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伊,投降吧。」薇恩說道。

」上!」瓦伊兩手一揮命令死士包圍住這兩人,自己則加快腳步朝雪山上面跑。

厄斐琉斯握緊手裏的熒焰,看着站位如此密集的敵人,嘴角微微上揚。

強烈的白光在瓦伊身後閃了幾下,身後響起來幾聲爆炸,他自然知道這些死士抵擋不了多久,腳步不由得又加快了。

瓦伊正跑到雪山一半的位置,一聲箭響在背後響起,接着小腿一痛倒在雪地里,只見一隻箭扎在小腿上。

「還想跑?」薇恩抽出一隻箭補進手臂上掛着的弩里。

「投降吧。」厄斐琉斯端著熒焰對準瓦伊。

「可惡,亞托克斯,幫幫我!」瓦伊強忍着腿上的劇痛,還不死心地往山上爬。

「無可救藥。」薇恩走上前準備把他綁起來。

厄斐琉斯突然感受到一股神秘的力量引導到這裏,只見瓦伊的身體開始泛出紅色的微光,急忙喊道:「小心!」

那瓦伊此時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手極快地抓着薇恩胳膊,直接把她往路邊的斜坡那扔過去。

薇恩不停地往山下翻滾,厄斐琉斯也顧不上瓦伊,幾個大步就往斜坡跳下去。

「祝你們好運。」

瓦伊拔下腿上的箭,傷口竟然一瞬間就恢復了。

「這就是亞托克斯的力量?」

瓦伊驚訝地看着自己的身體發生的變化,極快的恢復能力,還能感受到體內有一股強大的力量。

好不容易跑到頂峰,那裏有一個漆黑的山洞,一絲紅光從漆黑的洞裏冒出來,瓦伊小心翼翼地往裏面走,紅光越來越亮,到了盡頭,只見一把散發紅光的巨劍插在一塊巨冰上。

這把劍的劍身有半個人那麼寬,外表以紅色為主,在劍柄那裏,還一個像心臟一樣的裝飾品。

「太漂亮了。」瓦伊忍不住用指尖輕撫劍身。

「噗通。」

心跳聲在瓦伊耳邊響起,他驚訝地看着劍柄上的那顆心臟跳動起來。

「啊,頭好疼!」

瓦伊痛苦地抱着頭在地上不停翻滾,有一股更強大的意識在往腦子裏鑽。

……

雪山外,厄斐琉斯由於跑得太快,沒保持好平衡也從斜坡上滾下來,好在坡度不大,而且下面是一片平地,滾了一會就停在平地上。

「薇恩,你在哪?」厄斐琉斯爬起來,腦袋還有點迷糊。

「我在這!」遠處傳來薇恩虛弱的聲音,她的左手骨折,腳也崴了。

沒辦法,厄斐琉斯只能背着薇恩往山下走。

「瓦伊呢?」薇恩問道。

「恐怕早就到地方了。」厄斐琉斯不安地說道。

這時,雪山突然劇烈震動,一抹邪惡的紅光從山頂射向天空。

「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先下去吧。」

厄斐琉斯趕緊背着薇恩跑下山,跑到山腳下時,碰到了艾娜。

「怎麼回事?」艾娜看着這怪異的一幕,着急地問道。

「恐怕瓦伊得到了那股力量。」厄斐琉斯說道。

「糟了。」艾娜嘆了一口氣,驚慌失措地看向厄斐琉斯。

「先把薇恩送到醫院吧,在和女王她們想想辦法。」

厄斐琉斯能想到的這麼多,艾娜只好跟着他先把薇恩送到醫院。

雪山震動了一會便又安靜下來,紅光消失,瓦伊神情獃滯地躺在漆黑的山洞裏。

他的意識在一點一點地湮滅,身體生出一層黑色的硬甲,人類的身體在向劍魔之軀一點一點的過渡。

「星靈,又是星靈,你們一個個的壞我好事!」

「皎月星靈,很榮幸你將成為我第一個要復仇的星靈。」

太陽一點一點地從山的那邊升起,一個高大的身軀從山洞裏爬出,它有三米多高,全身覆蓋着黑色的硬甲,背上掛着一把紅色大劍,劍柄上的那顆心臟已經活了過來,正有節奏地跳動。

亞托克斯對這副身體還比較滿意,它的力量來自於殺戮,只要多打幾次仗,便可恢復成那副比山還要高的身軀。

山腳下已經集結了阿瓦羅薩全部的軍隊,大家把這座雪山圍得水泄不通。

暴亂於今天凌晨才停止,幸虧泰達米爾拿着令牌及時趕到,才把北方邊防軍控制住,讓兩邊的損失沒有那麼大。

不過城市就沒那麼幸運,大半個市區的房子被毀,人們流離失所,一個個站在自家的廢墟上,垂頭喪氣。。

「真是一出佳作。」

對於這樣的慘境,亞托克斯心情愉悅,因為它討厭人類,當然,更討厭的還是星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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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這個令牌我認識,可以抵你一命」。輕輕地話從他的口中說出,卻讓人感到重若千斤。她當時就怔住了:師傅到底從來都沒有欺騙過我。當時自己認為無足輕重的令牌竟然是可以救命的東西!她有點失禮地抓住他的雙肩激動的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憑這個令牌可以救我一命?」易知南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那深不見底的黑眸、微微皺起的劍削的臉龐讓小落看清了自己問這個問題的無知和愚蠢。

「你師傅難道沒有告訴你嗎?」易知南不答反問。他不明白眼前的這個姑娘功夫了得,卻能問出這麼冷他費解了一個問題。到底她是嬌弱做作?還是真的不知道?

