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葉微微一笑,指著身旁的少女含笑問道:

「呵呵,蕭族長,你可認識她么?」

聞言,蕭戰一愣,上下打量了一下少女,略微有些尷尬的搖了搖頭。

「呃…恕蕭戰眼拙,這位小姐…」

此話一出,林洛也不得不佩服蕭戰着演技,剛才下人分陰都進來通報過,現在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這演技絕對是影帝級別的,比小炎子強多了。

正經人,誰不認識自己的兒媳婦?看樣子,蕭戰也不太正經…….

納蘭嫣然也是一臉錯愕的望着,首位的蕭戰,對方那迷離的眼神,真摯的演技,一度讓納蘭嫣然信以為真。

蕭戰表面迷茫,內心實則暗自嘆息一聲,都說女大十八變,只是自己不認識自己未來的兒媳婦,說出來自己都不信。

此刻,蕭戰卻不得不裝傻,如今的納蘭嫣然代表的可不止納蘭家,還有加瑪帝國的龐然大物雲嵐宗,自己這個兒媳婦,太優秀也是一種苦惱啊。

其實,納蘭嫣然來到烏坦城之時,蕭家就已經得到了消息,只是,蕭戰礙於面子,才沒有出門迎接。

若是自己出門迎接納蘭嫣然,蕭家在納蘭家面前就低了一頭,雖然蕭家確實不如納蘭家,但是,蕭戰身為男方家長,自然好保持好自己的逼格,該裝的逼不能少。

其夫蕭林在為炎兒和納蘭嫣然訂婚之時,就是想通過,兩家聯姻,以求百年後蕭家可以吞併納蘭家族的勢力和財產,讓蕭家重新崛起,誰也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

納蘭嫣然竟然成為了雲嵐宗的少宗主,所以此刻只能裝作不知道對方身份,方才能在不得罪納蘭嫣然的前提下,保住蕭家的面子。

對於蕭戰的話,葛葉自然知道對方是在裝傻,對於蕭家的態度,從進入蕭家開始,葛葉就是極為看不慣的,一個邊陲小鎮的家族,竟然想攀附雲嵐宗的金鳳凰,而且還對雲嵐宗如此不敬,如果不是,蕭家和納蘭嫣然此時還有婚約,葛葉早就翻臉了。

見狀,葛葉也不在拐彎,直接說道:

「咳…她的名字叫納蘭嫣然。」

「納蘭嫣然?納蘭老爺子的孫女納蘭嫣然?」

蕭戰先是菊花一怔,緊接着滿臉大喜,戲很足,豆瓣評分10.1。

急忙對着少女露出溫和的笑容,笑道:

「原來是納蘭侄女,蕭叔叔可有好多年未曾與你見面了,可別怪罪叔叔眼拙。」

忽然出現的一幕,讓得眾人也是略微一愣,三位長老互相對視了一眼,眉頭不由得皺了皺…

「這個少女,竟然是納蘭嫣然…..雲嵐宗的天之嬌女少宗主,那個自幼和蕭炎訂下婚約的,納蘭桀的孫女,納蘭嫣然?」

可是,兩者如今,一個是天之嬌女,一個是蕭家的廢物…..怎麼看,都不像那麼回事啊。

大廳眾人,內心紛紛猜想道。。

這波操作絕了,這應該是,懶蛤蟆和天鵝離得最近的一次了…….

座位上沮喪的蕭炎,聽聞此話,一臉驚愕,這個雲嵐宗的美少女,竟然是納蘭嫣然,我的未婚妻……爹,你真是我親爹啊,卧槽…..著顏值,絕了,著小腰,妙啊….. 當然,丁溫口中的轉移,肯定不是朝決賽中心點的鐵手城轉,既然是慢打,丁溫只是帶領隊伍在附近的安全區轉悠,彷彿像烏龜一樣,慢慢蹭著往裏進。

第四階段快結束時,他們不過才行進了一公里。

期間,也有一隻隊伍從他們這個方向經過,不過被七七強行『改變』了方向,逼到了更南邊。

趕人也是一門學問,比如遺落都市的那個十字路口,丁溫就做的非常完美,同樣這次也是,雖然他不清楚從北邊轉過來的隊伍具體是哪個,但他沒有選擇堵截,只是利用地形和小小的手段將其逼走。

