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青門眾人,齊齊怒視陳寧,殺氣騰騰。

陳寧卻微微笑道:「沒錯,區區一個青門,在我眼裏卻是什麼都不是。」

葉振棠聽到陳寧這話,瞬間睜大眼睛,面現怒色。

至於大廳中的兩位護法、四大戰王還有十八位堂主們,全部被陳寧的話給激怒了。

一個個義憤填膺,紛紛怒吼起來。

「狂妄,真是太狂妄了!」

「膽敢瞧不起我們青門,必須讓他付出代價!」

「跟他廢話那麼多幹嘛,直接把這小子廢了!」

葉振棠咳嗽了一聲,現場眾人這才慢慢安靜下來,不過依舊齊齊怒視陳寧,似乎恨不得吃陳寧的肉,喝陳寧的血。

葉振棠眼神不善的望着陳寧:「小子,你現在跪下,自己掌嘴一百下,然後道歉,我可以當作你小孩子說錯話,饒你一次。」

陳寧微笑:「若不然呢?」

葉振棠沒有直接回答陳寧的話,而是高聲道:「刑堂堂主,按照我們青門的規矩,如有人羞辱我們青門,該當如何處置?」

刑堂的堂主秦征,殺氣凌然的大聲回答道:「出言不遜,辱我青門者,割其舌頭,三刀六洞!」

葉振棠眯着眼睛,望向陳寧,似笑非笑的問:「小子,你可聽清楚了?」

陳寧撇撇嘴:「我已經說了,我今晚是來找龐德算賬的,也沒有把你們青門放在眼裏。」

「你們現在把龐德交給我處理,便什麼事情都沒有,不然你們青門就要倒霉了。」

葉振棠怒道:「那我也把話擱這裏,龐德是我學生,我保定他了。」

「而且,你膽敢羞辱我們青門,你既然不肯認錯,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刑堂,執法!」

身材格外高大,滿臉橫肉,肌肉噴張的秦征,拎着一把鋒利的小刀,獰笑着出列。

他一邊走向陳寧,一邊獰笑道:「小子,你可知罪?」

陳寧笑笑,並不屑跟秦征搭話。

陳寧身邊的典褚,卻上前兩步,沉聲道:「放肆,應該是你知不知罪?」

秦征愣住:「我犯什麼罪了?」

典褚大聲道:「你對我們少爺無禮,企圖傷害我們少爺,就已經是死罪。」

秦征呵呵一笑:「那我就先殺你!」

秦征說完,嗖的朝着典褚撲來,手中小刀如同毒蛇吐信,從異常刁鑽的角度,扎向典褚。

如果身手稍差的對手,估計就要被秦征扎個透心涼。

可惜,秦征這次遇到是典褚,北境少帥的警衛隊長,北境軍三十萬戰士中,萬里挑一的兵王。

典褚抬手,一把就扣住了秦征握刀的手腕。

秦征眼睛睜大,滿臉震驚。

典褚沒等對方反應過來,右手已經狠狠的一拳砸在秦征的手臂上,咔嚓一聲把秦征的手臂砸斷。

然後,典褚再飛起一腳,踢中秦征的胸膛。

砰!