凡事不來個一擼到底,自己終究心中難以清楚明白。自己本就完全不知道,儘管那人質疑。可我要再不問個清楚更是寢食難安,而且現在自己的境遇情況也是很不友好,再不問個清楚明白,只怕是事情越來越糟,自己遇到的事是一件比一件的莫名其妙。

「我要你說?」此時此刻的小落一點耐心都沒有,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讓自己覺得自己的世界觀有點亂!他就想試一下,看一下眼前這個人,會不會把他所知道的一五一十地告訴自己。

「你師傅選擇不告訴你有她的道理,不要激動。先把你現下有什麼為難之事告訴我!」雖然易知南看起來跟小落相差不了幾歲,可那種淡然鎮定的神情和遇事不亂的態度實在是讓人懷疑他比小落要年長好多。他也確定小落只不過是想撒潑耍賴般了解一下事情的真相。不過善真師太沒有選擇說出來,自己自然也不會多言。但是小落這般撒潑耍賴還是挺有點女人的韻味。他唇角發完,露出一絲不易察覺、欣賞般的笑容。

「能有什麼道理呢?」小落抱怨似的說了一句,夾雜一個習武之女人的嘶吼聲,隨即平復了一下心情,「師傅也是臨走的前一天才回,只是匆匆話別」。說着拿起放在桌面上的令牌,

「就連這個令牌也只是告訴我是來找你的信物而已。」

「本來這就是個信物而已,」易知南的態度就像師傅那般把令牌隨手丟給自己時的那個樣子,明明是可以救人一命的這種貴重東西在他們眼中卻表現出來是如此不值一提。小落不自覺地感覺到眼前的易知南與師傅似乎有如此相似之處,不知道他們之間有什麼關係。

「那我們就長話短說,你告訴我最近你有什麼麻煩事需要我解決!」喝了口桂花茶,唇香齒痕,易知南一臉真誠地望着小落。

小落有點發愣她不知道要不要告訴他,在自己沒有摸清楚易知南與師傅的關係外,如果貿然的去求救他,會不會給師傅帶來什麼樣的影響?他真的有這個能力可以把現在糟糕的情況化險為夷嗎?

「你不要考慮太多,你師傅之所以能給你這個令牌,那就是讓你過來找我幫忙的。」好像是看穿了小落的心思一般,易知南放下茶杯后淡淡地說了一句。

「而我也正好欠你師傅一命,我會盡我所能。」

「就是……就是」小落囁嚅地說,他太想救出秋兒,救出主持師太了。眼前有這麼一個好的機會,也是不允許自己放過。

「外面來了一大批的官兵,說我們這裏窩藏細作,見人就抓逢人就在押,已經快衝過前院了。」小落剛下定決心說出,已經被一個粗蠻又慌張的聲音打斷。

易知南看了小落一眼,她有一點不知所以然地站在那裏,瞪大的雙眼,轉動的黑眸懷疑着剛才的一切。

「可是看清楚是哪個衙門的?」易知南從容問道,人已經從一上站起,跟剛才比起來雖說語氣沒有什麼變化,可看得出來他還是有點緊張。

「登聞鼓樓的」那廝看了一眼呆站在旁邊的小落,「為首的就是那副院長,是言世子。」

「承恩公的世子爺?」

「沒錯,就是他領頭。」

「叫上易筋閣的弟兄們於中廳擺陣,」略有所思想了想,「所有的物品能丟棄就全部先不管,讓兄弟們於聚義廳結合往地道避。」

那漢子顯然嚇了一跳,聽着掌門人這麼安排,就着急忙慌的跑出去了。

承恩公言世子,也是當今太後娘家的人。他本身在其他衙門並沒有任職,所以在登聞鼓樓里的這個可以直達天聽的監察部門,很多事情幾乎都以他為首的在處理一些案件。所以在一些平頭百姓的心中,特別是在京城中,一些百姓看到了他就知道是登聞鼓樓的官員在辦案。

那人出去后,易知南又看了小落一眼,似乎想問什麼,但最終沒有問出來。小落自己也是滿腹懷疑,獃獃的不說話。對於易知南那若有若無的懷疑和詢問,他還沒有放在心上。

易知南在鏢局數幾載看人是物的眼光已經是非常的毒辣。在小落那裏,自然緊張但是不做作的表情中,覺得官兵應該是她無心帶過來的,可能他自己還不知道。想了想說:「你跟我先撤離這裏吧,我先把你帶到安全的地方」。

「可是,可是秋兒還在牢裏」,小落滿臉着急、脫口而出地道,「還有住持師太,還有小昭寺的人。」

易知南慢慢地聽小落說完,臉上表情沒有什麼變化,但心裏開始盤亘:這事跟小昭寺有什麼關係呢?她來求自己救小昭寺的一眾人等結果自己這處就被查了,莫不是這其中有什麼關係嗎?

