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爾笑着點點頭,手邊卻傳來了一陣瘙癢。

原來是一旁的大黑正在舔她的手。

揉了揉大黑的腦袋,凱爾跟在大爺身後,走進了宅內。

進了屋內,凱爾才發現這棟宅子並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古色古香」,反倒是牆上的液晶屏和天花板上的感應燈,以及其他的機械物件給人一種撲面而來科技感。

——這種反差感……簡直了……

你以為他是馬車吧?可在馬車的內部卻配有火箭推動器。

正將草帽掛在一旁衣架上的大爺看到了愣神的凱爾,再看看她注視的那些科技產物,不由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屋裏頭是不是跟外面看起來差太多了?上次隔壁村的老王來了也是這樣說的。」

「也是這樣說的……」

——那看來還不是每家都是這樣。

想到這裏,凱爾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竟然莫名的鬆了了一口氣。

難道是因為自己的三觀不用被重塑而感到慶幸嗎?

或許有這個可能。

不過比起這些,她對大爺家裏為什麼會如此獨特而感到好奇。

但很快她就後悔了。

因為她不知道,這個已經年過七十卻獨自一人遠離本村生活的男人,到底有着怎樣的過去。

「這房子其實不是喔滴,是喔那個不成器的龜兒子留下的。

不過他很早就走了,說是去當兵去了,但是後來…」

老人停頓了一下,將臉側到凱爾看不見的位置,白花的眉毛向下垂著,彷彿死去的柳樹。

他咽了口唾沫,繼續著滄桑的嗓音繼續道:「後來有家娃娃,他哩個去當兵滴時候,去打嘞個宇宙海盜……說是見到了我娃娃…

然後…說是上面有命令,就把他給打死嘍。」

「……」

凱爾張開了嘴,但是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大爺將他的傷疤在凱爾的眼前揭開,她並不想再往上面撒鹽。

