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不好扭頭就走,只裝作自己有前列腺炎的模樣,有一搭沒一搭的繼續放水。

目光卻止不住的往隔壁的方向瞥。

淦!

他吃什麼長得這麼大?

椎名伊織最近也有些煩惱。

似乎是因為之前得到的那個【特長:特別長】的緣故,他現在的生活並不是很方便。

最近出門的時候,也只能穿寬鬆的運動短褲,否則很容易在下身勒出輪廓。

到了現在,放水都不用扶了。

見他叉著腰,隔壁的壯漢猶豫一下,也試着叉腰。

下一秒。

黑皮鞋濕得非常徹底。

自始至終,椎名伊織都沒有注意到隔壁這位大漢的小動作,洗洗手就出了門。

只是還不等他走遠,就聞到背後一股尿騷味直奔他而來。

「啪。」

一隻濕漉漉的大手拍在他肩膀上。

「喂!你!」

丑壯大漢連聲音都無比兇惡,聲音里像是帶着沉重的怒意,低沉得像是悶雷。

椎名伊織看着他的那張醜臉,內心茫然。

「有事?」

那大漢一臉兇惡的湊近過來,直逼椎名面前,單手摟住他的肩膀。

暴躁低沉如悶雷般的聲音,忽然壓低到微不可見,聲音極細微道:「哥們兒,你平常都吃些啥?」

「……能不能給我推薦推薦?」

「嗯?」

椎名伊織的表情一如老人在地鐵上看着手機。

「你誰啊你?」

「相逢何必曾相識,見到就是緣分。」

丑壯大漢的文化素養還不低,連中國古詩句都會背上幾句。

看向椎名的目光中滿是熱絡。

椎名伊織正疑惑於自己的魅力是否太過突出,以至於不小心吸引到了非目標對象時,就聽不遠處傳來宮原渚隱約帶着怒意的嬌喝聲。

「喂!」

「那邊那個傢伙!」

「你要對伊織做什麼!」

聞言,椎名伊織和丑壯大漢不約而同的抬起頭,異口異聲。

「渚醬?」

「大小姐?」

直到衝到近前,宮原渚見到丑壯大漢熱絡摟着椎名伊織的動作,腳步才逐漸停下,目光不由忽的變得複雜了幾分。

「……嗯?」 宿進警覺的問道:「這荒山野嶺的,你怎會與我家公子待在一起?」

隨風定了定神,佯裝驚慌,怯生生的說道:「只怕我說了你也不會相信。」

「你若不說我們更不會信你!」宿進腦中忽然閃過妖精害人的想法。自從見到她第一眼起,就覺得這女子不同尋常,此時更覺得她妖媚惑人。宿進不敢想像,安伯手無縛雞之力,而自已又不是道士哪裡會得法術,若是眼前的女子是個吃人的妖怪,可怎生是好?

隨風怯弱地說道:「我是被一場狂風刮到這裡的。公子他冷,所以我才……」

「又是那股怪風!莫非是浮黛大仙顯靈了?」思來想去,也找不到更加貼切的原由,畢竟那怪風不止一次救了大伙兒,安伯與宿進稍稍安下心來。

這浮黛大仙可真是殿下的保護神!不但救了殿下,還找到他心怡的女子前來照顧,安伯心裡低估著。繼而轉怒為喜,滿臉羞慚的說道:「多謝姑娘照料我家公子。老身一時心急,言語莽撞,請姑娘勿怪!」

「大叔,沒關係!事出突然,情有可原!只是夜裡寒涼,這小哥突然踢滅了火堆,你家公子重傷在身受不住啊!」

宿進連忙解釋道:「夜黑風高,我們正是尋著火光而來,若是被刺客發現那還了得!」

「小哥說的也對,是奴家大意了!」

咳咳,咳咳!杋洛嘴角咳出一灘黑血,渾身發冷禁不住直哆嗦。

「公子!」安伯嚇地面色鐵青。

「殿下!」宿進失聲大喊,接著抿了抿嘴唇,感覺自已說錯了話!見隨風不以為意,像沒聽見一般。他結結巴巴地改口道:「我家公子怎麼樣了?」

「公子暫無性命之憂。只是傷口裡的毒箭一直沒有拔出,現在血大抵止住了,不如就請小哥將毒箭取出吧!」

隨風忽覺宿進投來的欽佩目光轉眼變為狐疑。她即刻明白了其中之意,忙解釋道:「我被風刮來的時候他就躺在這裡,應該是有人幫他驅過了毒。」

宿進不言,面容冰冷,趕緊走到杋洛跟前,掀開衣衫看見插在左胸上的半隻毒箭。傷口於黑腫脹,上面布滿了毒血流經血管而留下的黑紫印記,仿若蛛網密密麻麻陰森可怖。好在已被控制在傷口周圍不再擴散。宿進倒吸一口涼氣,輕輕扶起杋洛看著還在微微滲血的傷口,竟不忍下手。可是轉念一想,若不取出定是必死無疑。於是鼓起勇氣,狠心對著傷口猛擊一掌,嗖的一聲,半隻駑箭定在了門檻之上。

