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丹老,我又如何相信你的話?而且…要是那任務作廢,外面任務欄上的任務不也應該實時撤銷么?難不成堂堂青雲宗會犯這種錯誤?」

錦榮還未說什麼

一旁的弟子率先怒目圓瞪向了炎曦月

「你一個外門的,哪裡來的資格頂撞我錦榮師姐?!」

其他弟子也端著同樣的表情

炎曦月側目看向那弟子

表情無辜

「我只是有所不解,所以開口詢問而已,何時頂撞人了?」

錦榮抬手

阻止了那人繼續開口

「既然姑娘不信,那我這便將丹老請來好了……」 「好了師娘,沒事了,不哭了,放心,有我給你做內應,這次保證你能把老師拿下!」

等到柳二龍哭了一陣后,乾珏才拍拍她的肩膀,安慰著她。

柳二龍抬起頭,眼淚朦朧地看著乾珏。

「師娘我跟你說,男人都是大豬蹄子,你越是粘著他,他越是煩你,只有什麼時候他開始失去你了,開始認識到自己做得多麼差勁了,才會開始知道珍惜你。」

「……,那我要怎麼做?」柳二龍小心翼翼地向乾珏問道。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向一個小孩子取感情方面的經。

「師娘你這樣,…..」乾珏湊近柳二龍的耳朵,將自己的一些想法和計策慢慢訴說給了柳二龍,這都是前世那些電視劇呀,小說裡面的片段,柳二龍聽得直點頭,雙眼慢慢亮了起來。

。。。。。

三天後,在柳二龍的千呼萬喚中,大師終於來了,還帶著唐三和小舞。

「老師!小三!小舞!」

「珏哥。」

「珏哥!」

見到慢慢走來的大師幾人,乾珏連忙迎上去,逐個招呼到。唐三和小舞也是笑著和他打招呼,兩人臉上都充滿著笑意,只有大師有些嚴肅地看著他。

「小珏,我跟你說過,冒險的事不要去做,結果你過來的第一天,就鬧成這樣。」

「哎呀,老師,這真不能怪我啊,我當時可是堅決反對的,要怪就怪戴老大。」乾珏說著,指向一旁的戴沐白。

戴沐白撓著頭,很不好意思地走上前來,乾珏說的沒錯,當時的確是他堅持要去的。

「嗯…,大師您好,我是戴沐白,史萊克學院的學生之一,武魂是白虎。」戴沐白不知道該怎麼和大師說,只得先介紹了一下自己。

「我是奧斯卡,武魂是大香腸,也是史萊克學院的弟子。」奧斯卡也趁機上前來和大師打了個招呼。

大師看著這兩人,點點頭,知道這應該就是弗蘭德說的兩個學生了,都是擁有頂尖武魂的好苗子,如果是平時,他立刻就得研究研究,只是現在他卻沒有那個心思。

「二龍呢,他應該到了吧?」大師看向幾個學生身後的弗蘭德。

「二龍….,到是到了,但是她好像不太想見你….,這次我都是好說歹說,才將她找過來,具體她會不會留下來,還是要看你。」

弗蘭德說著,眼神卻瞥向了乾珏那邊,乾珏連忙示意他不要亂看。

「唉…,走吧,弗蘭德,帶我去見她。」大師沒有發現弗蘭德的小動作,只是嘆了一口氣。現在他心裡想的,全是怎麼去面對柳二龍,當初他年輕氣盛,得知那個消息后,不知道怎麼面對柳二龍,便獨自一人逃離了現場,也不知道柳二龍會不會原諒自己。

看著大師和弗蘭德離開,乾珏走上去和唐三擁抱了一下,嬉笑到:「小三,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又見面了。」

唐三也是笑著:「是啊,我還以為要很久呢。」

「嘿嘿,就是就是,珏哥,自從你走了以後,小三就整天憋著一口氣修鍊呢,就想著要超過你,都不陪我玩了。結果這才十幾天,我們就又見面了。」小舞在一旁跳著道。

「哈哈,小舞,沒事,讓唐三這個獃頭訓練,我帶你去玩,我跟你說,索托城可比諾丁城大多了,裡面好玩東西賊多,還有專門供魂師戰鬥的斗魂場,到時候我帶你去玩。」

「真噠,好誒。珏哥最好了。」小舞跳上前來,給了乾珏一個擁抱,乾珏也是象徵性地摟了摟她。

「那個,你們好,我是奧斯卡。歡迎你們來到史萊克學院。」奧斯卡見到小舞這麼活潑的女孩,也是忍不住上來打招呼到。

「我是戴沐白,歡迎你們,我們學院終於是有了一個女孩子了!」戴沐白也是笑著上前說道。

「好了好了,以後有的是時間讓我們熟悉,現在我們趕緊跟上去,要不就錯過精彩的部分了。」乾珏說著,帶著幾人一起遠遠跟在大師他們的後面,向著柳二龍的房間走去,幾人雖然疑惑,不知道乾珏葫蘆里賣的什麼葯,但還是悄悄跟了上來。