大爺又咽了口唾沫,隨即將頭轉了回來,強裝釋然道:「嘿,算逑,說多了也沒用,還影響娃娃你的心情。

把你滴帽子摘下來掛着,那鐮刀就靠在牆邊邊,我帶你去廚房。

你不是說的要炒菜嗎?我帶你去那邊看看有什麼菜,可能會不夠,不過也不要緊。

去隔壁村子裏就能買到菜,開個小車快滴很。」

「好。」

應聲后的凱爾學着大爺的樣子,將鐮刀草帽都放好。

披散的金髮在燈光下反射著輝光。

散發着淡淡清香的玉手捏著一束金髮,另一隻手將額前的劉海撩至兩邊。

凱爾簡單的扎了個馬尾,一旁的大爺見了卻笑着說:「這樣看着還是更精神一些。」

「這樣更精神嗎?」凱爾走到液晶屏前看了看裏面的倒影。

事實也正如大爺所說的那樣,披散著頭髮的凱爾會給人一種陰鬱且冰冷的感覺,而扎了馬尾后就顯得活潑開朗更好親近。

「的確是更精神一些,那我以後就扎馬尾了。」看着液晶屏中自己的倒影,凱爾伸出右手做出一個瞄準的手勢。

「砰!嘿嘿~」

站在遠處的大爺聽到凱爾的俏皮一笑,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姨母般的笑容。

雖然只是意外碰到的一個女孩,但他是真的一直在想,自己要是有這樣一個女兒陪着渡過晚年,那就算是死的時候,臉上也是帶着笑的。

大爺或許也是很久沒有跟人這麼親近過了,突然來了個女兒樣的凱爾,他自然是好好的照顧著。

凱爾要的菜,他都一一洗好,切好,然後一點一點的仔細的教她,什麼時候放調料,什麼時候翻鍋。

就這樣,在一位「大廚」的教授下,凱爾終於出師了。

客廳中央的圓形大客桌上,一盤又一盤膳房制式的菜肴被端上了桌。

凱爾因為想要熟悉菜譜,所以一直沒有歇鍋。

大爺因為注意力全在凱爾身上,所以一直都沒有叫停凱爾。

以至於當兩人回過神來的時候,廚房已經擺滿了菜。

將那些菜擺上桌一數,足足有二十盤。

這可不是兩個人能夠吃完的級別。

「這…好像炒多了……」

「喔看着也是,要不,娃娃你自己打包一些回去?給你的那些朋友嘗嘗。」

「也只能這樣了。」

不過雖然是炒多了,但是真的吃到自己辛苦了很久后的菜肴,凱爾還是很高興的。

孤獨了十六年的大爺,今天也是頭一次有人陪他吃晚飯,上揚的嘴角,久久的也沒有落下。

一直到晚飯吃完,要跟凱爾道別的時候,大爺臉上也依舊是笑容。

但是當金髮的天使扇動翅膀飛上無窮盡的天空時,回望身後空空蕩蕩的房間,大爺滿心的歡喜,也化作一聲嘆息被微風帶去了遠方。

或許這就是生活的真實吧……

與天使一同歡樂的時間多是短暫,人最終還是要學會如何與孤獨相伴到老。 祁月吃飽喝足了后,才發覺她好像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來著

「……」都怪葉以舟!!!要不是他的美食誘惑朕!朕不可能回來的!他就是時空管理局派來的姦細,來阻擋她完成任務

鑒定完畢ing

七七:「……」宿主,你好歹別對著我說啊!我是系統啊!那邊的!

真的是,他家這個無良宿主……暗地裡居然罵組織

他現在嚴重懷疑舉報他們局子的人是他家這個喪心病狂的宿主……

這麼一想,還知道有點可能,最後七七越想越是這麼個理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這個無良宿主不是什麼好人!!!她就是上天派來克他的嗎???

這麼坑不說,還是個暴力狂,家暴已經是常事

聽到這一切的祁月表示:「……」她真的很想提醒他最好不要再心裡罵她

不然……

後果自負,但是這貨居然不聽,還罵

什麼無良宿主,喪心病狂……

赫赫赫,她的確喪心病狂,不過她還可以再喪心病狂一點點滴~

比如拔了狐狸毛做狐皮大衣什麼的,完美~

或者有更加好的方法~她是個安安靜靜的美少女的沒有什麼暴力傾向滴~~~

七七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家宿主臉上那萬年不變的表情和眼神

他就明白過來了,她又偷窺他的內心想法!?

有點東西了,她會不會殺了他……會不會算舊賬……會不會

……

別說現在想來他能活到現在知道不容易啊

還沒有唄被他家宿主虐死,這是萬幸啊

……

祁月瞟了一眼蹲下角落糾結的七七,沒有說什麼

該辦正事了……開工!

——

「老大!快成了!」一聲男音傳向祁月的耳朵,那聲聲音略帶一點興奮

祁月安安靜靜的走過去,幽幽的問道:「什麼成了啊~~」

「就是……就……!!!」那男的回頭警惕的看著了祁月,「你什麼誰?為什麼沒有見過你?」

「我?」我是你們的的救贖啊,親愛的~~~

ing~人家這就把你們這群無知少年教導教導,一群迷途不知返的小朋友

「我是來殺你們的啊」祁月笑嘻嘻的看著那男人說到道,剩下幾個男人也同時轉頭看著祁月

眼裡充滿了肅殺,好像隨時都有可能絞殺祁月一般

「ing~七七你看~他們在和我深情對視~」祁月直接叫七七,她曉得這小狐狸崽子在的

再說了她倆說話別人又聽不見,難受ing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祁月幾愈發變本加厲的戲精起來,剛開始要不是得知七七打擾她修復靈魂

她可能還可以安安穩穩的和七七相處……當然,這是也不可能發生的的,因為她和七七勢勢不兩立

她是他爹,怎麼能這麼無情甩了繼承她家業的人吶

戲精是她本身就這樣,當然現在也還不是那個完整的她

她的靈魂受傷嚴重了,最大的那一塊靈魂碎片被壓著,所以她的性格就比較偏向年少時的性格

她後面經歷了那麼多……早就不是以前那個單詞無知傻到極致的人了

這就是變化…… 就在柳運和白軒二人感慨之際,徐越也整理了一下思路,準備對那些分靈境和固靈境的弟子進行詢問。

畢竟他們所處的區域遭遇大變,也曾與敵人正面交戰過,知道的事情,肯定比赤雲等固靈境弟子多。

「你們第一次遭到攻擊,是什麼時候?」徐越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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