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您也別擔心。我一定不會惹姥姥姥爺生氣。」

開什麼玩笑。他堂堂神王殿主人,更且手握閻王令,讓他加入區區一個小城市的江湖聯盟?

讓他手下的十二天王知道了,不得把楚盟捏碎啊。

沒想到秦天直接拒絕,連嘗試一下的勇氣都沒有,楊玉蘭有些失望。她以為,秦天是害怕了。

女人嘛,總還是有些虛榮心的。

一個讓娘家人都高看一眼的乘龍快婿、和一個輟學送外賣的上門女婿,差別太大。

「到時候見機行事吧。」她心煩的說道。

……

「你說什麼?蘭女竟然敢背着我,做出這種事情!」

「她現在還有臉回來見我!」

楊家,聽兒子說了楊玉蘭和蘇酥的事情,老先生楊德光,氣得吹鬍子瞪眼。

「天哪,她們娘倆這幾年是遭了多大的罪!」

「怪不得她五年都不回來。說什麼工作忙,原來是另有隱情!」老太太曾紅袖,心疼的直掉眼淚。

「媽,您先別傷心。事情既然發生了,我們想辦法解決就是了。」兒媳婦,李芬,急忙勸慰。

她也很心疼。雖然是蘇酥的舅媽,隔着一層。但是從小將蘇酥當做自己的親生女兒看待。

蘇酥上學的時候,放暑假來楚州,李芬都愛不夠。恨不得讓蘇酥來楚州上學,永遠待在自己身邊。

老爺子楊德光,把拐杖敲的砰砰響。

「楊森,你這個混賬東西。你是蘇酥的舅舅,你說,怎麼就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蘇酥她爹死的早,你呢?你也死了嗎?」 只見陳寧閃電般一腳高高踢出,啪的一聲爆響,踢中佛爺碩大的頭顱。

這一腳,就如同萬鈞雷霆!

就算你是參天大樹,就算你長得再挺拔再茂盛,也無法抵擋雷霆劈中的威力。

佛爺腦袋挨了陳寧一腳,腦袋錶面還是完好如初。

但是陳寧腳上強大無匹的勁道,已經深深的灌入佛爺的腦顱中,直接把佛爺腦顱內部震得成為漿汁。

佛爺慘叫都沒有能夠發出,直接傾金山倒玉柱般,轟隆的倒地。

蕭銘跟三井健,還有上百名手下見狀,忍不住齊齊倒抽一口冷氣。

恐怖,太恐怖了!

竟然連江南傳說中的殺神,都不是陳寧的對手。

甚至佛爺在陳寧手下,兩招都沒有堅持下來,就被陳寧一腳踢斃了。

蕭銘臉色一片慘白,三井健雙腳在顫抖,其餘一幫手下也都是恐懼的望着陳寧,那表情就跟見到深淵大魔王差不多。

就在此時,又有大批人馬趕到!

原來是董天寶帶着一幫手下,跟八虎衛同時趕到了。

董天寶帶了兩百個手下過來,再加上八虎衛,蕭銘跟三井健等人的臉色再度變了。

蕭銘色厲內荏的喝道:「我是蕭家的人,我大哥是京城的市尊,我二哥是西境少將。」

「我們蕭家的人遍佈華夏的黑白商政軍五界,誰敢動我?」

陳寧微微的笑道:「廢話說完了嗎?來人,把他們全部拿下!」

蕭銘聲色俱厲:「你們敢?」

他身後的手下們,紛紛準備動手。

但是,八虎衛跟董天寶的手下,動作要快得多,下手也狠辣得多。

瞬間,偌大的總裁辦公樓層,廝殺聲大作。

不過戰鬥很快就結束了。

蕭銘跟三井健的手下,全部都已經躺在血泊之中。

八虎衛毫髮無損,董天寶的手下有個別人受傷,但不嚴重。

蕭銘手足冷冰,驚恐的望着陳寧等人,說話都哆哆嗦嗦起來:「你們……你們……」

陳寧臉色平靜,如同跟普通聊天般,淡淡的說:「不要害怕,當王八就要硬到底。」

「而且我們華夏有個傳統叫禮尚外來,你三番兩次要我的命。我現在不殺你,只敲斷你一條腿,很合理吧?」

蕭銘驚恐起來:「不!」

但是,立即有兩個虎衛,直接把他按在地上了。

董天寶還畢恭畢敬的,把一根鐵管遞給陳寧。

陳寧拿着鐵管,笑了笑,然後高高舉起,朝着蕭銘的右腳敲下。

蕭銘嚇得閉上眼睛大叫:「啊——」

可是,陳寧的鐵管,高高舉起,卻是輕輕的落下,碰了碰蕭銘的右腳而已。

蕭銘沒有感受到疼痛,驚魂未定的睜開眼睛,茫然的望向陳寧。

陳寧微笑道:「我還沒有敲呢,你急着慘叫什麼?」

「不過你放心,我這人很講信用,說敲斷你的腳,就一定敲斷你的腳。」

蕭銘聞言,徹底的崩潰了。

就在此時,外面來了一隊刑警,帶隊的正是刑偵隊長王知行!

蕭銘見到王知行,如見救命稻草,哭着喊著大叫道:「救我,救我,快阻止他……」

王知行慌忙的喊道:「陳先生,請住手!」

但是,陳寧的鐵棍卻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敲下。

咔嚓一聲,陳寧當着王知行等人的面,直接把蕭銘的右腳給敲斷了。

「啊!」

蕭銘疼的在地上打滾!