咳咳咳!杋洛嘔出一大灘黑血,倒在隨風的懷抱里,臉色蒼白。嚇地安伯與宿進不知如何是好,一時間如熱鍋上的螞蟻慌得手忙腳亂。

「這可如何是好?」安伯急的老淚縱橫。

「無妨!他嘔出了淤積在胸口的毒血。此毒性情猛烈,這三日內傷情最為兇險,必須精心調養,以後慢慢會好的!」

宿進那雙猜疑的目光再次投來,心存防範,冷冷問道:「你一個勾欄院的姑娘怎麼知道解毒治傷之法?」

隨風了解他一直都在猜疑自已的身份,樹妖不氣不惱,只是平靜的答道:「春江苑裡出來的女子,什麼樣的人沒有見過?出入風月之所的又豈止文雅的達官貴人,江湖俠士也舉不勝舉。這樣傷我又豈能沒有見過?」

宿進啞然,想來想去卻也合情合理,一時間沒了言語。

夜裡風大,吹地門窗嘩啦嘩啦響個不停,如霜的月色照在杋洛慘白的臉上,顯地他更加虛弱,在隨風的懷裡瑟瑟發抖,直叫人心疼。

看著這兩個大男人急地來回跺腳,無計可施,隨風也是一臉無奈。情急之下,也不顧他們如何作想,便開口說道:「你們二人把衣服脫了!」

「什麼?」他二人氣急敗壞,不明所以。

「還楞著幹什麼?快點脫呀!」隨風冷冷說道。

「為何?」

「公子重傷在身,這夜裡沒了火源他怎麼受得了?速速脫下衣裳給你家公子穿,順便過來摟著他,好給你家公子取暖!」隨風義正辭嚴、理直氣壯絲毫不容得他們二人反駁。

「這,這,這……老奴身體殘缺,身份卑賤,怎能靠近主子的身體呀?」安伯極其為難。

「好呀!你們二人若不給他取暖,可要便意本姑娘我啦!」隨風瞧這二人的神情有趣,正可借著這會兒功夫戲弄他們一番,便佯裝要把二人推出門外。

「別!別!」宿進一邊脫下上衣,一邊對安伯嚷道:「安伯,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咱們命都給了殿下,還在乎這些幹嗎?」

安伯聽了覺得在理,也不顧什麼繁文縟節脫下了外衣披在杋洛身上,再與宿進一起將杋洛緊緊摟在懷裡。一人抱著頭一人抱著腿,兩人好像抱著稀釋珍寶。

此情此景著實有趣,也顯得兩人十分可愛,即便知道自己被戲弄也心甘情願的說不出話來。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誰讓那小哥兒踹滅火堆來著?不讓你倆給杋洛取暖,難道還真要讓我……?哼哼。

隨風拾起些稻草墊在那三人的周圍,以便讓其更加暖和些。宿進和安伯找了殿下一天,此時睏乏難抵,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睛,多半是睡著了,小樹妖便靜靜向門檻走去。

「喂,喂!你要去哪?」宿進突然問。

「我要走了!」

「這黑燈瞎火的,你一個姑娘家要去哪呀?」安伯也問。

隨風本來想安靜離開,躲在暗處保護他們的,可是轉念一想,安伯說的沒錯,凡家女子在夜晚大都不出門的,此時要走也未免太格格不入。急忙回過頭去,莞爾一笑,嬌嗔道:「你們兩個都不待見我,我還留在這裡幹嗎?」

「哪裡有呀!我們剛才一時心急,說話沖了點兒,請姑娘勿怪!也幸好有姑娘在,要不然我們倆都不知如何是好了!」安伯扭過頭來,滿臉堆笑,還時不時的推搡宿進,模樣十分好笑。

見到賽妃要走,宿進有些慌張,若是沒了她。自已與安伯這樣的粗人又如何能照顧好殿下,於是忸怩說道:「是呀!是呀!宿進是個粗人,言語莽撞,請姑娘勿怪。求姑娘留下來吧!」

