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自然,你是欽差,他一個副都統,還能在你面前掀起什麼風浪不成?」恆瑞笑道。

「既然如此,阿哈,我想無論松大人的信到不到這裡,兩日後我帶上京中這些人馬,加上福寧在漢南那些部屬,剿滅那群無首賊寇,也該夠了。到時候,也勞煩阿哈再引一支兵馬,在我所部之後,相互聲援,阿哈在後,不至於被賊人率先盯上。我所部即便接戰不利,有阿哈在後掩護,想來也不至於有多少危險。如此,阿哈可還滿意?」恆瑞自然也清楚,那彥成求戰心切,自己再行辯駁,多半也不會有作用。而且那彥成此番布置,也還算縝密,將自己的風險都照顧了進來,更沒有理由來拒絕那彥成,只好答應了他。

得了恆瑞的助陣,那彥成自然更加放心了,想著還有軍需調度之事,需要和檯布、陸有仁等人商議,也暫時辭別了恆瑞,往外城巡撫衙門去了。可是恆瑞看著那彥成離去的背影,嘴角邊卻又泛起了一絲不為人察覺的暗笑……

果然,如恆瑞所言,兩日之後,那彥成並沒有接到松筠出兵聲援的回信。但那彥成決議已定,還是點齊軍馬,一路西進,出扶風,下斜谷,徑向漢南山林而來。恆瑞也在幾日之後,率兵跟進,互為聲援。神獸歸籠,全力碼字。考慮到再有幾天就到國慶七天假了,需要留點存稿保持更新。

所以,這段時間保持兩天一更。等國慶假期結束,恢復到一天一更。

《驚芸傳》第五卷盡人事難逆天命離十載相聚有時更新說明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聽了德妃的話,越辰墨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的母親。

「我跟你講不通!」說完,摔門拂袖而去。

他敬重二皇兄,又無意於皇位,可是她的母親總是要想發設法地去爭去奪。

他早已厭倦了皇宮內的爾虞我詐,還是商場上的波詭雲譎更適合他。

……

殷王府內,衣衫不整的越南昭和尋韶容正回憶著五年前的那個夜晚。

雖然時間已經久遠,二人的記憶都有些模糊。

兩人四目相對,雙方都想從彼此身上挖掘到更多的信息。

「這麼說,你性命是你師傅救的?」

「你的眼睛也是那名神醫醫治好的?」

尋韶容點點頭,「是,還有小穆,等我醒來的時候,小穆已經在我的身邊了。」

「至於小淵,許是我被人推下懸崖之際,小淵留在了懸崖之上。」

越南昭回味着她的話,沉思著。

忽然耳邊傳來箭羽劃破空氣的聲音。

「小心!」

越南昭轉身,眼疾手快地抽出劍擋住了從窗外射進來的羽剪。

有刺客?

誰啊,這麼不講究?大婚之夜來行刺?!

尋韶容快速抓過外衣,地披上外衣和袍子,用飄帶在腰間一系便下了床。

雖然說逃命要緊,但也不能光着身子逃啊。

這羽箭,難道是來刺殺越南昭的?

這大婚之夜,守衛最是鬆懈,倒是給這些刺客有了可乘之機。

越來越多的黑衣蒙面刺客湧進了婚房,越南昭的暗衛也紛紛出現在二人面前,抵擋着從四面八方射過來的毒箭。

「快從暗道爬出去。」

越南昭護在尋韶容的面前,低頭看了一眼暗道,低聲道。

尋韶容順着他的目光看了看床底下的暗板。

又看了看坐在輪椅上的越南昭和護在他二人面前的四個暗衛。

再看對面的刺客,足足有十人,圍城了一個半圓向著他們步步緊逼。

這些人能闖進王府還不被人發覺,想來功夫不低。

雖然越南昭身邊的暗衛也都是八品以上的高手,可難保寡不敵眾。

「我可不想新婚之夜就成了寡婦。」尋韶容低聲自嘲。

五年前她失身丟了清白,五年後新婚之夜死了丈夫。

若真是這樣,她可真就是鰥寡孤獨的命格了。

只怕這之後幾年茶餘飯後的談資都會是她尋韶容是個災星,如何如何克夫,如何如何使身邊的人遭難。

她從袖間掏出一個白色的瓷瓶,沖越南昭使了使眼色。

越南昭點點頭,看了看暗衛,頭往窗戶的方向揚了一下。

隨即,越南昭攬住尋韶容的腰,用力一握,一躍而起撞破窗子出去。

尋韶容的手一揚,一瓶子的萬紫千紅毒粉撒向了屋內的刺客。

這可是老娘的兒子研製的毒藥,有你們好看!

