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難和尚又恢復了蒼老模樣,佝僂著背,說道:「真正的大雷音寺,其實早就成了遺跡了。」

「成了遺跡?」藺九鳳皺眉。

「不是說大雷音寺的傳承一直都在嗎?」藺九鳳不解的問道。

「大雷音寺的傳承是一直都在,但是最開始的大雷音寺已經不在了。」阿難和尚解釋道。

「什麼意思?」藺九鳳皺眉看向他。

「在大雷音寺的遺址上,有釋迦牟尼大帝的傳承,有緣人可以得到,所以我才說,大雷音寺的傳承沒有斷絕。」

「但是真正的大雷音寺在兩萬年前,就已經變成遺跡了。」

阿難和尚雙手合十,說道。

「兩萬年前發生了什麼,讓大雷音寺變成了遺跡?」藺九鳳在思考這個問題。

又是兩萬年前。

兩萬年前,應該是仙庭和神族的戰爭啊。

藺九鳳不由的看向了年輕人。

「你知道嗎?」藺九鳳問道。

「兩萬年前,仙庭和神族的戰鬥里,沒有出現大雷音寺的人,至少在我陣亡的時候,沒有出現。」年輕人說道。

他現在是三人里最弱的,才剛剛覺醒,實力根本沒有提升,所以不敢有絲毫的放肆。

面對藺九鳳的問話,他態度很好,有問必答,一掃之前的桀驁和得意。

「告示我當年仙庭和神族大戰的細節。」藺九鳳嚴肅的問道。

「為什麼仙庭那麼大的一個組織,會和神族不死不休?」

「還有,當年神族和仙庭的頂尖戰力,到底是如何劃分的?」

「把這些詳細告訴我,要是你說謊了,我是可以分辨出來的,到時候你必死無疑。」

藺九鳳冷冷地看着年輕人,眼裏的殺意毫不掩飾,赤裸裸的盯着他。

年輕人內心瘋狂咒罵藺九鳳,但是表面卻溫順如綿羊。

「我之前是仙庭的一個小隊長,叫歐陽修,手底下有一百仙兵,鎮守仙庭的一個門,是個不入流的小人物,對仙庭高層恩怨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在神族誕生后,仙庭和神族就一直不對付,而且一開始,仙庭是被神族壓着打的。」