王知行見終究是沒有能夠救到蕭銘,暗暗嘆氣,看來蕭家跟陳先生的矛盾,沒有和解的餘地了。

千千【這是一場壓倒性的勝利,部隊士氣+12。你獲得了412第納爾,有價值的戰利品】

【目前統御士氣92,有士兵可以升級了。】

那頭作為部落族長的野豬人勇士,是被羅多克資深弩手以鈍器敲昏的,因此在被綁起來之後,沒過多久它就清醒過來了。

在清醒過來后,就是瘋狂的扭動掙扎

《騎砍戰爭之風》第一百二十章:臣服或者死亡,奴隸掠奪貿易(求收藏,求訂閱) 時間回到現在,蔣敬看陶宗旺一直不說話,便開口說道:「軍師,有了前一陣子賣地的收入,現在我們的財政完全沒有問題,只是,裴兄他說有要事相報。」

「哦,裴處長有事只管說。」朱武放下了手中的羽扇,笑着看着下方的裴宣。

裴宣嘴角動了動,半天沒有說什麼,顯然對這個稱呼不太滿意。

董雙上次回來后,就下令改革官制,除了原來最重要的總督衙門不動外,成立司法財政土地三大處,分別由裴宣蔣敬陶宗旺三人擔任處長。

而總督衙門主要分為行政署和警署兩大部門,前者總管全城行政權,由朱武擔任副署長,後者則由李成聞達二人來擔任正副署長。

當然,董雙純粹是在自嗨的這些現代官制改革放到古代來,這些人幾乎個個心中大有怨言,但當着董雙的面又不好發作,所以私下裏他們還是互相按老樣子稱呼。

「軍師,事情是這樣的。」裴宣頓了頓,又說道:「上次董雙大哥下令來指出官府意見獎勵銀兩后,經過精挑細選,現在已經積累了書信五萬餘份,你看怎麼處置?」

朱武聽到這話,也右手托著腦袋,微微思索著。

正當朱武想說話時,外面突然有一人跌跌撞撞跑了進來,語氣激動說道:「副署長,大,大事不好,總督夫人的房間中空無一人,不知出了什麼變故!」

「什麼?!」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心中一驚,陶宗旺直接破口大罵:「你們是幹什麼吃的,警署一再要求你們一個中隊的人保護總督夫人,怎麼現在就出事了,一群飯桶!」

「行了,事已至此,罵人也解決不了問題!」朱武站起身來,目光掃視着下面幾人,語氣低沉說道:「那些書信先放在這裏,叫李成馬上派一個大隊,並組織精英馬上去調查,我在三天之內要看到結果,否則就讓李成提頭來見!」

「遵……遵命!」那人站起了身,向外面迅速跑去。

待裴宣三人一走,朱武也邁步到房頂,憑欄望去,全城的所有景色一收眼底。

很快,朱武的目光停在了李師師的房間那裏,目光中的一絲陰沉一閃而過。

與此同時,薊州,城中心處。

董雙走在街上,目光環視着附近的大批遼兵,眼神漸漸沉了下來。

看樣子,這些人應該是往城外去的,看來昨晚草料場被燒,薊州太守已經得知了消息,要把這些人召集過去訓話之類的事。

「大哥,你說昨天的事到底是不是宇文令乾的?」劉贇也掃了掃四周,壓低了聲音說道:「看這樣子,那整座草料場應該是全被燒光了。」

聽了一陣附近遼兵的說話聲音,由於這些人跑步速度過快,語速也快的模糊不清,劉贇只隱約感覺聽到了「全部」,「都燒毀了」幾個字眼。

劉贇心裏確實有些懷疑,就憑自己和史進放的那些火,後面又來了那麼多遼兵救火,怎麼也不至於全部燒光吧?

那麼,就只有可能是那個宇文令乾的,可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事我也不太清楚。」董雙微微搖了搖頭,目光轉向了附近的那些士兵,語氣有些沉重:「等忙完了這裏的事,就得去金國了,再在這裏待下去也不怎麼安全。」

畢竟自己是新來的宋人,雖然入境時董雙隨便繳納了五十兩黃金,那些邊境官員就讓自己帶着大批武器混了進來,但是,難保這裏沒有什麼精細的人。

要是讓他們抓到了什麼線索,恐怕自己一行人會被懷疑的最厲害!

「我說大哥,你也太謹慎了。」史進笑了笑說道:「這幫遼人不過一群蠻夷之徒,我曾經就聽師父說過,他年輕時在遼國待過幾年,那時候殺了幾個仇人,都沒有任何事!」

董雙還沒開口,劉贇直接懟道:「你小子懂什麼,大哥這是深謀遠慮,你個愣頭青能知道這些?」

「劉贇,早就聽他們說你是個刺頭,這說話還真是渾身帶刺啊。」史進笑着打了劉贇一拳:「是,你深謀遠慮,你再有本事,能讓董大哥叫你大哥么?」

「行了,都少說兩句。」董雙話鋒一轉,語氣嚴肅說道:「史進兄弟,你師父不知道現在何處?」

「我師父?」史進愣了片刻,突然嘆了口氣說道:「此事我也不太清楚,只聽說他在種師道老將軍那裏做事,具體就不知道了。」

種師道?董雙心中盤算著,也是,這王進跟高俅有宿仇,到時候也該想點辦法,看能不能把這個人才招納過來。

「怎麼大哥,你準備把請我師父過來?」史進語氣平靜說道:「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他這人一心忠於朝廷,要是知道了大哥你的心思,就算給他重任,估計也會一走了之。」

這倒是確實,當年同樣是得罪了高俅,林沖選擇了上梁山,而王進居然去了種師道那裏。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