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安排和上次一樣,一天兩科,兩天考完。

這一次葉清凌學乖了,每考完一科就主動很早丁牧對答案,通過丁牧的答案來估算自己的分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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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升在旁邊看着葉清凌把丁牧的答案寫在草稿紙上算分數,忍不住問道:“你怎麼就這麼確定丁牧的答案就是對的?”

葉清凌頭都沒擡,說道:“除了語文作文、閱讀理解和英語作文,只要有標準答案的,就肯定和丁牧的答案一樣。”

“這怎麼可能?”孔升搖頭,“丁牧要是有這本事,他還參加什麼高考? 重生之權道情途 。”

“要不咱倆打個賭試試?”葉清凌眼睛中帶着幾分狡黠。

孔升見狀,雖然很想和葉清凌打賭,卻還是很明智地拒絕了。

“如果換成別人,我還真就和你賭一場,但是換成丁牧,我心裏沒底。”

“沒意思!”葉清凌輕哼一聲,不再搭理孔升。

連續兩天考試下來,孔升和葉清凌都鬆了一口氣,齊聲道:“丁牧,一起吃飯,去不去?”

丁牧看看孔升,又看看葉清凌,“你倆商量好的?”

“沒有!”孔升搖頭,“葉清凌,你有事嗎?”

“丁牧救了我哥,我還沒好好謝謝他呢,剛好摸底考試結束了,我請他吃飯,你有意見?”葉清凌語氣不善。

“沒有!沒有!你請他吃飯的時候也帶上我,反正丁牧的飯量大,加我一個也沒什麼。”孔升笑道。

葉清凌輕哼一聲,沒答應,卻也沒有拒絕。

三人簡單收拾一下離開學校,封休開車把他們送到富麗酒店,葉清凌早已經訂好了雅間,只等丁牧點菜。

丁牧也不客氣,點了三隻燒雞、三個醬肘子、三斤醬牛肉和三斤豬頭肉,然後放下菜單,“我吃這些就差不多了,剩下的你們點吧。”

孔升不以爲然,他已經習慣了丁牧這種吃法,葉清凌卻長大了嘴巴,她記得上次和丁牧一起吃飯的時候,丁牧還不是這副模樣啊,怎麼才幾天的時間,就變成大胃王了?

雖然心中好奇,但葉清凌也沒有多問,因爲丁牧身上的祕密真的太多了。

點菜完畢,葉清凌主動說起葉青烽和凌夏的事。

葉青烽的傷勢看起來嚴重,但大部分都是外傷,在醫院住了三天之後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再過幾天就能出院,不過不能劇烈運動就是了。

原本葉樹對凌夏還是有些意見的,要不是凌夏,葉青烽也不會落到如此地步,但是這幾天凌夏一直在照顧葉青烽,寸步不離,眼看人都瘦了一圈,葉樹也就不好意思說什麼了,只要葉青烽願意,他就沒意見。

葉琅已經開始發動各種關係把葉青烽和凌夏的學籍轉出來,給他們找另外一所大學,畢竟津城是王家的地盤,這次把王家得罪慘了,還讓葉青烽去津城就是送死。

丁牧只是聽,沒發表什麼意見。

等葉清凌說完了,飯菜也上來了,因爲丁牧點得菜多,一名服務員推着車進來,把一盤盤肉放在桌子上,丁牧也不客氣,撕下一隻雞腿咬了一口,吃得津津有味。

服務員上完菜之後打算離開,丁牧卻突然把他叫住,“等一下!你是這裏的服務員嗎?”

“是的,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的嗎?”服務員臉上帶着職業微笑,語氣溫柔,沒有絲毫的不耐。

“我點的東西太多,吃不完,你幫我吃點。”丁牧把一盤醬牛肉放在服務員面前。

服務員臉上依舊帶着微笑,“您好先生,我們有規定,是不可以吃客人點的飯菜的,請您諒解。”

葉清凌也有些不解,“丁牧,你這是怎麼了?”

“如果我一定要讓你吃呢?”丁牧沒搭理葉清凌,語氣嚴肅。

服務員微微鞠躬,“對不起先生,我不能這麼做。”

“既然這樣,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把你們老闆叫過來吧。”丁牧說道。

葉清凌還想說什麼,卻被孔升拉住了,微微搖頭。

“好的,您稍等。我這就把我們經理叫過來,如果您對我的服務有什麼不滿,請您儘管提出來,我們一定會改正的。”服務員依舊沒有生氣。

丁牧搖頭,“我說的是你們老闆,不是你們經理。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服務員的臉色終於變了,後退幾步,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冷聲道:“你是怎麼發現的?”

