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眼中的光芒也越發閃亮。

眉心的殺生痕閃爍出妖冶的光。

殘忍血腥的手段令人髮指。

噗嗤一聲,鮮血迸射。

一個崑山宗的金丹修士胸口被洞開。

臨死前,面對對方殘忍嗜血的陰笑。

他神色平靜,只是嘴角露出一抹譏諷。

「若是秦師兄在此,豈由你這等小人得志猖狂!」

忽然,他的眼中倒映出一道流光。

從天際到達了戰場。

流光落下,露出一個黑髮黑眸霸氣無雙的身影。

秦無殤,他回來了!

「秦師兄……」

金丹修士眼皮沉重,嘴角卻露出會心的笑意。

看着那具緩緩落地的屍體,黑衣男人眼中的光芒破碎,幽暗的瞳孔猶如九幽深淵,爆發出無窮的風暴。

「你就是秦無殤?聽說你是崑山宗近千年來最強的天驕?」

虢梟真人神色戲謔,眉心的殺生線如火焰般微微跳動。

秦無殤渾身氣息冰冷,周圍三丈之內猶如九幽寒窟,讓人不敢靠近。

漆黑深邃的目光落在那個金丹魔修,裏面如同深淵中的湖水,沒有一絲的波動。

虢梟真人冷哼。

「今天倒要看看誰才是真正的天驕!」

身體化作一道流光,直衝男人而去。

嘴上獰笑,眼中的光芒嗜血而殘忍。

砰!

一聲巨響,虢梟真人血灑長空,他的身影如同撞上一堵牆的皮球,以比原來更快的速度倒飛而出。

直接在地上犁出了一公里長的直線。

身體深深的埋進了地下。

「咳咳……」

虢梟真人頭髮散亂,大口吐血,眉心的殺生線都微微暗淡。

看着男人的目光充滿恐懼。

「怎麼可能……」

他眼神混亂,表情都茫然了。

「金丹怎麼會這麼強?」 自從被國際高中辭退後,他們也去了不少家高中。

但每一家都是透露著,他們顧家坐牢,影響不好的理由,婉拒顧甜甜的入學。

現在,一高是唯一一個沒有提她坐過牢,而是讓她考試的學校。

雖然打內心裏,她看不起一高。

可是現在,她也迫切的需要一高的接納。

幸好,她在國際高中的排名也不低。

她自信自己能夠考上一高。

「好。」

顧甜甜溫柔的笑着,對着百立生嬌滴滴的說着:「我接受考試。」

「好,有魄力。」

見顧甜甜答應,百立生也給招生辦打了一個電話。

很快,張媛媛便過來領人。

等顧甜甜考完試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

看着顧甜甜的考試分數是一百六十分,張媛媛告訴她:「可以,明天你就可以來上學了。」

「謝謝老師。」

告別了張媛媛以後,顧甜甜將自己被一高錄取的事情告訴給了顧海。

顧海一聽,非常高興的說着。

「不錯,爸爸投資在你身上的錢沒有白費。記住了,好好考。爸爸能幫你的,也就到這裏了,能不能進霍家的大門,就靠你自己了。」

顧甜甜心裏鄙夷的冷哼一聲。

她能有今天,顧海除了花了錢以外,還做什麼了?

小提琴是她自己練的,霍奕這個男朋友也是她自己找的,顧海就是免費享受她帶來的榮譽罷了。

哦,對,一說起霍奕,顧甜甜連忙掏出自己的手機,將自己被一高錄取的消息,告訴了霍奕。

和她的歡喜語音聊天不同,霍奕就冷冷的回了兩個字:恭喜。

顧甜甜喜悅的心情,突然有一種跌入谷底的感覺。

昨天,霍奕說是要給他找省會的高中,但是經過一夜的深思熟慮,顧甜甜最終決定還是在明陽市上高中。

老話說的好,遠香近臭。

她和霍家的距離遠一點,那麼霍家對她的印象,就會更好一點。

女孩子嗎,要矜持。

可是眼下看着霍奕短短兩個字的回話,顧甜甜咬唇。

她心中在想,自己拒絕了霍奕的好意是不是惹他生氣了?

的確。

霍奕現在是生氣的。

他也是在剛剛才知道,顧妙妙也在一高!

「你確定你的消息沒有打探錯誤?」

他住在逍遙別墅有一段時間了,除了知道每天四五點鐘,顧妙妙就起來運動以外,其餘的時間,顧妙妙在做些什麼,他根本就摸不清楚。

他只好讓好幾家私家偵探,同時搜集顧妙妙的相關信息。

「確定,我非常確定!」

其中一個私家偵探的孩子在一高上學,將白日裏顧妙妙腳踹張大麗,和揚言除了考試的事情說了一遍。

那私家偵探立即捕捉到「顧妙妙」三個字,便順着這個信息去查。

發現小孩口中的「顧妙妙」就是霍奕要找的「顧妙妙」,而且,顧妙妙已經上學兩天了。

當即將顧妙妙這幾天在學校發生的事情,全都告訴了霍奕。

霍奕聽到顧妙妙打人以後,沒有什麼特別大的反應,更沒有什麼反感的情緒。

甚至還覺得顧妙妙處罰的輕了,要他是顧妙妙,他肯定會讓那個叫做張大麗的女生,跪下滾出學校。

「我知道了,謝謝,你的報酬一會我發到你的卡上。」

掛斷了電話后,霍奕轉了錢,同時決定,明天他要給百立生通一個電話,讓百立生把顧甜甜和顧妙妙分在不同的班級。

霍奕不知道的是,他這邊剛調查完顧妙妙,位於京都的薄夜衾,就已經系數掌控了他所有的調查消息。

林城將霍奕這些日子以來,找私家偵探打探顧妙妙,同時並在顧妙妙面前時不時的刷點存在感的事情,全都放在了薄夜衾的面前。

看到霍奕和顧妙妙微笑着打着招呼的樣子,薄夜衾捏著相片的手,微微用了力。

「三叔,這傢伙為什麼這麼關注妙妙姑姑?」

謝洋有些不解:「按道理,他不應該去巴結顧盼盼嗎?」

在明陽市,甚至是整個華國乃至海外,誰都知道顧盼盼才是馬博城的外甥女。

顧妙妙這個人,怕是都沒有幾個人知道。

就算知道,大家也只會說顧妙妙是顧盼盼的堂妹,和馬博城沒有關係。

那這個霍奕放着顧盼盼那麼大的一個「肉」不去啃,怎麼調查起「不起眼」的顧妙妙了?

「有兩種可能。」

薄夜衾將自己的目光從照片上收回來:「第一種,他想利用顧妙妙來接近顧盼盼,第二種,他知道了顧妙妙才是和馬博城最親密的那個人。」

「那應該是第一種。」

謝洋想也不想的就回答著。

如果要是霍奕知道了顧妙妙的真實實力,那顧妙妙的父母不就知道了?

就以顧海和苗玲那種見錢如命的人,怎麼還會對顧妙妙不管不問?

「是第二種。」

薄夜衾平靜的回答。

身為一個經歷過生死,無數磨難的成熟男人,薄夜衾只是一眼,便能夠清楚明白的知道,霍奕打着什麼樣的小心思。

他相信霍奕突然對顧妙妙的一切消息都那麼好奇,肯定不是因為想要討好顧妙妙去接近顧盼盼,而是,別有目的。

尤其是相片上霍奕看顧妙妙的眼神,有興奮,有挑戰,有敬佩,也有利用。

這個敬佩的眼神,就足以說明,霍奕在他們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發現了顧妙妙的某些實力。

但是顧妙妙本人卻是不知情的。

「第二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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