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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幫沒用的廢物!!」

霍司爵狠狠的罵了這個保鏢一句,立刻從辦公桌里走了出來。

溫栩栩看到了,也趕緊跟在了後面。

霍司爵:「你跟著我幹什麼?我讓你滾你沒聽到嗎?」

溫栩栩張嘴就來:「沒聽到,霍司爵,都這個時候了,我們就暫時先不要吵了吧,先找到兒子再說,好不好?」

她認慫了,開始站在他的後面可伶巴巴懇求起來。

沒有辦法,她就是這樣,兒子是她的軟肋,這個時候,不要說讓她認慫了,就算是讓她認錯,說剛才自己說的那些話都是放p!

她也會毫不猶豫照做的。

霍司爵狠狠的盯著她。

但到底,他也還是選擇了兒子,隨後,兩人一起出了這個門。

外面還在等著八卦的總裁辦人員:「……」

這什麼節奏?

總裁竟然和這個年輕女人一起出來了?她到底什麼來頭啊?

不對,這個女人……是不是看起來有點眼熟?

那眼睛,那顏色淡了的唇……

「握草,那不是……前妻!!」

「……」

整個總裁辦都地震了……

——

墨寶和霍胤兩人確實溜走了。

不過,他們便沒有跑遠,還在機場裡面,因為他們正在商量一件非常重要的大事!

「我覺得爹地和媽咪一定是又出問題了。」

「嗯。」

坐在咖啡廳沙發上的霍胤,小小的手抱著那杯熱牛奶,很是煩悶的同意了弟弟的說法。

確實,突然把他們從幼兒園接走送來機場,然後妹妹又不一起帶來,不用看就是發生了事,而且是非常不好的那種。

那現在怎麼辦?

霍胤很煩,因為他有種直覺,這次肯定又是爹地的問題。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墨寶失去了耐心,再也不願意讓媽咪跟爹地在一起了怎麼辦?他和妹妹是不是就以後跟著媽咪了?

霍胤小手用力攥緊了他的變形金剛。

「霍胤,我覺得這樣不是辦法,我們得想辦法教訓教訓爹地。」

果然,同樣也想到了這一層的墨寶,開始說出了這麼一句。

霍胤小臉更加蒼白了,他低著頭,一聲不吭。

「霍胤?」

「……你說吧。」

霍胤終於有氣沒力的點了點小腦袋。

於是墨寶便坐在他的對面詳細的策劃了起來。

「你看,爹地讓人把我們送到機場來,肯定是要把我們送到一個地方,不讓媽咪見到,那既然這樣,我們就乾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什麼?」

霍胤立刻抬起了頭,一雙漂亮的眼睛緊緊攫住這個兄弟。

他敏感的捕捉到了,他說得不是他,而是他們。

墨寶沒留意這些,聽到哥哥問,還以為他是不明白,於是又詳細的解釋了一下。

「就是爹地既然不讓媽咪見我們,那我們就乾脆也聯合媽咪,不讓爹地找到我們三個啊,啊呸,不對,是四個,還有妹妹,我們讓他嘗嘗也找不到我們的滋味,你說好不好?」

「好。」

這下霍胤很痛快就答應了。

因為,他也覺得這個爹地確實應該知道一下自己犯的錯誤了。

於是兄弟兩人從咖啡廳里出來了,轉眼就去了這機場的售票處。

幾分鐘后,正坐著霍司爵的車裡,兩人一起往機場方向風馳電掣趕的溫栩栩,忽然手機里接到了一條信息。

「尊敬的南希女士,您在剛才已經購買四張飛往克利爾的機票,時間是下午14:35分……」

「啊——」

溫栩栩驚得當場大叫了一聲!

前面開著車的霍司爵聽到了,立刻滿臉鐵青回頭罵了一句:「你鬼叫什麼?有病?」

溫栩栩便不出聲了。

這太震驚了!

她竟然會無緣無故訂了四張機票,而且三張還是兒童票……

溫栩栩心底生出了一種很荒誕的念頭。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她手機又收到了一條信息,而這一條,則是正常的文字信息了。

「媽咪,有沒有收到機票信息啊?我是墨寶,你聽我說,我剛才和霍胤一起給我們四個訂了機票噢,我們回克利爾,不理臭爹地。」

「咳咳咳咳……」

溫栩栩接到了,又驚又駭下,立刻又是一陣劇烈咳嗽。

霍司爵:「……」

腳下剎車一踩,終於,這個本來就因為兒子丟失而心情煩躁到了極點的男人,將這輛車在半路停了下來。

「給我下去!」

「啊?」溫栩栩立刻又露出了那種可伶巴巴的小眼神。

「別,我不咳了,我剛才就是嗆了一點冷風,我給你保證,我……」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這個男人一字一句的,就像是恨不得咬死溫栩栩![] 冥寒風馱著閻如意艱辛地游向岸邊,老道士見狀,雖然擔心別人覬覦他的蓮兒,可蓮兒能因此少受河水腐蝕的疼痛,還是得感謝那夫子的。

老道心裏稍稍鬆了一口氣,他方才就想為蓮兒分擔疼痛了,奈何他被忘川河水浸泡、腐蝕了好幾百年,如今有其心而力不足,佩服這個夫子馱著蓮兒還能游得比他快。

「冥夫子,冥夫子,您放本郡主下來,本郡主能自己游。」閻如意急呼著就掙扎著要下去。

「你若敢下去,我回頭就滅、了、他!」冥寒風失控怒吼出聲。

冥夫子的暴怒吼聲鎮住了閻如意,在閻如意印象里,冥夫子多半是溫文儒雅或是陽光笑臉,可從未凶過她的,她亦從未給熟悉者凶過,只有她兇惡鬼的份!

