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小木這過於突然的抬槍對準他的動作,讓他猝不及防,本能的往下一蹲。

林小木這時笑了,對傑克·瓊道:「瞧你這慫樣,就差給我跪下行禮了,放心,我不會開槍的,對付你用槍太浪費子彈了。」

林小木這一切都是有意為之的,一是嚇嚇這傑克·瓊,二來順便試探下周宇告訴他的這條不能開槍的規則是否正確。

當他抬槍對準傑克·瓊的時候,黑桃紙牌及時出現了,發出了強烈提示。

【黑桃A】

【提示:警告!非常危險!在這個地方不能開槍!否則必死無疑!】

危險等級最高,而且是非常嚴肅篤定的危險提示。

林小木很滿意的收起了狙擊-槍,他已經完全達到了目的,黑桃紙牌可以提前告知一切會觸犯的規則。

「哈哈哈……有點意思。」周辰毫不掩飾的笑了起來:「害我白擔心一場,還真怕你魯莽開槍,正中了那傑克·瓊的激將法呢,那就真是你自己找死了。」

陳韻和陸承一都鬆了一口氣,林小木沒有開槍就行。

「周辰,不是說好的我們都不插手嗎?」李顯提醒道。

周辰笑呵呵道:「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插手了,我就插了下話,這不算違反規定吧。」