用他的話來說,不堵人一方面是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另一方面,則是為了把這支滿編隊……往黃泉的方向趕。

萬一他們剛好碰上了呢。

丁溫不懷好意的想着,另一邊,路過和小方已按照他的吩咐,去了新標記的點位。

主視角的鏡頭在他們身上一晃而過,見只是枯燥無味的轉移,沒有戰事發生,頓時又切到了其他隊伍上。

第五階段,七七又向著東邊前進了一些,但依然沒有直奔鐵手城而去,還是慢悠悠的,似乎一點也不着急。

而這時,因為是第五階段,最終決賽圈的位置已有些苗頭了。

鐵手城內,包含附近的野點,都迎來了許多支隊伍。

終於,丁溫最想聽到的消息來了。

「玩家黃泉丨奈何橋以裂紋刀擊倒深海帶魚丨紅帶魚!」

「玩家黃泉丨彼岸花以梅花鏢擊倒深海帶魚丨綠帶魚!」

「玩家深海帶魚丨藍帶魚以聚合爪擊倒黃泉丨奈何橋!」

「玩家黃泉丨彼岸花以袖箭淘汰深海帶魚丨綠帶魚!」

「玩家深海帶魚丨白帶魚以離子火炮淘汰黃泉丨彼岸花!」

「玩家黃泉丨奈何橋最終被淘汰……」

一連串淘汰信息迅速刷屏,不過看似人數很多,其實就是黃泉二人組迎戰深海帶魚滿編。

不得不說,黃泉還是猛的,雖然只剩下兩個,但依然可以擊倒對方兩個,並強行換掉一個。

這要是換成其他隊伍的選手,基本上都是被對方無傷吃掉,或最多倒一個隊員收尾。

黃泉憑二人之力,已經做到非常完美了。

但奈何,對方人多,這個實在沒辦法。

從信息來看,深海帶魚應該就是之前從七七身邊經過的隊伍,他們出生點也對的上,是在地圖北部,合乎情理。

「黃泉應該恨死你了吧。」路過悠悠開口,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如果前期沒掉人,怕是兩個深海帶魚加起來也打不過他們。」

「別太樂觀了,後面還有四場比賽呢。」丁溫看着地圖,隨口回了他一句。

以彼岸花這種層級的指揮,第一把吃過虧后,後面肯定會有相應的策略改變,而不是就此認輸,覺得自己比不過丁溫。

所以對於黃泉,丁溫可不敢掉以輕心。

當然,這把先暫時不用了,畢竟他們已經團滅了。

遊戲比賽區,黃泉隊員紛紛摘下U片,曼陀羅是失落,其他幾個人是不服。

五個人里,只有隊長彼岸花沒有摘下U片。

因為遊戲里即便淘汰了,也可以看其他戰隊的視角,所以她為省事,直接在遊戲里看了。

觀看視角,自然不是把他們淘汰的深海帶魚。

而是……七七!

她誰都沒看,就專門盯着丁溫,似是要掌握他的一舉一動,看清他所有的戰術佈置,以及轉移思路。

「掛邊緣的安全區?」她心裏快速思索:「所以,DW這把採取的策略是慢打?不過他們附近的安全區很少啊,位置也都很糟糕,不像是能刷決賽圈的位置。在這種圈形下,慢打貌似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剛才黃泉二人就是為了尋找更好的安全區,叢而被後面的深海帶魚追上,慘遭五人圍堵,被鎖死在房子裏。

而不管是他們,還是深海帶魚,看到圈形后,無一例外的都選擇了快打尋找更好的安全區。所以她不是很明白,DW為什麼要選擇慢打。

不過第五階段結束,第六階段開啟后,彼岸花在一瞬間,彷彿明白了什麼。

「這個圈……」

「這個圈可以貼了。」遊戲內,丁溫在新圈形出現的第一時間,立馬下達了指令。

路過問:「是城外嗎?」

丁溫:「是。」

路過:「精確標點?」

丁溫:「沒錯。」

「好嘞,那就走吧。」路過也跟着上馬,把油燈掛好。

沒什麼問題,五人在暴雨中離開剛被刷走的區域,全速趕往鐵手城!