現在冥夫子不但了凶她!還要滅了她心心念念了好幾百年、難得一見的道士哥哥!悲傷不由從心中來。

跟游的老道士一愣,眼眸微微暗了暗,老道我招誰惹誰了?這夫子的脾氣還真是暴躁!還有自稱和稱謂似乎有些不妥。

橋上看熱鬧的、河裏浸泡的鬼魂是徹底服了他們,不但還有精力游泳更有精力去吵鬧!他們不受忘川河水的腐蝕么?他們不覺的疼痛難忍么?

「冥夫子,您、您竟凶本郡主!冥夫子竟凶本郡主!嗚嗚…」回過神來的閻如意委屈吧啦的說着便是梨花帶雨傷心地哭了起來。

「蓮兒乖,不哭,哭花了小臉蛋就不漂亮了哦。」老道士忍着靈魂的疼痛微笑哄著。

「嗚嗚…冥夫子說要滅了你,嗚嗚…」閻如意哭訴,老道士無語的看向滿臉戾氣的冥寒風。

清靈的哭聲瞬間把冥寒風失控的情緒哭了個清醒,把冥寒風的心哭疼了,哭的冥寒風沒了脾氣。

這十年來,冥寒風可未曾見過開朗活潑的郡主如此傷心哭泣,就這幾天前,他不但讓郡主在及笄宴上哭泣,現在又把郡主惹哭,這讓他始料未及!不知所措。

「冥夫子,要不你哄哄?」老道說着眼神示意,冥寒風白了老道一眼,心裏不屑,還用你老道說!

「…乖,不哭,我不該凶你,凶你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乖,不哭了。」冥寒風長長吁了一口氣轉過頭溫和著語氣道歉安慰到。

「嗚…嗚…冥夫子不但凶了本郡主!還要滅了我的道士哥哥,嗚嗚…」閻如意邊說邊哭的,那哭的叫一個委屈、傷心、擔心。

「意兒乖,你莫要哭泣了,我再也不凶你了,我錯了,我也不滅老道了,你莫要哭了,好不好?」邊慢慢游的冥寒風忍着疼痛邊和氣柔聲地哄著閻如意,可是正沉浸在哭泣中的閻如意哪聽的進?

「冥夫子不但凶本郡主,嗚嗚…冥夫子要滅我的道士哥哥,嗚嗚…嗚嗚,冥夫子壞,嗚嗚…」閻如意一個勁自顧自的邊碎碎念邊哭泣著。

「意兒,我真的錯了,我不凶你了,我真不滅老道了,你就莫再哭泣了,行不行呀…」冥寒風被閻如意哭的要崩潰的一咕嚕全妥協地安慰著,可閻如意不聽呀,冥寒風現在腸子都要悔青了——為何要凶她、嚇她呀?該如何收場呢?

「意兒,我也是擔心你才急得把話說重了,我發誓,我再也不凶你,也不隨意動殺意了,如不然永世不得好過!」冥寒風停下游泳信誓旦旦道。

哭的差不多了,也得到了想要承諾的閻如意漸漸停止了哭泣。

「好,您不可再凶本郡主,亦不可隨意造殺業,尤其是滅魂此舉,真的會遭天譴的。」閻如意微微抽噎一臉認真道。

冥寒風聽到閻如意哭泣中有擔憂害怕自己遭天譴的成分,心情瞬間舒暢了不少,顧不上身心靈魂受腐蝕的疼痛而嘴角微微上揚的點點頭!閻如意見狀破涕而笑了。

「你若是有什麼不測,我怕天譴也難抵我心頭的痛,只要你安好快樂,一切好說。」冥寒風回過頭有感而發呢喃了句。

「冥夫子,您說甚?」高興過頭的閻如意忽然聽到呢喃尾聲而聞。

「意兒開心就好。」冥寒風微笑應道,閻如意哦了聲,乖乖趴在冥寒風背上,側臉看着身側努力游的道士哥哥。

「冥夫子,都游得好慢呀~現在離奈何橋挺遠的了,估計鬼差和牛頭馬面已看不到我們了,您可用法術了。」閻如意百般無賴提醒道。

「……」老道士聞言微笑搖頭,可憐這個冥夫子幾息間。要知道被忘川河水浸泡過的鬼魂,所有法術都會被禁錮,而且鬼魂重量亦會濕重無比,就是保持上半身浮出水面都費勁,何況是游,背上還駝一個濕鬼魂!

「意兒,那你可以使使看。」冥寒風苦笑了聲調侃道。

「哦,好的。」閻如意說着輕而易舉的起身站到了冥寒風背上,抬頭向高高的岸上望。

老道倒吸一口氣的看着被踩在腳下的冥夫子,真擔心他撐不住就沉底淹死了。

老道再看看正在揮動着雙手運鬼氣的蓮兒而震驚不已!不、不是鬼氣!是靈氣!很清純的冰冷靈氣!她!她竟然能使用法術!

淡藍色的靈氣自閻如意體內散發出來,接着她左手自下往高岸一揮手,白煙霧似的靈氣將血黃色的忘川河水如拔圓柱般一柱柱從河裏撥高出來,接着一柱比一柱高如梯直接到岸上,閻如意右手再往上一揮,一陣淡藍色靈氣將水柱凍成了冰柱!

閻如意首先騰空而起跳上了最低的那根冰柱,回眸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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