李顯相當無語,對這周辰的無賴行為,不過他也懶得計較這些,反正他也不在意傑克·瓊的死活。

傑克·瓊這時站了起來,臉色難看,不知道是被嚇得,還是感覺受到了恥辱。

他冷聲道:「看來你也知道這條規則了,那就單挑吧,看不能用狙擊-槍了,你還有什麼本事能打贏我。」

「不是,我想你搞錯了,不是單挑,是我們三打你一個。」林小木笑道,指了指陳韻及陸承一。

傑克·瓊臉色更難看了,看向李顯,又看了下周辰,道:「不是說好的別人不準插手嗎?」

「辰哥說的是他和李顯的人不能插手,可沒有說我的人。」林小木趕緊道。

「對對對,是這麼說的。」周辰趕緊接話,不忘對林小木道:「沒想到你比我還無賴,不過我喜歡。」

林小木的內心:……我只是說了一個事實而已。

李顯沒有理會,他根本不在乎這些。

林小木見此也不想再等了,他對着陳韻和陸承一道:「速戰速決,等我先上。」

說完他拿出了史詩級匕首,朝傑克·瓊沖了過去。

林小木強調自己先上,是不想讓陳韻和陸承一無意間觸犯禁忌之地的規則,他可以提前驗證。

顯然,拿出匕首想殺傑克·瓊這些做法,都沒有觸犯規則。

林小木故意隱藏了點實力,陳韻和陸承一也參與了進來,很快傑克瓊就被陸承一一掌打倒在地。

陳韻的匕首跟上,但沒有刺破傑克·瓊的身體,反而露出了一件防禦背心。

林小木卻不會給傑克瓊任何機會了,史詩級匕首已經對準了他拿匕首的手。

「啊……」傑克·慘叫起來,他的手腕斷了。

「讓開,我要告訴他,為什麼要殺他。」林小木冷冷道。

陳韻和陸承一都各自站在一邊看着,傑克·瓊已經失去了戰鬥能力了。

林小木居高臨下的看着傑克·瓊:「除了你跟我為敵,我必須殺你,我還要讓你體會下李依臨死前的痛苦絕望。」

「啊……」

又是一聲慘叫,傑克·瓊的另一隻手腕也斷了。

李顯眼神尖銳的看着這一幕,周辰也是眉頭緊鎖。

「你要殺李依,搶奪資源,這都沒有錯,在這荒野,都是為了生存,但你不該強暴折磨她,還挑斷她的四肢。」林小木憤怒道。

他雖不是什麼善良之輩,但也是有底線的,傑克·瓊觸犯到了他的底線。

周辰聽到這裏之後,本來緊鎖的眉頭立馬舒展了開來。

「呵,林小木,你只不過是運氣好點而已,你以為你真的就是荒野求生大佬了,在他們這些人眼裏,你也只是一個可以利用的工具而已。」傑克·瓊認命了。

他兇狠的盯着林小木,還有李顯及周辰等所有人。

「狗東西,還敢盯着我。」李顯憤怒道。

「來吧,反正我也活不了了!」傑克瓊忍着疼痛道,絲毫不畏懼李顯了。

「殺了他!」李顯憤怒的喊道。

林小木理都不理李顯,站了起來:「要殺你自己動手。」

李顯氣急敗壞,但又顧忌周辰,只能吩咐手底下的人動手。

傑克·瓊死了,和林小木為敵的求生者都死了。

林小木並沒有喜悅,他知道,自從李顯等人的出現,真正的荒野求生才正式開始。

……

「該出發了,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李顯催促道。

他是對其他求生者說的,剛說完他的手下就去追趕那些求生者,他們還要用到一部分求生者。

這些求生者都已經看到了李顯的手段,還有傑克·瓊的下場,都不敢反抗。

有很多躲起來的,李顯明顯也懶得去找了,這麼多求生者,能控制一部分就已經很不錯了。

周辰沒有動,就在原地看着,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林小木帶着陳韻及陸承一也沒有輕舉妄動,好在李顯的人顧忌周辰,也不敢過來找他們麻煩。

林小木喚醒了遊戲面板,找到楊然,他給發了一條私聊信息。 現在正好是空檔期,神秘男女的通緝令已經發送到各州府幫忙尋找兩人出身,還未反饋回來消息。而神秘女子昨兒暴露后在藥鋪下毒后,怕是也會隱匿一頓時間。

慕胤宸想將精力都放在研製不老葯和對付蛇王的毒藥上。

但她是不會告訴慕胤宸的,看也不看他,淡聲哼道:「等消息,沒什麼打算。」

「那今兒我陪你出去轉轉吧,說不定也會像你今天這麼幸運,找到他們的新住處。」慕胤宸一臉興緻的邀請道。

冠榮華卻哼了一聲,嗤笑道:「好事都是你的?別逗了,我反倒是覺得他們現在說不定已經躲進毒瘴森林了。大街小巷貼滿兩人的畫像,他們就算有易容術,還能待得踏實嗎?」

慕胤宸沉思片刻,點頭應道:「你說的有道理,但你怎麼知道他們定然是在毒瘴森林?」

冠榮華淡聲哼道:「猜的,你也甭當真。」

說完,她起身進了偏廳,並隨手帶上門。

慕胤宸跟着走進過,卻推不開門,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敲敲門,說道:「讓我進去陪陪你。」

