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那懷疑人生的表情,霍小實也有點不舒服,他拽了拽裙子:「我去換衣服。」

眼見兒子進入了卧室,霍均曜左思右想,都覺得不對勁,他突然走過去,直接推開門。

卧室里沒人,但衛生間傳來了水流聲。

應該是兒子在尿尿。

小實五周歲后,就再也不讓他幫忙洗澡了。

霍均曜大步走過去,堂堂第一家族的掌權人,一米八七的身高,偷偷站在門口處,看了一眼……

真是他兒子,沒換人。

他鬆了口氣的同時,竟然又有點失落?

之前陪伴他的,如果真是個女兒該多好!

霍小實解決完個人問題后,扭頭就看到霍均曜正在盯着他看着,四目相對,兩人都沉默了許久。

最終,霍小實皺眉:「……變態。」

「……」

他嫌棄的往外走:「爸爸,你該去看一下心理醫生了。」

「…………」

樓下大堂。

蘇南卿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他一動不動,看着像是沒了呼吸。

「我是醫科大的學生,讓開,我來給他做人工呼吸!」

蘇安穎也沖了過來,拿出一張紙蓋在男人嘴巴上,接着做起了專業的心肺復甦。

倒在地上這人一看就非富即貴,如果能救了他,肯定會有大報酬。

可按壓了二分鐘后,男人還是沒有反應。

蘇南卿推開她:「我來看看。」

蘇安穎被推到一邊,皺着眉頭怒吼道:「你看什麼?蘇南卿,你又不是醫生,別浪費我救人的時間!」

蘇南卿快速的在男人胸口處按壓了幾下。

是張力性氣胸。

這個病是急性病,胸口處有積液,心肺復甦沒用,等救護車過來,再救治怕也來不及。

需要立即做胸腔引流手術!

蘇安穎見她不理人,更憤怒的喊道:「我知道了,你該不會看他身份不一般,特意來討好人的吧?你們快點把她趕走,別耽誤我救人!她在這裏,我是不可能繼續做人工呼吸的!」

男人旁邊跪着的中年婦女,聽到這話看向蘇南卿:「你不是醫生?那你快讓開!」

蘇南卿對他們的話充耳不聞,站起來衝到前台,要了急救箱后迅速返回,她拿出手套和消毒酒精,又從腰間拽下水果刀,先給工具們消了毒。

她一把掀開男人的衣服,按住他第2肋間鎖骨中線處,毫不猶豫的下刀!

噗!

有血液噴出,嚇得周圍的人紛紛後退,可倒在地上的男人仍舊沒有反應。

「殺人了!殺人了!」蘇安穎眼睛發亮的大叫道:「快報警,把她抓起來!!」

她想盡了一切辦法除掉這個死胖子,沒想到她竟然自尋死路!

蘇安穎正在得意時,臉上的表情驀地僵住了。 武炎精氣神再次一震,又開始忙活其他的,一周之後,這個空蕩蕩的房間才有了溫馨的感覺。

三人的卧室都被伊然一一陳列了需要購買的東西,房子里該有的大件一樣都不少,只是還差了一些小東西,什麼檯燈啊,四件套啊,各類生活用品都依著伊然的小本本上全部購買,最後還給兄妹兩買了幾套衣服,鞋子,和書包。

一轉眼暑假過去,即將迎來開學,武越成績優異,如預料一般被郾城中學錄取,就讀高一下學期,而伊然就不行了,作為一個從幼兒園打到初中,劣跡斑斑的校園一姐,學習是什麼鬼?

所以武炎在她身上投入不少精力,走了不少關係,最終還是巧遇了在學校教導語文的表妹,這才千辛萬苦的進入郾城私立中學,就讀初三,開年就高考。

「阿然,你東西收拾好沒有?」

武越進來的時候伊然正在發獃,少年清秀的臉上不禁鬱悶,他妹妹是越來越奇怪了,有事沒事就發獃,他都害怕她會有自閉症。

伊然眨了眨眼,上學還要收拾東西?

