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位同學,請注意你的言詞!」

王美玲一陣羞惱,但初次見面,她又不好小題大做,繼續解釋道:「我的意思是,各位同學有什麼困惑或需求,可以隨時找我諮詢。」

「美女班助,任何困惑都可以嗎?」鍾正猥瑣的聲音再次響起。

「當然可以,我是你們的班助嘛,幫忙排憂解難是我的職責所在。」王美玲皺皺眉頭,這男生的音調,聽起來怎麼那麼令人討厭。

「那太好了,美女班助,要不今晚我去你宿舍,私下向你訴說一下我的困擾,嘻嘻!」

鍾正的話,越來越露骨。

大學之前,鍾正本是班級的刺頭,課堂搗亂是他的強項。

這種學生,考入宏名大學這樣的名校本應難如登天,不過他父親是南州人民醫院院長,為了秉承父業,最後動用不少渠道,才是成為醫藥專業的一員。

本性難改,王美玲的姿色,早已讓他想入非非,忍不住開起葷段子來。

「這位同學,你……」

此時的王美玲,臉上笑容盡皆消失,換來的是無盡的委屈。

她學習成績優異,在學生會工作更是順風順水,絕對是宏名莘莘學子的標榜。

而今天,才是她當班助的第一天,就在眾目睽睽下被調戲了,頓時鼻子一酸,眼角跟著濕潤起來。

「啊!卑鄙、下流……」

緊接著,女生的嬌罵聲響起一片。

郝欣然同樣憤憤不平,轉過頭來看了看昊帥:「臭流氓,給我去教訓一下那個死變態,他太噁心了!」

「就是,太影響班風了!」鄭小爽在一旁附和著。

杜鵬飛轉頭看了看昊帥,昊帥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

「砰……」

杜鵬飛狠狠地拍了一下書桌,霸氣側漏地站了起來,沖著鍾正道:「那誰,大爺我忍你很久了,你敢不敢再來一句?」

「你說什麼?在跟我叫板嗎?」鍾正氣勢瞬間暴漲起來,瞪著杜鵬飛不落下風的吼道。

他心裡極其不爽,也就幾句笑話而已,多大點事,使得全班人對他那麼大意見。

「好了,你們不要吵了!」

杜鵬飛與鍾正針鋒相對,讓王美玲有些不安,也怕他們鬧出事來,忙是上前勸解:「同學一場,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沒必要搞得劍拔弩張!」

不等杜鵬飛開口,唐小強在一邊插嘴道:「班助,他今天敢這樣輕辱你,明天他就敢對別的女生圖謀不軌。」

「不教訓這渣渣一頓,他就不知道花兒為啥那樣紅,所以你不用他為說話。」

「胖子,你才是渣渣!」鍾正沖著唐小強道:「我跟班助調情幾句,礙著你們了?」

「調情?」

唐小強一聲冷笑:「醒醒吧,你剛才的話,若出自我老大這樣的帥哥之口,那才叫調情。而你這猥瑣的人模狗樣,我就不敢恭維了,純粹就是騷擾、褻瀆,讓人聽了就噁心!」

「虧你還叫鍾正,好好的名字就這樣被你玷污了!」有人附和道。

「什麼?你說我猥瑣?」鍾正面目猙獰。

唐小強一臉不屑的看著鍾正:「就沖你這人見人吐的樣子,還有你剛才淫穢的話語,說你猥瑣,已經很對得起你了!」

「你找死!」

鍾正暴跳而起,揮拳沖向唐小強,他最受不了別人說他的長相,儘管他確實不長得怎麼樣。

「喲!想打架?」杜鵬飛興奮的笑道:「來得好,你不出手,我還沒借口揍你呢!哈哈!」

杜鵬飛話沒完,就抬手抓住鍾正的拳頭,同時側身順勢一掰,手腕瞬間旋轉一百八十度。

「咔嚓!」

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鍾正的手臂便是滴答滴答的垂下來。

「啊……」

下一刻,鍾正咬著牙,有怨恨,更難以承受裂骨般的疼痛,若事先知道杜鵬飛的生猛,他絕不敢輕易挑釁。

「奶奶個熊,好猛好殘暴啊!」

「殘暴是殘暴了點,不過很解氣!」

「就是,班助那麼玲瓏可人,疼都來不及,他卻敢噁心,活該!」

……

一時間,班上同學不分男女,皆在紛紛議論,有些更恨自己慢杜鵬飛一步,錯失在美女面前表現的機會。

「小樣,服不服?」

鍾正這種不入流的角色,杜鵬飛一點壓力也沒有,此時正一臉戲謔地看著他:「這個班級,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以後最好給我老實點,不然老子見一次揍一次!」