「不用,我習慣了一個人,回去陪你的美人兒吧。」冠榮華聲音疏遠,拒絕他的請求。

慕胤宸苦笑:「怎麼還說這個,難道你不知道我?」

冠榮華哼笑道:「我又不是你,怎麼知道你?我勸你安生些吧,趁著這幾天等消息的空擋,好好休息,也別打擾我,我需要做的事情多著呢。」

慕胤宸從她語氣中聽出,自己再多說無益,只得放棄糾纏,轉身離去。

他走後,崔蝶在旁急的直跺腳,隔着門對冠榮華說道:「姑娘,你現在這是怎麼了?明明該加倍對太子爺好的時候,反而總跟他鬧彆扭,這不是把他往那狐狸精身邊推嗎?」

「你也都說了是狐狸精,我不推,就沒事了?你也別叨擾我,去藥鋪幫周掌柜吧。」冠榮華不悅的吩咐道。

崔蝶嘆口氣,說道:「好吧,您自己的事,還是自己要多長心吶。老這麼着,再好的感情也涼了。」

等了一會,崔蝶見冠榮華沒有回應,便出門走了。

冠榮華在偏廳研究長生藥總是不得法,心情煩躁,便決定到街上走走,散散心。

出門的時候,看到暗一站在大門口,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上去。

「姑娘,您也出去嗎?」聽他這麼說,冠榮華愣了一下,疑惑地問道:「還有誰也出去了?」

暗一笑道:「太子爺剛出去了,他一個人呢。」

冠榮華哼了一聲,說道:「這個不需要跟我說的,以後我的行蹤也不需要跟他說。」

暗一聞聽這話,疑惑地問道:「太子爺惹您生氣了?」

冠榮華沒有回答,而是徑直出門。

走下台階,她停住腳步,扭頭問道:「他往那條道走的?」

暗一指指左邊的路,她點點頭,轉身走向右邊的路。

暗一見狀,便知道兩人這矛盾有點大,心中難免焦灼,猜測可能跟梅香有關係,於是他轉身徑直進了慕胤宸的院子,果然看到梅香斜倚在卧榻上。

他冷不丁的闖進去,梅香毫無無妨,嚇得一個鯉魚打挺坐直身子,跳下卧榻,驚聲問道:「暗侍衛,你,你怎麼來了?」

看她那慌張的樣子,暗一心中就來氣,哼道:「太子爺的院子,我為什麼不能來?倒是你,一個歡場女子,總賴在這裏算什麼?不是有你住的地嗎?」

梅香聽他這麼說,反而是冷靜下來了,微微一笑,又坐回到卧榻上,微啟櫻唇,說道:「我在這裏住着,太子爺都不說什麼。暗侍衛有事嗎?」

「太子爺給你贖身,你該知恩圖報,不要打擾他的生活才是。就算你沒地可去,住在這別院,能不能別纏着太子爺?你也拿鏡子照照自己,一個歡場女子,也配在太子殿下身邊晃悠。我勸你,最好是知趣,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暗一見她一副恬不知恥的樣子,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錯在哪裏,登時火冒三丈,直接把話交代明白了。

沒想到梅香被罵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道:「暗侍衛,若沒有太子爺允許,我能在這裏住下嗎?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裏說三道四?我看你也未必安得什麼好心,想討好冠神醫吧?可你別忘了,在怡香閣,太子爺跟我睡了一晚,而這些天我也住在太子爺這院裏,晚上自然是同床共枕。算日子,從最初那天也快有一個月了,要不,哪天讓冠神醫給我把把脈?」

一聽這話,暗一沒差點氣的吐血。

他被梅香冤枉也就算了了,怎麼能容忍太子被冤枉?

他冷笑道:「就憑你?太子為你髒了身子?珠胎暗結?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那就等著瞧唄?」梅香卻一副勝券在握的得意:「長子就算不是嫡出,也是皇長子。」

「臭不要臉的,你真說得出來啊,我呸!果然是歡場女子,至賤則無敵。」暗一使勁的啐了一口,他一個大男人都聽不下去的話,她竟然說得出來。

「暗侍衛,若沒事請出去吧。別回頭,讓旁人看到,倒是說不清了。」見他生氣,梅香隨即勾唇下起了逐客令。

「好男不跟女斗的!」暗一也不想再跟她糾纏下去,扔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可他窩了一肚子的火,不知道跟誰說,氣的在前院後院直轉圈。

再說,冠榮華壓根就不知道暗一為她出頭去找梅香,反而受辱,她一個人走在繁華的大街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心情漸漸地好起來了。

郾城雖不大,也不富裕,因守城官治理有方,還是很熱鬧的。

冠榮華看到街邊有賣冰糖葫蘆的,便想買一串來吃,誰料兜里卻沒有錢。

她不禁搖頭輕嘆一聲,轉身離開,心裏卻更加想吃了。

「華姑娘?」冠榮華沒走幾步,聽到有人喊她,忙抬頭去看。

當她看清來人時,有些尷尬的笑笑:「寒公子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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