「我沒書啊,收拾什麼?」

武越嘴角一抽,整個人都不好了,當下無奈走近,將手裡的舊書包遞給伊然「當然要收拾,文具之類的,還有你這周要穿的衣物,住校要用到的生活用品我都準備好了,明天我兩一人一份,都要提前準備好,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話落又想到什麼,將手中的幾本書和一個厚重的筆記本塞進伊然的新書包中。

她家的遺傳有些強大,伊然遺傳了母親的所有,偏芯子像父親,而武越長的像父親,但芯子像母親。

她的技能點全部點在了武力值上,而哥哥卻點在了智商上面,當之無愧的學霸。

見伊然有些懨懨的,武越也不想多說,將背上的舊書包遞給伊然:「這是你之前的課本,有空可以看看,早點休息,明早我喊你起床。」

伊然認真點頭,只是眉頭皺的非常緊,看了眼手中的書包,無奈什麼印象都沒有,就聽武越接著道來「你上課一定要認真聽講,馬上可要中考了,你本就是半途插進去的轉學生,肯定會跟不上,原本我想給你複習,只是爸爸的新工作沒時間照顧我兩,我們只得住校,複習的話肯定不可能,那是我的筆記,你上課的時候不懂就對照一下我的筆記,那些題型都是高考容易出的,理解通透了,怎麼也能及格直升高中。」

等武越跟老媽子似的給她把需要用到的東西裝好,回神看她的時候這妹子仍然在發獃。

他說了一堆話敢情都給鬼聽了?

「阿然,阿然!」

伊然一怔,恍惚抬首,就見武越擔憂的看著她「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啊,有什麼就告訴大哥,別埋在心裡知道嗎?」

伊然搖頭「我只是有點累。」

武越當下也不打擾她,起身告辭,直到關門離開,伊然才幾步向前將房門緊鎖,坐在床邊深吸一口氣,從書包內取出一袋文件夾。

剎那間,光是震驚二字已經不能完美體現她此時的心情。

這世上最匪夷所思的事情是她死了,卻莫名回到小時候,而現在,和她一起倒在血泊中的文件夾,竟然就在她的手邊。

跨越了兩個空間,生死輪迴。

伊然手在顫抖,小心翼翼的將文件袋打開,幾張被撕的並不齊整的紙張,還有一本她在監獄中的隨記,角落還有一個小紙團,打開一看,是一套祖母綠鑽石項鏈,手鏈,戒指及耳環,伊然不懂,但知道這東西值錢,她說過,這東西價值千萬。

她的牢友總共只有兩個,犯的都是無期徒刑,這套首飾的主人是珠寶世家的千金小姐,叫孟珠,和一個男人結婚後卷了她家財產出軌,她父親被她活活氣死,她便一氣之下開車撞了人,犯故意殺人罪,又因男方的身份及勢力,有期徒刑生生變成了無期徒刑。

伊然打開那張摺疊精美的信件,孟珠這人習慣精緻,即使在狼狽,她也會讓自己在有限的條件下打造矜貴的生活環境,這封信件,明顯出自她手。

「阿然,恭喜你可以出獄,我是真心為你高興,卻又有些傷心,原諒我此時自私的捨不得。只是阿然,我是擔憂的,在這我也要對你說聲對不起,莫雲摯結婚了,有了孩子,她們夫妻恩愛,可我卻沒忍心告訴你,我怕你的寄託一旦垮掉,會想不開。希望你能走出陰影,看清世上沒有任何人值得自己拼盡全力,賭上性命,你是唯一的阿然,你是最好的阿然,你也是最美的阿然。」

伊然泣不成聲,眼淚不要錢的往紙上掉,不一會便將字跡染濕,她顫抖著雙手,淚眼模糊的打開另外一封信件。

「阿然親啟,突如其來的告別,我與阿珠都有些不可置信,從今以後沒了你,其他房的那些小妖精可能又要作妖了,到時我一定會靜靜祈禱,希望遠方的你能發揮你的洪荒之力,解救我們於水火之中。阿然,有些話我也不想說了,阿珠說的明明白白,我能給你的不多,但願我教給你的傳家之寶,可以讓你在未來有更好的精神寄託,阿然,你的舞很美的,你也是很美的,有機會你就照著鏡子看著自己舞一曲,你一定不會在愛什麼莫雲摯,因為你更好,更值得自己深愛。阿然,沒什麼比你自己更重要,愛你的錦嫣。」