雨一直下,但雷聲不多了。

穿過一片又一片已經成為危險區域的灰色地帶,七七在第六階段末尾,剛好趕到了離鐵手城東城頭外,一百多米的驛站。

丁溫卡的時間點剛剛好,第七階段的圈形差不多了。

四選一,其中以鐵手城的佔地面積最廣。

所以之前在驛站待過的隊伍前腳剛走,丁溫他們隨後就趕到。

這一個巧妙的時間差,恰好讓兩支隊伍擦肩而過。

把馬拴好,丁溫設置好陷阱,讓所有人把油燈滅掉,全員趴下,藏在了漆黑的驛站里。

與以往不同,丁溫在沒到決賽圈之前就用出了陷阱,意思也很明顯……這把他並不是奔著第一去的!

先不說他們的順位很低,就說複雜的城戰,尤其是雨夜迷蹤這張圖,誰都不敢說自己絕對能獲得最終的勝利。

沒辦法,圈形就是這樣,丁溫只能盡最大努力,用最合適的方式……去拿最多的分。

目前他們的分數遙遙領先其他隊伍,沒把只需要拿保底分就夠了,對於第一的渴望倒沒那麼強烈。

雨打頂棚,風吹草葉。

從驛站外看,這裏悄然寂靜,一點也不像有人的樣子。

受丁溫影響,此刻的七七五人耐心程度簡直驚人。

哪怕暫時沒有敵人出現,他們依舊不聞不動,彷彿五塊不會說話的木頭,就只是安靜趴在地上。

此時的鏡頭要麼聚焦在城內,要麼集中在其他三處區域,沒多少人注意到城外驛站里的七七。

當然,這些里人不包括觀看七七第一視角的粉絲,也同樣不包括鎖定丁溫第一視角的……彼岸花。

默默地看着七七全員像是一隻只鴕鳥,幾乎快要把頭埋進土裏,她心裏的想法只有五個字。

「這群LYB……」

。 見在場的鷹身人沒有一個上前,范迪爾頓時慌張了起來,他朝着族人瘋狂大喊道。

「你們沒有聽到我剛才的話嗎?只要你們能夠殺了摩尼,我就可以讓你們成為長老會的一員,我會把你們的功績告知母神,到時候,你們一定會得到母神的獎勵,難道這些還不夠嗎!」

但范迪爾的大喊並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在場的鷹身人都一臉漠然的看着他,那樣子就像是在看着一個演砸了表演的小丑。

摩尼哈哈大笑了起來,「范迪爾、你看到了吧,這些年來你身為大長老做下的無數壞事,終究結出了惡果,你還妄圖再次扇動族人,真是痴心妄想,你還是乖乖放了我女兒,要不然你今日必死無疑。」

突然失去了對族人的掌控,范迪爾的眼神已從驚慌變為了瘋狂,他再次咆哮道。

「你們這幫蠢貨,難道沒有看到母神的傳音書嗎,難道沒有看到聖女手中的金尾羽嗎,難道你們要幫助一個叛徒對付我嗎,若是讓母神知道了你們的行為,你們每一個人都會被母神拋棄,到時候,你們就和摩尼一樣是異教徒,你們自己還有你們的家人,都將受到母神的詛咒。」

范迪爾的話說的極為惡毒,但因其把在場眾人與異教徒畫上了等號,這就讓原本平靜的人群頓時騷動了起來。

畢竟鷹身人自小就被灌輸了各種忠於母神的教條,他們視母神為唯一的正統神明,在他們眼中信仰其他神明的人都是異教徒,而對於異教徒的懲罰,在教條的規定中那是極為殘酷的,而此刻范迪爾又拿母神的詛咒作為威脅,所以在場眾人頓時糾結了起來。

摩尼見狀,哪裏還敢讓范迪爾繼續說下去,直接打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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