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長勇,也沒怎麼喝酒。

說明天要去醫院一趟。

大家問他怎麼了,他說最近胃不舒服。

連王輝、錢永宏、徐正龍他們,要去夜總會瀟灑,黃長勇也沒去。

說胃真不舒服。

實際上,夜總會裏的菜,他是吃不下了。

為這事兒,惱火的很。

當然,他要去醫院,王輝為褚艷的事情,也就推到後天再出發。

錢,真不是問題。

徐正龍知道王輝最近也沒什麼錢,直接開口,找他妹借了兩千萬。

徐正龍,正式踏入王輝他們的圈子,這也是個收穫。

他覺得,慢慢就能翻身了。至少,宋三喜,要被搞了。

這個上午,發生的事情,倒也真是不少。

褚艷,真的和王輝去了民政局,照像,領證。

正式結為夫妻。

褚艷的心裏,淡淡的傷感。

其實,她渴望的,還是三喜哥。

領了證后,褚艷借口工作忙,回實驗室了。

王輝也是,昨天晚上玩的嗨,有點累,回家休息去了。

明天,還得出發去北方呢!

他也決定辦完之後,擇日舉行婚禮,給父親一個震天的大驚喜。

而黃長勇,一早,開車到了中海醫學院附屬醫院。

車子停在停車場里,抽了兩支煙,墨鏡一戴,才好意思下車去科室。

黃長勇嘛,也算有頭有臉的。

真怕,別人認出來了。

然而,一下車,迎面一輛拉風的邁巴赫開過來,停下。

黃長勇一愣,心火騰了又騰。

這車,是宋三喜從他手上贏回去的。

他打死,也記得輸車的事情。

果然,宋三喜下車來了。

一臉和氣笑意。

黃長勇本來想裝着不認識,扭頭而過。

豈知,宋三喜早看見這貨了。

打起了招呼。

「哎,這不勇哥嗎?可真早啊,來醫院了?」

喜教父這人,胸懷坦蕩的很。

有些仇,已經了了。

用不着記在心上。

與人為善,好相往來。

況且,黃長勇這些,算個什麼呢?

他,不在乎。

黃長勇黑臉膛子掛不住,只得硬著頭皮,點了點頭,「哦,喜狗子,你也來醫院啊?有病?」

宋三喜點點頭,「呵呵,我的確有病,還病的不輕。聽我說啊,這也太苦惱了」

說着,壓低了聲音,附耳輕言幾句。

黃長勇聽得目瞪口呆,內心發狂。

咬牙忌妒啊!

「喜狗子,你他媽這這蘇有容能受的了你?」

宋三喜笑了笑,沒答話,只道:「咋,勇哥,到這兒來看病,還是看病人啊?」

「哦,看病人,有個朋友住院了。」

黃長勇,哪好意思說自己不行?

只能順坡下驢,將話就話。

「哦,是嗎?那你去住院部吧,我去門診看看。」

「行行行」

黃長勇趕緊撤。

裝着朝住院部那邊去。

心裏頭那個恨啊!

恨宋三喜!

恨自己這傢伙!

更恨那天晚上,那個農民工!

李正剛這些人,真是吃白飯啊,還抓不著!

他,作為男人的尊嚴,往哪兒放?

三十幾了,以前沒結婚也就罷了。 語氣跟施恩一般。

聞言,遲夫人抬眸掃了白芷一眼,沒說話。

雖然遲夫人這麼多年心思都撲在兒子身上,很少參加舞會晚宴,但畢竟做了這麼多年的貴婦人,有些場合不可避免地得到場。

事經歷的多了,心肝也就七竅玲瓏了。

關於白芷的心思,她多多少少還是能看出來一些的。

但看出來的越多,就越是鄙夷。

古澤還沒死呢,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搶班奪權,還如此污衊從小一塊長大的妹妹。

人品屬實堪憂。

問清楚傭人關於陸細辛和白芷的對話。

遲夫人心裏對兩人的關係就有數了。

鬧到這個程度,以後和好的可能基本沒有。

既如此,她就沒必要因為陸大夫忍讓白芷了。

直接手一揮:「白芷小姐、古先生、古小姐,天色已晚,幾位請回吧,我這就不留客了。」

說完站起身,連一秒鐘都不願意多應付,直接轉身離開。

古良姜徹底傻眼。

眼珠瞪了老大。

怎麼回事啊,不是攆陸細辛么,怎麼把她們攆走了?

白芷手中的手機滑|落,掉在沙發上,眼中震驚莫名。

她難以置信地望着遲夫人毫不猶豫的腳步,只覺得腦子嗡嗡響,一片空白。

為什麼會這樣?

遲夫人怎麼突然變臉?

古康泰也很震驚,不過他並不太關注眼前一事,而是轉向古良姜:「剛剛,你們在葯園碰到陸細辛了?」

方才,白芷和古良姜剛一回來,就要求見遲夫人,根本沒提陸細辛的事。

古康泰也是剛剛才知道此事。

古良姜嘟了嘟嘴,不明白爺爺為何這麼關注陸細辛。

以前爺爺就是如此,總讓她跟陸細辛學習,讓她聽話。

「嗯,在葯園碰見的,她還摘遲家的藥材,可沒禮貌了。」古良姜添油加醋:「爺爺您不知道,她口氣可大了,還說讓您去見她呢!」

說到這,古良姜不屑地哼了聲,「她以為自己是誰啊,還對您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不要——」

話未說完,就被古康泰一句怒吼釘在原定:「胡鬧,這件事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古康泰簡直要氣死了。

最近臨江市這邊一直流傳著一個小道消息,說遲家請來一位名醫,給遲平安調理身體,如今已經有大起色。

當時,古康泰聽過一耳朵就過去了,根本沒放在心上。

這會聯繫遲夫人的態度,他才恍然大悟。

所謂遲家請來的名醫,就是陸細辛!

而且,遲夫人之前一直捧著敬著白芷,並不是因為古家,而是看在陸細辛的面子!

這也就解釋了,為何白芷說要遲家把陸細辛趕走,遲夫人瞬間就變了臉。

因為,一切都弄錯了。

因果顛倒! 她身上的奶牛服,配合她的身材,加上倒酒的姿勢,就算自來也沒有歹心,也看的是鼻孔不自覺的發熱。而他的腦袋裡,只感覺突兀的傳來了一聲「哞」的牛叫,而眼前的這杯酒也感覺變得又大又白。】

直播間的彈幕們看到這裡,也是紛紛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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