的聲音說道:“喝死你!”

“放心,這點酒才喝不死我!”溫旭微微一笑,聞着從李秀寧身上傳來的芬芳,將酒瓶仰頭一放,只見瓶裏的酒源源不斷地往溫旭的脖子裏灌,溫旭竟然沒有絲毫的不適,看得其他人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兩分鐘之後,瓶子已經見底了,溫旭還像沒事一樣,用舌尖添完最後一滴酒,然後將酒瓶往桌上一放,得意地對大漢說道:“怎麼樣?”

大漢向溫旭豎起了大拇指,心悅誠服地說道:“牛,我們服了!兄弟們,走!”

看着大漢領着那幫人走了出去,包間裏這才響起一陣歡呼聲,他們當然不是慶幸佟鏘逃過一劫,而是慶幸自己的班上多了一位酒神。

“你是怎麼做到的?我根本就不信你能一口氣喝完那瓶酒。”李菲走了過來,朝溫旭問道。

溫旭本不想與這個小妞說話,只是見她疑惑的樣子好笑,不禁陶侃道:“難道你看不出來我是用嘴辦到的嗎?”

溫旭說完,不再理會李菲,徑直走出了包間。

經過剛纔那一個插曲之後,其他人也無心再繼續唱歌了,起來紛紛要求離開,佟鏘便帶着衆人去結賬。

“什麼?三萬塊!你們怎麼不去搶銀行啊?”雖然佟鏘向來財大氣粗,來之前也承諾了他包今晚上的費用,但聽到一晚上就花了三萬塊,心裏還是老大不痛快。

收銀員只好向佟鏘解釋道:“先生,你的軒尼詩都是我們這裏頂級的好酒,單瓶的售價都在一萬二以上……”

靠,原來是那兩瓶酒!佟鏘想到那兩瓶酒,氣就不打一處來,大聲吼道:“這兩瓶酒不是老子喝的。”

“可是,先生。這兩瓶酒是記在你的賬上。”收銀員繼續耐心向佟鏘解釋道。

佟鏘本想賴賬,只是瞧見大門口的那幾名身材魁梧的保安,膽氣頓時沒有了,只好乖乖地摸出銀行卡,將所有的賬付了。

靠,什麼破地方,老子下回再也不來了。佟鏘咒罵的同時,目光不禁瞥見了溫旭,不禁將溫旭當成出氣筒,冷冷地譏笑道:“菲菲剛纔不是說溫旭買法拉利就跟買玩具似的嗎?溫旭,我們怎麼不見你的法拉利啊?”

聽到這麼一問,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投向了溫旭這邊。雖然覺得佟鏘這麼做太不厚道,怎麼翻臉就可以恩將仇報呢,但佟鏘和溫旭即將上演的這場好戲還是徹底吸引了他們。他們要看看溫旭究竟有沒有傳說中的名貴跑車——法拉利。

……

本週加班,累死了半條命,所以這個週末就更一章,請各位筒子見諒! 第二百一十一章 完勝


法拉利?老子連一個輪胎都沒有!溫旭正鬱悶的時候,一輛法拉利卻忽然從天而降,出現了自己的面前。

溫旭的記性不壞,已經認出了這輛車就是熊子輝的那輛,只是不知道爲什麼會出現在這個當口。

兩邊的車門猶如翅膀一樣展開,一個穿着黑風衣的男人從駕駛位上走了下來,然後恭敬地向溫旭彎腰道:“溫哥!”

溫旭搓了搓鼻子,向這名類似於黑客的屬下問道:“誰叫你把車開來了的?”

那名手下還未來得及答話,就聽到背後傳來李秀寧的聲音:“達令,是我讓他開來的。你出去怎麼不開車?”

聽到李秀寧有些發嗲的語調,溫旭感覺頭皮都麻了起來,那個站着的手下更是連連點頭,唯恐溫旭怪罪。

此時,李秀寧已經脫掉了那身服務員的裝束,換上了一套米白色的風衣,將整個身體都豎了起來,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像湯唯那樣,裏面穿一套開衩很高的旗袍。

正當溫旭沉思這個問題的時候,李秀寧已經邁着貓步踱了過來,自然地伸手挽住溫旭,然後無比溫柔地說道:“達令,你剛纔喝了酒,不能開車。今晚,還是讓我來爲你服務吧!”

服務?溫旭聽到這個詞,再看看跟前的李秀寧,就跟妖精似的,只覺一陣血氣瞬間上涌,差點沒有當場噴血。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