原本溫柔的女聲,此時已經變成了男人的聲音。

葉清凌驚訝地捂住嘴巴,她怎麼也想不到訓練有素的女服務員竟然變成了一個男人。

孔升則是暗暗戒備,已經想到了某些可能。

丁牧指了指面前的燒雞,“你這下藥的手法太粗糙了,我就是想裝作看不到都不行啊。我是真沒想到現在的殺手已經這麼沒有技術含量了嗎?” 丁牧說話都是有依據的,雖然送上來的這些肉食上面毒藥含量極少,但他活了五千多年,不光對修煉有經驗,閒暇的時候也研究過藥理、毒藥、煉丹、鍛造、佈陣、煉器等等,甚至就連廚藝、園藝、養殖、種植等等方面都有過研究,取得的成就遠遠超過現在這些所謂的專家,所以殺手自以爲得意的下毒手段,在丁牧面前還真是登不上大雅之堂。

殺手被識破之後仍舊不願接受事實,“不可能!我下的毒藥分量極少,而且無色無味,你怎麼可能識破?”

孔升和葉清凌也露出好奇之色,他們根本沒看出來任何破綻,就連殺手男扮女裝都沒有識破,丁牧是怎麼發現的?

丁牧指了指手裏的雞腿,“你對毒藥確實有些研究,將四種無色無味的毒藥分別下在了這些肉食裏,而且藥量極少,單獨吞服都不會有問題,但如果同時服下四種毒藥,就會在體內發生反應,形成劇毒,頃刻之間取人性命,我說得對不對?”

“沒錯!你說得很對,但這不是你發現我的原因,我自認爲沒有露出任何破綻,就算你識破了飯菜了有毒,又怎麼可能確定是我?”殺手依舊不解。

他之所以選擇服務員來隱藏身份,就是因爲富麗酒店內廚師、服務員人數衆多,地形複雜,就算被丁牧發現問題,他也有足夠的時間和機會逃跑,親自來送飯菜只是爲了確保這些下了毒的飯菜不會送到其他桌上而已。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丁牧反問。

殺手後退到門口位置,做出戒備的樣子,“你若不說,我可就……”

啪!

一隻雞腿正中殺手腦門,殺手一聲不吭地倒了下去。

孔升和葉清凌面面相覷,一隻雞腿也能這麼厲害?

“這個殺手怎麼辦?要處理掉嗎?”孔升問道。

“不用管他,先吃飯。”

丁牧說完,抓起一隻醬肘子吃起來,葉清凌心中大急,“你不說這上面有毒藥嗎?你怎麼還吃?”

“沒事,丁牧不是說了嗎?要同時服用四種毒藥纔會發作,這四種肉食,只要不同時吃就沒事了,對不對,丁牧?”孔升笑道。


“沒錯。”丁牧放下醬肘子,用筷子夾起醬牛肉和豬頭肉分別吃了一口,“味道不錯。”

孔升目瞪口呆,“你……你剛纔把四種肉食都吃了!”

“嗯,都吃了。”

“你不怕毒發身亡嗎?”孔升嚥了一口唾沫。

“沒事,就當調料了。”丁牧根本不在意。

葉清凌來到丁牧身邊,伸手摸摸他的頭,“你沒發燒吧?要不要叫救護車?”

丁牧甩開她的手,“我都說了沒事了,這種毒藥對我根本沒用。”

孔升收起心裏的驚訝,“好吧,我信了,反正你是絕對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的。不過說實話,你是怎麼發現這裏面有毒藥的?”

丁牧抽出餐巾紙把手上的油漬擦乾,說道:“毒藥雖然無色無味,但不代表毒藥不會和肉食中原有的調料發生反應。我對飯菜的味道極爲敏感,一口吃下去就知道這道菜裏面都加了什麼調料,這些毒藥當然瞞不過我。”

“還有這四種毒藥雖然都是無色無味,但其中兩種毒藥揮發混合之後會產生一種極爲微弱的香味,在肉食香味的遮掩之下極難被人發現,可惜,瞞不過我。”

孔升伸過頭去用力聞了聞,除了肉食的香味之外,什麼都聞不到,撕下來一隻雞腿嚐了一口,同樣什麼都吃不出來,便放棄了。

“還是你牛!”