大師跟著弗蘭德一直來到一間房屋外,弗蘭德像屋裡指了指,就退到了一旁。

看著眼前緊閉著的房門,大師沉默了。就這樣一直站在門口,不知道在想什麼,直到後面的一群人都忍不住開始議論了起來后,才終於是伸手敲響了房門。

「誰啊,進來吧。」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傳來,這讓大師不禁又遲疑了一下,轉頭看向了一旁的弗蘭德,卻見弗蘭德這是一臉嚴肅地盯著自己,看著弗蘭德嚴肅的表情,大師覺得有些頭皮發麻,深呼吸兩口后,終於鼓起勇氣,推開門走了進去。

。。。。。

「大師要去見誰啊,怎麼跟弄得跟要去拚命一樣…」小舞在後面偷偷扯著乾珏的衣服,向他問到,旁邊幾個好奇的人員也是圍了過來。

「我師娘….,就是前幾天從天上掉下來的那個。老師十幾年前做了一件很對不起她的事,他們已經十幾年沒見過面了,但是這次為了防止上次邪魂師事件的後續,老師將她找了過來。」

乾珏小聲地和眾人解釋到。

「十幾年啊…」小舞吐了吐舌頭。這是時間如果放在她以前,那是一晃就過去了的事,特別是當她達到了幾萬年的年限后,甚至睡一個覺的時間,都能有好幾年。但是自從他轉化為人類后,他就感覺時間過得慢了起來,每天都會有很多事需要做,都會有很多事想要去做。

「那老師他到底做了什麼,能讓兩人分開這麼久….」唐三也來了興趣,提問到。

「老師他在和師娘成親的當天,逃婚了….」

眾人都是一臉吃驚地看著乾珏,逃婚?這對女方是多大的傷害啊!怪不得大師跟上戰場一樣….

只有小舞偷偷地拉著唐三的衣袖,小聲地問他逃婚是什麼意思。直到唐三和她解釋清楚后,她才呸了一口,小聲吐槽到:「真不是個男人。」

「小舞,別這麼說,老師肯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的。」唐三雖然對大師的做法也很不認同,但畢竟是自己的老師,還是忍不住攔了小舞一下。

小舞癟了癟嘴,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和眾人一起趴在了門邊,偷聽著裡面的動靜。

。。。。。。

大師走進屋,一眼看到了側坐在床邊的柳二龍,多年不見,佳人曼妙依在,卻不知兩人還能不能找回當初的美好。

「二龍….,別來無恙。」慢慢坐到了床邊,大師輕聲說道。

柳二龍轉過頭,看著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巴不得立刻撲上去。可是小珏說得對,小不忍則亂大謀,自己得忍住。。

「別來無恙..?呵….,這麼多年沒找過我,現在有需要了,就想起我了?」柳二龍看著大師,冷著臉,嘲諷地說道。

「嗯…,」大師撓撓頭,尷尬得不知道說什麼好。

「怎麼不說話?覺得很尷尬?那當初我們大婚之日,你一個人離開,留下我獨自面對我們家族的人,你想過我當時是什麼感受么。你沒有,你只想著自己逃走就可以遠離這一切,就可以不再聽到家族的閑言碎語,你當時管過我面對家族裡的人尷不尷尬么?」

「我…」大師被說得啞口無言,卻又不知道怎麼去解釋這一切。

「你既然當時狠心離開,現在又何必來找我!」

「這…,這是為了孩子們嘛…,而且當時,我得知我們是至親之時,整個人都懵了,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我不英俊,又不強大,可是你卻放棄了比我還優秀得多的弗蘭德而選擇了我,你知道嗎,那時候我就把你當成了我生命中的全部,我當時想的就是,我不能讓你名譽受損,兄妹結合,世人所不容,就算我不在乎,我又怎麼能讓你也承受這些,而且我甚至連保護你的實力都沒有。」

(「哦~~」

此時,屋外眾人偷聽到了大師的心聲,忍不住輕聲齊哦,轉頭看向弗蘭德,弗蘭德也是正了正自己的衣襟。

開玩笑,當初自己也是很強很英俊的好不好。)

