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尤葉怎麼能睡着,白斯明不回來她哪能安心,一遍遍打過去,白斯明就是不接電話。

林昊楓說與白斯明有事情要談,尤葉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他們之間能談什麼。

挖了這麼大一個坑,就是為了抓住白斯明的把柄,說是談事懷,大概就是想要挾白斯明就範。

到底是什麼事,能令林昊楓如此大費周章。

以尤葉對白斯明的了解,他那個人看起來人畜無害,與世無爭,但溫和中透著清高,被林昊楓以這種手段約談,不會坐以待斃的。

思來想去,尤葉將頭髮紮起來,戴好漁夫帽和口罩,然後換上一件高領針織衫,拉好領口,整張臉只露出一雙好看的大眼睛。

她拄著拐杖挪到路口,叫了一輛計程車,直奔酒店而去。

。 「如今各位大人,問我有什麼法子,我一個區區主簿,怎麼會有呢!」

「這天色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話音落下,葉婠若也是在此時站了起來,準備離開了。

那三個人在看到了這一幕時,眉心擰緊了幾分,一個個都在此時,雙眸閃爍了起來。

這葉婠若就這麼走了嗎?

那宮女的情況,他們現在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解決了。

這葉婠若既然之前就說過,這個古方並不適合每一個人。

想必她一定有法子。

她也不是那李木所說的,胡言亂語。

只是看這個女人的樣子,恐怕今日,他們幾個人,不好好的承認錯誤,不和她低頭,恐怕是不行了!

思及此,這三人突然在此時叫住了葉婠若。

已經走到了半路的葉婠若在聽到了這三人的聲音時,眉心擰起,「各位大人,還有什麼事情?」

「葉主簿,之前的事情恐怕的確是我們太過絕對了!」

「這古方雖然是古方,也許真的如你所說,並不適合每一個人!」

「所以,我們想請你想法子,來解決這件事情!」

葉婠若聽著這身後三個大人,說著這一番話,勾唇冷笑了一番,微微搖了搖頭,「三位大人,你們太抬舉我了!」

「我,葉婠若,沒什麼能力,這醫術也不行,之前的那一番話,還真的是隨便亂說的!」

「幾位大人,別太當真!」

「我啊,沒法子!」

「葉主簿,你要怎麼樣,才幫我們?」

那幾個人看著這葉婠若又開始說著和之前一樣的話語,有些頭疼了起來。

他們之間,已經低聲下氣了,這丫頭竟然還這般不願意。

「我不需要你們怎樣,我說的是實話啊,我是個廢物,沒有醫術,不行的呀!」

「這件事情,不是大傢伙都知道的嗎?」

「還有,這李木醫官也很清楚的呀!」

「你們再問我,我也沒辦法啊!」

葉婠若微微笑了笑說道。

那三個人聽著葉婠若所說的話語,眉心擰緊了幾分,雙眸看向了站在不遠處的李木。

那右院判,突然在這個時候,走了過去,一巴掌打在了那李木的臉上。

李木在看到了這一幕被驚到了,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區區一個醫官,也敢隨意議論主簿!」

「主簿的醫術,自然是比你們醫官的好上不少!」

「李木,你若是不想被趕出去,就別再嚼舌根!」右院判周身寒氣森然,雙眸陰鷙地看著李木說道。

李木跌坐在地上,震驚不已地看著這畫面,卻不敢說什麼。

他雙手收緊著,深邃的眸子,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葉婠若,眼底里滿是戾氣。

那右院判在做完了這件事情之後,走到了葉婠若的面前,「葉主簿,您既然能被陛下提拔為主簿,恐怕是有過人之處,之前,是我們三人眼睛太過狹隘,所以才會如此待您!」

「所以,我們三人向您說聲對不起!」

「那宮女的情況,還請您賜教!」

這幾個人,也是沒法子,那宮女變成這個樣子,他們若是不想法子解決,這若是傳出去,他們三個人哪還有臉面走出去!