「還有,快向班助道歉,不然再廢你一手!」唐小強嘻嘻一笑。

鍾正臉色陰晴不定,但最後還是理智戰勝了衝動,暫時服軟起來。

於是,他向著王美玲,滿臉不情願道:「班助,對不起!」

「你妹!」

唐小強一臉得意的看著鍾正:「看起來怎麼一點誠意都沒有,要不再把你另外一隻手也卸了?」

「你……」

鍾正轉過頭看著唐小強,咬著牙道:「很好,我記住你了,給我等著!」

說完,就嘀嗒著脫臼的手臂,頭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唐小強眼裡儘是不屑:「切,慫了就是慫了,還說什麼狠話!」

接下來,班上少了鍾正這樣的刺頭,氛圍很快就輕鬆活躍起來。

一些花痴的女生,更是趁機往杜鵬飛身邊擠來。

「型男哥,你剛才好勁爆哦,不過你做得對,真是大快人心!」

「對了,你身手那麼厲害,是特種兵出身嗎?」

「還有,我想聘個貼身保鏢,二十四小時形影不離的那種,條件隨你開,若金錢不能滿足你,肉償也行,不知你有沒有興趣?」

……

在她們的美眸中,有渴望,有崇拜,但更為強烈的,還是那種濃郁不可掩飾的佔有慾。 就讓老夫來掂量掂量你這神庭之主,到底是否名副其實。」

二祖冷冽開口,且此時他的法身世界出現,遼闊無邊,簡直像是要將這整個聖地都裝入其中。

「掂量本座?你不夠格。」

林凡冰冷回敬。

「你的法身世界呢?召喚出來吧,不然,你不是對手。」

二祖冰寒開口。

這讓諸多古鱷一族之人,本死灰的臉龐都出現點點亮光。

這就是他古鱷一族老祖的霸氣,不想占林凡點滴便宜,要贏得光明正大,要贏得酣暢淋漓;哪裡如林凡一般?在神魂之力比拼時感到自己落入下風,就立馬用出究極之器,卑劣如林凡,必敗!

聽聞二祖的話語后,林凡漠然道:「不用,鎮壓你何須藉助世界之力?不然,那會是一場碾壓,你會死得很慘。」

「狂妄!」

二祖咆哮!

竟敢這般小覷他!

虛法境強者交手,最主要的就是可以藉助世界之力,當然,領悟的技與規則的強弱,也暫居絕對的位置。

但此時,林凡竟敢說不用法身世界,也能鎮殺他!

這是何等的囂張?

「真的不用,你不夠格。」林凡再次開口,且,他向前邁動一步,竟然是自主的進入二祖法身世界下。

二祖臉色更加陰沉。

此時,他是真的想殺了這林凡,哪怕殺了之後,古鱷一族被滅也管不了,只因,這真的是他此生幾千年壽命中,最是屈辱的遭遇。

「二祖,何須與他多言?直接擒殺便是!」

「合該如此!」

古鱷一族的人都在咆哮,且,有一人譏笑道:「也許他便是知曉自己必敗,故而在為失敗提前尋一個借口,便是敗時說出沒用法身世界。」

這人話語一出,竟然得到古鱷一族大多人的附和,顯然,很是認同此人之言。

「豈可與夏蟲語冰?」

林凡漠然開口。

「既然你找死,那可就別怨老朽!」二祖猙獰一笑,法身世界猛然擴張,將林凡吞入世界中去。

林凡進入二祖的法身世界,有了一種更直白的感官,整體來說,二祖這個世界與他那個差太遠了,至少就單隻方圓來看,相差至少幾十倍,其次,內中蘊有的規則,也不過一千餘種,且,也只有一條真實河流奔騰,其他的比他都差太多。

但,這明顯不是思索這些的時候,只聽一聲怒吼從天際炸響,整個天地都在回應其聲,他就是這個世界的唯一主宰。

「天塌地陷!」

天際,傳來冰冷而無情的聲音,就像是一個無情的天神,在漠然的宣判凡人的罪行。

這天,真的塌了,地也真的陷,天塌地陷,時空崩塌,空間扭曲,林凡分明感覺到天地倒懸,且,這天地之間突然出現無數似可斬仙殺神的大刀,成千上萬柄,就在天塌地陷時,向他狂斬而來!

每一柄刀,都是這片天地中蘊有的規則所凝聚,無匹的鋒利,似形成了狂猛的規則罡風,向他絞殺而來。

「神藏!」

林凡怒叱一聲,黃金圓環出現於他之身後,無數神兵擊殺而去,與天地之間無盡大刀對殺。

且,那無數規則之兵種,竟有一口金色的大鐘飛來,將林凡護在其下,旋轉著,本是虛幻的大鐘,但那鐘壁上竟有符文在閃爍,就像是一口真實的大鐘般。

偶爾有規則大刀成為漏網之魚劈斬而來時,都被擋住,根本不能傷到林凡絲毫。

他在思索,在考慮,三個世界融合時間太短,交戰中他也基本不用法身世界,故而,對於法身世界的運用,當然是不如二祖這等人物的,故而,他此時隨時在征戰,但其實也是在學習。

「在吾的世界中,吾就是主宰,是天神,而不過寄生其中的一縷靈而已!」

不可見二祖在何方,但他又像是無處不在,此時他開口,真若創世祖般,有一種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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