看著真情流露的大師,柳二龍心中交感萬千,他終於知道大師心中所想了。可是還不行,這還不夠,還沒到那個點。所以他繼續冷著臉,平淡地說道:

「是啊,所以你跑了,跑到了一個偏遠的地方,然後別人都不知道你曾經愛上了你的堂妹,你可以繼續享受你大師的稱號,你可以專心於你的研究,只留下我一個人承受家族裡的那些風言風語,你知道那些人是怎麼說我的嗎?他們說我不要臉,說我引誘了我的堂哥,然後還在結婚之時,被人揭穿,被人棄之如敝履,之後還恬不知恥地到處尋找,去倒貼。所以這就是想要的,就是你想看到的,對嗎?」

「不…!!怎麼可能…!!他們怎麼能這麼對你!!」大師震驚地看著柳二龍,他從來沒想過那些人會這樣說,從沒想過自己當初的離開,會讓柳二龍承受這麼多的委屈,心裡的愧疚瞬間就讓他再也忍不住,抱住了眼前的愛人。

「對不起,對不起二龍,我錯了…,我當初不該離開,不該讓你獨自承受這麼多,我的錯,都是我的錯….,你這次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補償你好嗎,我發誓,我這輩子再也不離開你了,嗚…」

想到自己多年前爛透了的決定,想到柳二龍吃了這麼多的苦,受了這麼多的委屈,大師就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他不敢想象柳二龍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

其實大師肯定是愛著柳二龍的,不然也不會和她結婚,也不會當得知兩人是兄妹時,寧願死也不願意毀了她的清譽。只是他沒想到,當時他的決定不但沒挽回柳二龍的清譽,還讓她受盡了冷眼。所以現在他默默地在心裡下了決定,這一輩子都不要再離開柳二龍了,自己已經讓這個愛自己的女人受了這麼多年的委屈,所以從今天開始,他不會再讓她受任何的苦。

。。。。。。

未完待續。 南意恨不得鑽書桌洞里。

聲音那麼大,她自己都聽到了。

「闖禍了,沒飯吃?」一聲嗤笑傳來,南意換個方向趴著,先看到少年漆黑的眸,然後看到了他手裡剛開封的奶油麵包。

考慮到還有一下午的課要上,南意往他那邊湊了一點:「許爺,借我五十塊錢好不好?」

「別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寧知許將完整的麵包丟到她桌上:「跟著許爺混,不至於連飯都吃不上。」

前排聽不到聲音,只靠畫面自行腦補的圍觀群眾:我靠!許爺套路深。先給一巴掌再給個甜棗啊。

麵包鬆鬆軟軟看著就可口,南意卻遲遲沒有下嘴:「我不吃奶油。你不是也沒吃飯嗎,你吃奶油,我吃麵包。」

奶油會發胖。南意喜歡吃也忍著。

「嘶。」許爺蹙眉:「真矯情。」

伸手將麵包有奶油的部分掰下來吃掉,把剩下的丟給南意。

南意看著一坨亂七八糟的麵包,又看了看寧知許的俊臉,不免有些嘆息:「你這樣會單身一輩子的。你應該等女孩子吃完。」

寧知許開了瓶牛奶,神色坦然:「憑什麼?是我給你一口飯,你還挑菜?」

繼續看畫面腦補的圍觀群眾:卧槽!許爺有點狗啊。給完麵包後悔了,又吃完一半給人家。我小仙女太可憐了。

餓的沒有尊嚴的南意慢慢吃起剩麵包,旁邊的大佬腳踩著桌子橫杠莫得感情地喝著精裝牛奶。

同框畫面看得人想哭。

瞅瞅校花被欺負成啥樣了。

最過分的是,許爺喝了兩口把剩牛奶也扔過去了。然後南校花瞅了瞅他用過的瓶子,竟然委曲求全的喝下去了。

「我用過。」寧知許看她直接喝了,懶懶掀眸。

南意瞥他:「餓極了,狗剩的我也能吃。」

「罵我?」許爺清冷無華,靜靜看女孩子圓鼓鼓的腮幫:「白眼狼。」

知道不能吃白食,南意最不缺的就是錢。第二次掏出那張無限卡,她就著牛奶咽下一口麵包才開口:「你拿去用吧。我沒有現金,微信和支付寶也沒錢。這個卡沒密碼,你隨便刷。」

心痛到窒息的圍觀群眾:我他媽要瘋了。給半拉麵包,許爺竟然還管小姑娘要錢。這是人乾的事嗎?校花好可憐。

「你怎麼總想給我錢?」寧知許靠著椅背環胸,想了幾秒,問了句:「我長得像是缺錢的樣子?」

不。

你像是時刻想收保護費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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