錦嫣是娛樂圈二線演員,和孟珠一樣的美人一枚,舞姿動人,高冷逗逼,想象力豐富,最愛漫畫,也可以說,最愛伊然出手的漫畫。

獄中生活清苦而又無聊,伊然安靜,沒事就畫畫,錦嫣好動,無聊就舞一曲,孟珠無聊,滿腦子的金融知識在獄中屁用不頂,又不能玩股票,沒有電腦,於是三人互補,我教你跳舞,你給我們畫漫畫。

而她這本厚重的隨記,其實全是她無聊以她們三人為原型畫的漫畫,閑時用來消遣最合適不過了。

伊然無聲哭了很久,重生到現在已經快兩個月,伊然的腦子到現在才理智的去看自己的前世。趕到縣城的時候,醫館已經開門了,楚沁買了兩根紅參,出門后將一個小瓷瓶遞給了江霜寒,「一會兒我去百花樓送曲譜,你趁衙門還沒開門,將這東西放在門口,別讓人看見。」

「這是什麼?」江霜寒接過瓷瓶,隨口一問。

「解藥。」楚沁解釋道,「其實也不算解藥,只是甘草片而已,因為那日我也沒給那狗官下毒,不過是嚇唬嚇唬他,但既然說了給他解藥,總得做做樣子。」

江霜寒點了點頭,「那一會兒在城門口匯合。」

「好。」

楚沁心裏記掛着……

《醫品農女她又野又颯》第55章瘋狗吐人言 時歡乖巧地喊了聲:「千離哥哥?」

他身上的氣場完全不同,火耳早已跑沒影,時歡獨自面對他,突然嘟起嘴巴,可憐兮兮地哭:

「你還是我的千離哥哥嗎?不,你都沒有親親抱抱舉高高,肯定不是。」

剛跑回虛空裏的火耳:戲精本精無疑了。

這明明是它話本上的台詞!

男人血瞳里的涌動還未平息,眼角開始突突直跳。

本來想發個火的,這下,再大的火氣也被她的眼淚澆熄。

無奈:「別哭了。」

伸手,指腹撫上女孩眼角,動作輕柔擦著滾燙的淚。

哪知,女孩哭得更凶:

「哇!你凶我!你肯定是不愛我了!你這個渣男!虧我好擔心你,着急回來見你,你竟然凶我!」

為了逼真一點,時歡小臉一扭。

雙手捧著臉,一副雖然我已傷心欲絕,但還是堅強又倔強地不讓你看到我的脆弱。

火耳:影后位面可以計劃一下。

聽着女孩的哭聲,剛消下去那點火餘燼復起。

他捏住時歡下巴,低着腦袋湊過去,狠狠地吻。

帶着懲罰與后怕,攜著慶幸與貪戀,激烈糾纏。

被親得快暈了的時歡:唔,這才是她的千離哥哥!

方才那個太嚇人,好像下一秒就要打她。

有一丟丟怕……嗯,這次親的時間有點長,還有點不對勁。

時歡輕蹙秀眉,睜開水霧迷離的眸,滿眼疑惑。

一隻大手覆了過來,擋在了眼前。

陷入一片漆黑,感官變得敏銳。

她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探入了身體里,沿着血脈,直達心口的位置。

腰間的大手安撫似的抱緊了她,可是突然,她心尖一痛,彷彿被什麼咬了口,痛得渾身發麻。

「嗚嗚……好疼啊,我要死了。」

唇得到解放,她立刻開始嚎。

「不會讓你死,」千離緩緩拉開距離,幽深血紅的瞳孔閃過破碎的光,語氣惡狠狠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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