秦征噴出一口鮮血,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當場昏死過去。

千千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還有柯道友,柯道友介意我叫你一聲柯舒妹妹嗎?」

「當然不介意!」柯舒急忙答道。被南宮佼兒溫柔以待的柯舒雙頰通紅,從眼神看來已經有朝杜懷依那個方向發展的傾向了。

就這樣,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馮雲眼看着身邊親友盡皆淪陷在了南宮佼兒的手上。

「南宮……」

然而馮雲剛開口就又被南宮佼兒打斷道:「我們幾個姑娘談些姑娘之間的私話,馮道友就別湊熱鬧了吧。」

杜懷依也記仇地附和道:「就是,誰叫師哥你以前都不帶我,現在我們幾個姑娘家小會,你跟來幹嘛。」

聽罷,馮雲眼角抽搐,卻又發作不得,只得訕笑兩聲回道:「呵呵,我是想說南宮小姐家可是萬載世家,懷依你去了人家那裏不要失了禮數。」

同時朝杜懷依傳音怒吼道:「蠢丫頭不該說的一個字都不準說出去,記住了嗎!」

杜懷依趕緊揉了揉耳朵,沒好氣地說道:「知道了,臭師哥!」

南宮佼兒也開口說道:「呵呵,馮道友多慮了,不過是我們姑娘家的私下小會而已,沒必要那麼認真。」

說罷便朝馮雲二人施了一禮,隨後領着杜懷依與柯舒邁步離去。眼見三人有說有笑地上了南宮家的狐車,馮雲只得無奈地嘆氣。

片刻之後,他看向了一旁的莫律,只見莫律還盯着狐車遠去的方向,不禁開口朝莫律說道:「莫道友既然這麼想去,為何剛才不說話呢。」

莫律轉過頭來,一臉疑惑地答道:「南宮小姐她們女子間的小會,我去做什麼?」

「我就知道……」馮雲聽罷忍不住面色一垮,隨即繼續說道:「莫道友啊,不是我打擊你,你要是再這樣下去,一輩子都別指望小、南宮小姐聽你的求凰咯。」

然而沒想到的是聽得馮雲挖苦,莫律竟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是啊,以我現在的修為想要追上南宮小姐確實很難。不過我不會放棄的,就算追不上南宮小姐的腳步,只要能求得她為我回眸,莫律也甘之如飴。」

「唉……這人也沒救了。」馮雲不禁在心中苦嘆道。

時間一晃,已經快要入夜時,杜懷依才邁著輕快的步伐回來,遠遠地馮雲便聽到了杜懷依那熟悉的腳步聲,杜懷依的房間就在馮雲隔壁,於是馮雲直接開門攔住了她的去路。

「回來了?」馮雲擺出一張臭臉沉聲問道。

杜懷依臉上洋溢的笑容卻沒有絲毫消退,反而露出一副得意的笑容看向馮雲說道:「師哥啊,你可得好好感謝我。」

弄得馮雲一愣:「感謝你什麼?」

「今天我在南宮姐姐面前可為你說了不少的好話!南宮姐姐可感興趣了!」杜懷依大笑着說道。

馮雲雙目圓睜,難以置信地說道:「你、你這丫頭不會把你師哥的老底都透出去了吧?這之後要是遇到南宮佼兒我豈不是一分贏面都沒有了。」

杜懷依聽到此話頓時笑容微斂,噘著嘴嘟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是你以前講的那些故事,銀燕軍的事、靈台宗的事,才不是你的什麼法術之類的,我又不傻。」

聽到杜懷依這麼說,馮雲才鬆了口氣,表情稍霽,隨後又繼續問道:「南宮佼兒就沒問你些其他的?」

「問了啊。」杜懷依點了點頭答道。

「問了什麼?」

「問你這人怎麼樣,對我好不好之類的,我可幫你說了不少好話,你還沒謝謝我呢!」

「這我謝你什麼?我又沒做什麼壞事,用得着你替我說這些。」馮雲眉頭輕揚不以為意道,說完便準備回屋練功去了。

誰料之後杜懷依竟是一語驚人。

「師哥你就不想讓南宮姐姐作我嫂子嗎?」杜懷依賊兮兮地說道。

剛進屋的馮雲頓時嚇的趔趄,驚魂未定地回過頭來看着杜懷依說道:「你說啥?你這丫頭沒瘋吧?」娶南宮佼兒?這一定是九洲絕大部分男修士心中的夢想、不,是幻想之一,但裏面絕對沒有馮雲,因為他的心早就給了雪蘭,也只能有雪蘭。

沒等杜懷依開口,馮雲就淡淡說道:「好好修鍊知道嗎,你這丫頭天天光想些有的沒的,你師哥心有所屬了,用不着你幫我選媳婦兒。」

這次驚訝的人瞬間換成了杜懷依,她頓時上前一把將即將關閉的房門推開,急聲問道:「什麼!師哥你心有所屬了?是誰?我怎麼不知道啊!」

馮雲這時才注意到自己剛剛似乎有些口不擇言了,於是無奈地答道:「你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嗎,趕緊回去修鍊,師父佈置的課業做完了嗎,天天光知道玩。」說着就要上前關門。