頃刻間,屋內爆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啊!」

「痛!」

「好癢!」

「你給他們用了什麼?」二人穩穩地落在了地上,越南昭好奇地問。

他還沒見過毒藥藥效發作的這麼快的,而且這癥狀十分的奇特。

如此厲害的東西,以後打仗的時候或許能用上。

「這藥粉,名叫萬紫千紅,中毒者七日內身體不同地方潰爛,且每日潰爛的地方呈現不同的眼色。」

「又疼又癢。」

「這葯是小穆研製的。」尋韶容自豪地揚了揚頭。

小穆研製的?

越南昭不禁打了個寒顫。

他那可愛無比的兒子,還真是個小魔頭!

片刻后,尋韶容向裏面張望了一下,「好了,可以進去了。」

郜寧聽着二人的對話,王妃真是高啊!

他推開房門,剛才還囂張無比,劍拔弩張的刺客,此刻都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越南昭掃了一眼地上的人。

「帶回大牢,嚴加審問,還有,別讓他們自盡了。」

「是,王爺。」

侍衛們拖着地上的刺客往王府的地下暗室走去。

那裏陰森寒冷,擺放着各種各樣的刑具,是專門秘密審問犯人的地方。

越南昭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婚房,「一會兒管家會吩咐人來打掃。」

「王妃先去南跨院的寢殿歇息。」

尋韶容站在屏風後面整理衣裳。

「王爺不睡嗎?已經亥時了。」

亥時就是晚上十一點,尋韶容來了這麼些年,對於時辰已經能精準的把握。

「不差這幾個時辰,本王要去弄清楚,究竟是誰毀了本王的大婚之夜。」

「郜寧,送王妃過去。」

……

鍾粹宮內,德妃一臉疲憊地坐在桌前扶著額頭。

她這兒子,總是不讓她省心,小的時候溫順乖巧,長大了倒是有主意的很。

「娘娘,線人來了。」

德妃強撐著疲憊的身子,繞到密室後面。

聽完線人的報信,德妃將油燈仍在了那人的身上。

「什麼?!又失手了?!」

「蠢奴才!」德妃一腳踹在穿着兜帽的人的身上。

「大婚之夜,多好的機會!你們竟然失手了?」

「娘娘息怒!」

「那殷王妃會用毒!」

「屬下們招架不住啊。」

殷王妃?尋韶容?

德妃眯起了眼睛,就是那日在壽昌宮見到的軍醫?

「哼,既然這樣,那就一起收拾了!」

……

第二日清晨,晉王府內,後花園里的黃色菊花正肆無忌憚地綻放着。

林氏昨日急火攻心,吐了一口血就暈了過去。

這會兒倒是醒了過來,她在王府丫鬟的服侍下,去了尋韶雪的寢殿。

「雪兒……」一臉憔悴的林氏趴在尋韶雪的床前,心疼的輕輕拍著尋韶雪的背。

「我的女兒啊……」

「娘親……」尋韶雪艱難地吐出兩個字。

「娘親,是,是尋韶容那個賤貨,當街鞭打女兒,女兒決不能饒了她!」尋韶雪半眯着眼睛,強撐著說出這幾個字,隨即大口喘著氣。

「她竟敢當街鞭打晉王妃?」

「放心,好女兒,此事交給為娘!」林氏咬牙切齒,恨恨地說道。

「你好好休息,把身子養好。」

尋韶雪無力地點了點頭。

林氏給尋韶雪餵了幾口水,又看着她喝了葯之後,才帶着丫鬟婆子們離開了王府,準備回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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