所以,他們也是沒辦法,才低頭向葉婠若道歉。

儘管這心中,還是有那麼一絲不願意,但也已經被現實給打敗了。

葉婠若看著這一幕,勾唇冷笑了一番,「幾位大人,談不上賜教,也說不上是幫忙!」

「大人們,也是聰明人,醫術也極為精通,肯定對各種藥材都有所了解!」

「這古方的確沒有問題!」

「可他的很多味葯,太過寒涼,而且有些葯,甚至有固血的功效!」

「如今那宮女正是在月事期間,在加固血的藥材,自然是會像現在這般,痛苦不已!」

「再加上,這位宮女體質寒涼,她有宮寒的問題!」

「屬於寒濕凝滯型。」

「以我所見,用吳茱萸、烏葯、五靈脂、蒲黃、赤芍、沒藥、川芎、延胡索、肉桂、乾薑、小茴香來調理,會比較合適!」

那三個人在聽到了葉婠若所說的這一番話之後,雙眸圓睜,豁然開朗!

這的確還真是如同葉婠若所說的一般。

這個宮女體質寒涼!

如今她的這藥方,聽起來,的確很適合這宮女這樣身體的人。

而且,葉主簿到底什麼時候,發現的,這個宮女身體的情況。

這葉主簿,看來的確不一樣,這醫術不比他們差!

這麼看來,剛剛那麼和她說也不虧了!

葉婠若再說完了這些走了。

那三個人自然是按照葉婠若所說的,用這個藥方熬制了一碗湯藥,給那宮女服下。

那宮女的情況,的確有所改善了。

如今在看到了這畫面之後,內醫正三人一個個雙眸閃爍著,神色都有些不一樣了。

他們幾個人也算是徹底的相信了葉婠若的能力。

很快,這太醫院裡,都在說著這新來的主簿,醫術極為厲害!

這被突然封為主簿,也是理所應當。

原本,看不起,甚至對葉婠若充滿敵意的人,都在此時不一樣了。

唯獨李木,沒有改變自己的觀念。

他聽著周圍人群所說的話語臉色難看,不管周圍人群怎麼說,他堅信自己的想法,這葉婠若根本沒實力,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巧合,都是她運氣好。

她一個沒有經過考核的人,憑什麼。

葉婠若可不清楚,這李木,如此瘋魔。

雖然在這件事情之後,太醫院裡的不少人,都已經誠服她了。

她在太醫院也不至於像當初那般,舉步維艱。

只是那李木,雖然沒動靜,但他那個樣子,根本就是沒有要放棄自己想法的意思。

他覺得葉婠若是個德不配位的主簿。

不管用什麼法子,他都要將這個女人給拉下來。

他看著站在不遠處,和那些內醫正,御醫討論著,葯膳的事情時,眼底里滿是戾氣,雙手收緊了些許。

「葉主簿,這個想法好啊,做葯膳,不僅味道美味還能達到保健的效果!」

「是啊,既然如此,那我們說做就做?」

那三人笑呵呵的說道,更是在之後,便和葉婠若以及,那御膳房的幾個大廚開始研究了起來。 鄭婉換上一身西平城尋常可見的衣裳。西平這邊的服飾偏向於麻衣,比起京都的精緻來說,這些都是粗布。

馮子轅跟著鄭婉走在西平城的集市上,兩旁的叫賣聲帶著許多煙火氣。看著百姓積極為了生活而努力著,鄭婉有種恍然的感覺,如果歲月靜安也是美事,自己曾經無數次的想過與哥哥逃離鄭家,做尋常百姓便好。

「公子。我們要逛多久。」

「去用個晚膳吧。」

「兩位。吃飯還是住店?」鄭婉剛踏入一家酒家,小二就熱情的迎了上來。

「吃飯。一盤牛肉,一盤羊肉。一壺酒。」鄭婉兩人找了一個靠窗的座位坐下。

「好嘞。客官稍等。」

「你們可聽說了,京都城來了個大將軍。剛到就把涼楚的人打退了。可振奮人心了。也許這次能攻下雲都,」

「是啊,我也聽說了。涼楚人實在是狡詐的很。竟然騙我們的箭。被大將軍一眼識破,長我們大秦的臉了。」酒樓里幾乎每一桌都在討論此事。

鄭婉端起茶杯,傳聞巳經散出去了,效率可真快。

「就期望這官家老爺能將江凌志……」一瘦小的老頭剛想說什麼。

另一個人忙打斷,「莫說莫說。你胡說八道什麼。」眼睛還往四周張望了下,「不要命啦。」

老頭一下縮了回去,「糊塗了糊塗了。」

鄭婉看了一眼馮子轅。待那桌人離去。兩人也結賬離開。

「兩位麻煩等一下。」在小巷裡,馮子轅的劍橫在兩人的面前。鄭婉站在馮子軒的後面。

兩人面面相覷。「大人。何事?」

「找你們聊聊天。」鄭婉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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