哪知,須臾之間杜懷依就上前一步,卡在了門前,雙眼冒着精光追問道:「課業隨時都能做,師哥說說唄,是哪家的姑娘啊?我認不認識?不會是前幾天來的那兩個姑娘之一吧?」

馮雲哭笑不得地在杜懷依頭上拍了一記,說道:「你這丫頭,說到這些就來勁了。那兩位都是我在靈台宗的師姐,我們清白著呢,別瞎想。」

「那是誰啊?哪門哪派啊?」

「不知道。」馮雲實話實說道。

「師哥你又想糊弄我!你不說我今天不走了!」杜懷依頓時耍起了無賴。

馮雲見狀忍不住苦笑着搖了搖頭:「好吧,我說了你就乖乖回去練功知道嗎。」

「嗯嗯!」杜懷依用力點着頭。

「唉……」馮雲已經記不清這是今天第幾次嘆氣了,「她叫雪蘭,哪門哪派不知道,也許是散修吧。」

短暫的沉默后,杜懷依疑惑道:「沒了?」

「沒了。」馮雲沒好氣地看着她。

「這名字這麼常見,門派也不知道。師哥你沒騙我吧?」杜懷依忍不住懷疑道,但見到馮雲神色中似乎多了一抹濃厚的哀傷,不似作假,她又有些後悔問了。

「沒騙你。好了,這是你師哥的私事,不準到處說。知道了就快回去修鍊吧。」馮雲輕聲說道。

「哦。」這次杜懷依沒有再追問,而是乖巧地離開了馮雲的房間。

等到回到自己房間,才在心中疑惑道:「師哥應該沒有騙我,不過看師哥的樣子,他和那個雪蘭之間也許出過什麼事吧,而且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她躺在床上思索了許久,才睜開雙眼,神情也逐漸變得堅定。

「既然那個雪蘭只會讓師哥難受,那果然還是南宮姐姐更好!不管了,我一定要讓南宮姐姐成為我嫂子!」

……

不知不覺間,第一輪天驕試已經結束,整個過程也沒太大波折,除了第一場馮雲臨陣破境,以歸一境戰勝了元嬰小成的易明仙讓眾人側目外,也就沒再發生過什麼出人意料的事情。許浩宇、寧子石等人到底沒有堅持住,全都敗在了元嬰修士手中,文關運氣最差遇到了風雷門蕭奇,幾個照面就被蕭奇用雷霆轟出了場外。

當然最讓人津津樂道的還是南宮佼兒不出一劍,僅用幻法就拿下了勝利,然而即使這樣,南宮佼兒依舊不是贏的最快的人。最快拿下勝利的人乃是樂毒宗的枯明子,他的對手雖然也是一名元嬰小成的修士,然而這名修士在長輩及同門勸說下,無奈放棄了這場比試,讓枯明子不戰而勝。

這也是唯一一場資格者自動棄權的比試,但也沒有人去嘲笑這名修士就是了,誰讓對手是樂毒宗的人呢,這次祖祭樂毒宗只派出了枯明子一人,比妖聖天派出的妖還少,但就這一人連古玉龍都在他手下討不了好,更遑論他人。

天驕試的第二輪抽籤也在第一輪的最後一場比試結束后出來了。說來也巧,俗話說『不是冤家不聚頭』,這一次馮雲的對手正是曾和他有過一番衝突的赤陽宗莫離火。

莫離火同易明仙一樣乃是元嬰境小成,接近大成的水準,但與易明仙比試時不同,如今馮雲的底牌已經亮得差不多了,而莫離火的招數,他卻不甚了解,此消彼長之下,這場比試馮雲恐怕很難佔到優勢。

當然這只是局外人的看法,馮雲自己卻不這麼看,赤陽宗的元陽火雲神法/論猛烈程度只輸紫輝劍派半籌,但其赤陽氣意馮雲卻是絲毫不懼,要說至陽至罡,九洲之上恐怕沒有功法能比得上兩儀玄神寶經的兩儀純陽。

而且自從他進入元嬰境后,對於兩儀玄神寶經的參悟亦是更上一層樓,這讓他不僅對天地萬物有了新的感受,同時也對體內的兩儀真元有了新的認識。於是馮雲也迎來了新一輪的閉關修鍊。

這段時間的杜懷依也沒閑着,除了修鍊之外,還偶爾會叫上柯舒一同去拜訪南宮佼兒。南宮佼兒境界穩固在元嬰大成,距離巔峰還有不少距離,所以並未閉關,修鍊之餘對於杜懷依兩人的拜訪也保持着歡迎的態度。

這日也是,三人聚在南宮家在中洲森林中開闢出了小片草場上喝茶閑聊。

「我最近才知道我家師哥居然有心上人了。」杜懷依一手撐著下巴,無奈地嘆道。

柯舒的注意力頓時被杜懷依的話吸引過去,沒能注意到南宮佼兒捧著茶杯的手微微一滯。

「啊?不會是以前靈台宗的師姐妹吧?」柯舒好奇地問道,她能與杜懷依這麼親近,自然也和兩人有着相似的愛好有關。

「不是的,說是一位散修。」杜懷依緩緩答道。

「散修?」柯舒說罷,看向杜懷依的目光不禁變得奇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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