見其二人真心挽留,隨風也不便離開,回過頭去溫柔說道:「好吧!我不走就是了!你們早點休息!」便依偎在門檻邊小憩。

杋洛迷迷糊糊的發著高燒,時不時地叫著:「母妃,軒嫄,浮黛仙姑…」接連三天之中,一直神智不清。白日里,宿進帶著安伯出去找水、採藥、找吃的,隨風便趁此機會為杋洛度精氣治傷。夜晚其二人仍依照隨風的法子為杋洛取暖。到了第四日,身上的燒終於退了些。

掀開沉重的眼皮,那半邊麻木的身體漸漸從黑暗中抽離,眼前浮現一抹亮白,恍惚的陣陣暈眩。遊離的目光四下環顧,瞥見一張清麗的小臉兒,再次沉沉睡去。又不知過了多久那雙沉重的眼皮再次睜開,溫暖的陽光從殘破的窗戶射進來,明晃晃地,刺的杋洛睜不開眼。杋洛用舌頭添著乾涸的嘴唇,不禁念叨著口喝。

這時,一勺甘甜的清水送入口中,彷彿一條小溪滋潤著龜裂的大地,一勺接著一勺漸入喉中,浸入心肺,不禁惹地杋洛連連咳嗽。

咳,咳,咳!目光迴轉,再次捕捉到那張清麗的小臉兒。

「公子,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是你?怎麼會是你?咳,咳,咳……」目光相接的那一刻,他的臉上溢出無限歡喜,忽然覺得不妥又硬生生的抹了去。

「我,我…..」本是想用騙安伯和宿進那些話來騙他的,可是一見到他那雙深情的眼睛竟然說不出來了。便刻意迴避他的目光,打算扭頭離去。

「別走!」一雙散發著男性氣息的微有暖意的手扯住了隨風。

這一刻,隨風猝不及防。那雙如玉般的蔥白小手似被他淺淺的體溫漸漸融化,想要抽離,卻似嵌住了一般,白皙的手玉質般悠涼溫潤,正被那微暖的溫度慢慢地捂熱,一股暖流湧向她的心房。而那股悠涼也似乎侵入了他的心肺,兩顆異樣的心碰碰跳著,彷彿一切就此停止,萬般寂靜,只能聽見兩顆異動的心跳聲音。

咳,咳,咳……一灘血順著嘴角滑落,血色比之前鮮紅了許多,隨風欣喜,忙抽回了手將杋洛靠在自已的手臂上輕撫他的胸口,而杋洛目光一直追隨著那張標緻的小臉兒,看地她臉頰發熱發燙。自有神識起還從未被人這樣仔細的端詳過,弄地隨風手足無措。

「殿下,你可醒了!」安伯與宿進異口同聲,一人背著草藥,一人提著獵物從門外興沖沖跑了進來,高興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再次看見自已的親身侍從,杋洛熱淚迎眶,「你們,你們,跟著我受苦了。咳,咳咳……」

「哪有啊!只要殿下安好,宿進就好!」宿進像個孩子似的,一頭栽進了常洛的懷抱里,不小心碰疼了他,惹著杋洛咳嗽的更歷害了。

「你個臭小子,別弄傷了殿下!」安伯嚷嚷道,未及再次開口卻已淚流滿面。

「是,是,是!卑職該死。」宿進羞慚地退了回來。

安伯親切地坐在杋洛身旁,「哎呀!我的殿下呀!真是老天保佑!不對,是浮黛大仙庇佑。要說這大仙待殿下您真是太好了!她不但救了殿下性命,還找來賽妃來待奉殿下!」目光投向隨風更是不盡感激,「這幾日,賽妃姑娘沒白天沒黑夜地,寸步不離地守在殿下身邊精心照料,老奴在此謝謝妃姑娘了!」說完忙起身拱手致謝。

「大叔不必客氣。」隨風微有靦腆。

終於守得雲開明月,三人提著的心也可以放下了。安伯與宿進對隨風的好感與日俱增。一時間三人歡聲笑語,欣喜異常。 紐約市,曼哈頓地區,新聞發布會現場。

在托尼.斯塔克說出了關閉武器部門的決定時,全場的記者徹底的嘩然了,手中的相機不斷的按下了快門,閃光燈也是照耀在了托尼.斯塔克的身上。

「抱歉,這是托尼喝醉酒了,發布會現在中止吧!」

面對托尼的決定,奧巴代自然是看不過眼,連忙走上前去推開了托尼,並且對一邊的記者解釋起來。

「不,我很清醒,這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不明所以的托尼想要掙扎,但是奧巴代不給他這個機會,把他直接推到了保鏢哈皮的,示意把托尼直接帶走。

最終,這場發布會就這樣,虎頭蛇尾的結束了,人們紛紛的散去,奧巴代的臉色無比的陰沉,想到了自己為使塔克工業盡心儘力,都沒有獲得董事長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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