可是,他跟小昭寺的人可是一點關係也沒,除了他認識善真師太,可師太也代表不了小昭寺吧,這其中到底有什麼關聯。易知南微皺眉頭還是沒有想通。

眼下已經沒有過多的時間讓他細細想想,眼下的情況更加要緊,看樣子這官兵八成是跟着小落來的,還是自己太過不小心了。他果斷地說,

「你跟我先走,官兵來了抓到你怕是也要問罪的,先離開這裏再說!」

小落卻還是的樣子,不解地問道:「你們這裏惹上什麼官司了嗎?」

易知南哭笑不得,看她一臉真誠的樣子想來不是故意問的,顧不得太多說:「現在官府抓人還需要什麼理由嗎?先離開這裏再說。」

小落也是會功夫的人,他兩站在廳前,細細聽那邊刀光劍影、斧砍刀劈的聲音越來越響,想來已經鏢局的有一點抵抗不住了,他想着上次大鬧京兆府,結果事情越鬧越糟,她已經不想再跟官府有正面衝突了。因為如果跟官府有正面衝突,受罪的是秋兒和住持師傅,他卻是無能為力。先走再說吧!

小落尾隨着易知南從左側出門往前,那廳中已經聚集了數十人,易知南揮一揮手。那群人就跟着他們倆再從左側衝到院中。

院裏擺滿了一道道屏風:有水墨的、有濃彩的,還有丹青。沿着一到山水屏風的摺痕山水屏風畫後面徑直走,一片環形走廊上。小落有點訝異,剛剛明明沒有看到有着環形走廊,再一回首,那一道道屏風就如同一個個八卦形一般,似聯非聯,看不懂。這些屏風之間有什麼關聯?可是他知道,這就如同大昭寺後面的那道八卦林一般,就像一個網狀東西一樣,照着那裏,沒有這其中的門道她是不清楚的。小落心中微微訝異。難道這個易知南跟大昭寺玉寧師太有什麼關係不成?於環形走廊直走到底,是一片種滿樹的院子。小落緊隨着易知南,一步也不敢落下,這片院裏如此奇怪,奇怪的就像是一片霧林一般看不到出口。明明剛剛還是處院子,可到了院中之後卻看不到出口,根本就沒有哪個路口可以走。小落想起剛才經過的那片屏風處,想起大昭寺後山那處的八卦林,好像就是這般。他知道如果是自己一個人的話,她是出不了這個鏢局的。

想到這裏,小落不自主地扯上易知南的衣衫,她有點后怕。

易知南也感覺到了,心裏微微有點觸動,可逃命要緊,他也顧不得太多一把抓起小落那修長、柔嫩的手掌往裏深處走去。

這大概是第一個牽自己手的陌生人吧!一個剛剛見面的陌生人卻願意以自己全部的力量、心細如髮地幫助自己。甚至還顧及自己細微的感受,她有點感動!而且在這前路未卜。機關重重的地方。小落更是緊緊地抓住易知南的手,生怕自己落在後面出不來。

那寬厚、溫潤的手掌一如他本人一般溫文爾雅、謙謙有禮!

在她們的後面已經陸陸續續有好些人跑了進來,這個容納兩個可并行的山林通道已經略顯得有些擁擠。小落不知道這是到哪裏去?是到一個密室還是說逃到外面呢?

人越來越多,通道里腳步聲陣陣,想來這些人都是些訓練有素的武人吧。聲音開始有點嘈雜夾着些濫罵聲。

「哪個的,居然所官兵都引來的?」

「讓老子查到還不一拳捶死他」

「……」

前方已經有一絲光亮,小落知道她們剛才走的是條地道,馬上就要到外面了。 一下午終於把兩個瓦罐裝滿了,巧雲抱怨道:「這桂花香是香,你要那麼多幹什麼?」

白糖把兩個罐子抱在懷裡:「你以後就知道了,我明日還想再來摘點,你記得來幫我啊。」

巧雲一聽:「你就說還要多少?」

白糖想了想,毫不客氣說到:「再采個五六罐吧。」

巧雲便哀嚎起來:「那麼多?那不是還要在采個兩三天。」

「趁下雨之前采了,這桂花我有大用處。到時候你可別嫌採的太少了。」

巧雲無奈:「知道了,既然要那麼多,我再去問周大哥要兩個罐子,咱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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