葉清凌又指了指倒在地上的殺手,“那你怎麼識破他的身份的?他這一身裝扮,很難發現啊。”

丁牧指了指殺手的脖子,說道:“富麗酒店的服務員沒有戴絲巾的,只有他戴了,是爲了遮掩喉結;還有他的腰太寬了,不符合女人的身材比例;他上菜的時候我看過他的手,手上有明顯磨皮的痕跡,說明他手上原本有老繭,卻用刀削掉,又精心處理過;再看他的小腿,明顯比女人的小腿要粗了一些,如果這樣都看不出來他有問題的話,我都不知道要死多少次了。”

葉清凌朝那名殺手看過去,丁牧每說一處,她就覈對一處,說完之後,她發現確實如丁牧所說,到處都是破綻,但如果丁牧不說出來,她根本不可能發現。

孔升對丁牧豎起大拇指,“不能說這個殺手不專業,而是你小子太妖孽了啊。人家都僞裝成這樣了,還是被你一眼識破。”


“行了,吃飯吧。”丁牧沒在殺手這裏過多糾纏,埋頭大吃。


一個小時後,吃飽喝足殺手還沒有醒過來,丁牧等人裝作沒有看到殺手一樣,若無其事地結賬離開。

上車之後,孔升終於忍不住了,“丁牧,要不要我找人把那個殺手處理掉?”

“不用,好不容易放出去一條線,你還要給掐斷不成?”丁牧笑道。

孔升恍然大悟,“你有辦法追蹤那個殺手的行蹤?”

“走吧,我們不走,那個殺手是不會醒過來的。總要給他一點希望,才能釣出大魚不是?”

……

雅間內,殺手突然睜開雙眼,衝到窗戶邊上,小心地掀開窗簾一角,看着丁牧三人坐車離開才鬆了一口氣,簡單整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服,從容不迫地離開富麗酒店,在周圍轉了兩圈,確定沒有人跟蹤之後纔來到一個房間內,反鎖門窗,用三分鐘洗澡,換一身全新的衣服,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完全變換了模樣,他相信,沒有人會把他和剛纔那名服務員聯繫到一起。

把服務員那一身衣服裝進黑色塑料袋,出去的時候隨手扔進垃圾桶,在路邊偷一輛自行車,趁着夜色往南邊而去。

在石城繞了一個多小時,期間換了兩輛自行車、三輛出租車,最後竟然又回到了富麗酒店附近,走進了旁邊小區的一棟居民樓裏,在門口很有節奏地敲門,數秒之後,房門打開,他急忙鑽了進去。

“任務失敗,趕緊撤離!”

房間內是另外一個男人,聽到殺手的話之後,露出震驚之色,“咱們的方案沒有成功?你提前暴露了?”

“沒有,丁牧極爲難纏,我們的計劃都被他識破了。”

“那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丁牧只是把我打暈了,沒有殺我。”殺手說道。

男人面色大變,“蠢貨!丁牧會跟着你找到我們的!”

“不可能!我已經洗過澡,換過衣服,還在外面繞了將近兩個小時,丁牧不可能找到這裏的!”

“是嗎?”一個聲音在窗戶外面響起,隨後殺手和男人就看到丁牧破窗而入,“這次該好好談談了。” 殺手面色大變,“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追蹤術而已,不要這麼大驚小怪。你們配合一點,我給你們一個痛快,要不然我還得費一番手腳,你說呢?”丁牧來到殺手和男人面前,“誰發佈了刺殺我的任務?”

男人略微猶豫一下,說道:“我們兩個是一組,我負責接取任務和制定計劃,他負責行動,但我們沒有資格知道是誰發佈的任務。我們的上線從來沒有在我們面前露過面,發佈的任務都是提前放在指定地點,我取回來之後才知道。”

殺手點頭,“沒錯,我們只負責行動,誰發佈了任務,什麼時候發佈的,我們一概不知。”

“那真是太可惜了,你們沒用了。”丁牧說道。

殺手抽出一把匕首,“你會後悔沒有在富麗酒店殺了我。”

說完,他朝着丁牧撲上去,丁牧不慌不忙,擡手擋住殺手的攻擊,卻不料殺手的身體突然爆開,一股熱浪混合鮮血、碎肉撲面而來,丁牧急速後退,運轉靈氣護住全身,纔沒有沾到鮮血和碎肉,可當他停下來的時候,男人已經不見了。

原來男人早已經在殺手體內安裝了微型炸單,目的就是爲了在關鍵的時候滅口,如今被丁牧找上門來,剛好派上用場。

丁牧也不着急,順着男人離開的痕跡一點點找過去,很快來到樓下,便看到一輛汽車衝出了小區,腳下用力,朝着汽車追上去。

男人已經感受到了致命危險,恨不得把油門踩到油箱裏,汽車的速度一度飆到了160,也就現在已經是深夜了,公路上沒有多少車,要不然他根本不可能開到這麼快。

時速160,丁牧應該追不上來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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