歐陽修回憶往昔,真誠的說道。

他不敢說假話。

因為藺九鳳就站在面前,無聲的盯着他,壓力巨大,讓他不敢說謊。

說一句謊話被藺九鳳發現,那就是死。

他果斷的選擇說實話。

「仙庭那麼厲害,鎮壓一個時代,還會被神族壓着打?」阿難和尚驚詫道。

藺九鳳在一旁默默地看着。

「這我也很納悶,神族就彷彿是橫空出世,一下子驚天動地,仙庭真的是吃了很大的虧的,一度被打的節節敗退,丟了很多很多的領土,甚至高手也死傷慘重。」歐陽修認真道。

「那後面仙庭是如何應對的?」藺九鳳問道。

「後面就是仙庭頂尖高手出關,還有女戰神一脈誕生,尤其是女戰神,初代女戰神簡直猛得不像話,殺神族的人輕而易舉,把神族逼退了,也重鑄了仙庭的榮光。」歐陽修激動道。

尤其是說到了女武神,他的眼神都亮了。

藺九鳳卻皺眉。

女戰神,他又一次聽到了。

而且這一次還是初代的女戰神。

「女戰神有很多代?」藺九鳳問道。

「那也沒有,前後七代女戰神。」歐陽修搖頭道。

「那也挺多的了,一個時代里,女戰神竟然傳承了七代,按你說的,能輕鬆打爆神族高手的女戰神,能活很久很久。」阿難和尚開口道。

「這也是神族的功勞啊,他們對女戰神簡直是趕盡殺絕,每一代女戰神都被神族坑殺了,所以才會有了第七代無敵的女戰神。」歐陽修搖頭道。

「第七代無敵的女戰神?」藺九鳳眉頭一挑。

他立馬想到了在第三世界裏,被神族後人鎮壓的那個女戰神。

恐怕她就是那個第七代無敵的女戰神。

「是的,女戰神公認最強大的只有兩位,初代和第七代。」

「初代歷經戰亂,幫仙庭撥亂反正,可惜最後被一個可怕的存在跨界斬殺了。」

「到了第七代,她所到之處,神族無不膽戰心驚,手撕仙王都是簡單的事情。」

「不得已,神族設計,把她引誘到了第三世界,神族的大本營,然後就是第三世界的崩碎。」

「那一次我也看到了,第三世界發生了巨變,女戰神在那邊發生激烈的戰鬥,戰鬥餘波仙庭的人看的清清楚楚。」

「正當我們要準備去幫助女戰神的時候,神族已經殺出來了,一場世紀大戰毫無預兆的拉響了。」

「我也帶着麾下的士兵參戰,戰至力竭,最後被一道仙王餘波掃蕩,當場隕落。」

「要不是有仙庭至寶傳世龍舟及時的被祭出來,那可怕的能量挽救了我,給了我一次機會,我那個時候就死了。」

歐陽修邊走邊說,他沒有一句話是假話,因為他知道,在藺九鳳面前說謊,只會激怒藺九鳳。

他好不容易才轉世回來,哪裏捨得自己死。

而且他說的都是已經發生的事情,也沒有什麼。

倒是藺九鳳和阿難和尚聽得是沉默起來。

仙庭和神族,那個龐然大物的打鬥,直接掃滅了一個時代。

「你說的這些,倒是沒撒謊,那你靈魂歸來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來到這裏找阿難和尚,目的是什麼?」藺九鳳慢悠悠的問道。

他的目光盯着阿難和尚和歐陽修。

平靜的目光,卻給了他們兩個巨大的壓力。

「我想試着喚醒一下仙庭的高手。」歐陽修才復活,修為低,抵擋不住藺九鳳的目光,如實說道。

阿難和尚點頭道:「他和我說了,想復活仙庭的高手,然後讓仙庭高手幫我得到大雷音寺遺跡里的傳承。」

「仙庭還有人活着?」藺九鳳皺眉,心裏一個咯噔,眼神都凌厲起來,盯着他們兩個。 「平兒,這紙當真只是樹皮,竹子黃麻所制?」

嬴政心中激動,忍不住再次確認道。

「老爹,我騙你幹嘛?」

夏平聳聳肩,一指廁所的位置道:

「這東西便宜的很,我廁所裏面還放了不少用來擦屁股,老爹你要不試試?雖然有點硬,但是揉一揉,比那個廁籌好使多了!」

他這點還真沒說謊,其實他早就對廁籌這個東西深惡痛絕了。

只是系統商城裏面的衛生紙實在貴的緊,全部都是整箱整箱的賣的。

一箱就得好幾千個躺平值,即使系統今天來了一波十倍躺平值,他也不敢下這手。

正好系統抽獎得到了白麻紙,雖然比不得衛生紙來的柔軟。

但是揉一揉,比起木塊的廁籌,那感覺不知道提升了多少個檔次。

「汝……」

嬴政還沒開口,一旁本來還挺開心,激動的蒙毅。

聽到夏平將紙當做廁籌用,臉色瞬間一黑。

伸出一隻手指著夏平,氣的直哆嗦,

只是想到夏平不僅貴為大秦長公子,又獻上了土豆這種神物,終究是忍了下來。

如果換做其他人,他絕對讓夏平感受一下什麼叫大秦將門出身的文人,什麼叫做君子六藝。

「氣煞某!」

蒙毅狠狠的一甩衣袖,然後也不等夏平說什麼,一頭就扎進了廁所裏面。

不多時,就見一臉半是心痛,半是興奮的蒙毅,抱着厚厚一塌白紙沖了出來。

他抱的緊,又小心翼翼,生怕丟了一張,還用衣服兜住了底。

夏平:⊙﹏⊙

至於嗎?

不就是一點白紙嗎?

至於連自己擦屁股的都不放過嗎?

這老實孩子,咋就不能沉穩點,難道放着自己放在屋子裏的新紙不香嗎?

這口味……

夏平無語了。

看着蒙毅把自己擦屁股的草紙心疼的像個寶一樣。

他都不敢開口說,這樣的紙,他卧室里差不多還有一噸了。

蒙毅沒理會夏平,還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一眼……

一臉興奮的抱着懷裏的紙,跑到了嬴政面前:

「主公,您看,全都是,這些全都是公子說的白紙。」

「如絲帛般絲滑,聞着某甚至還能感受到草木的清香。」

「這薄薄的一張,比之絲帛更加緊密,以某看單單這一張便能承載千百文字。」

「換做竹筒,即使四五個竹筒也未必能比的上這小小的一張啊。」

夏平正琢磨著這麻紙在廁所熏了大半天,哪來的草木清香?

就見嬴政拿起一張蒙毅剛從廁所里取出來的紙,放在手裏觀察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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