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圍就有近三十頭的赤焰獸,遠處還有赤焰獸的嚎叫聲。

陳啟明白他不能停在原地,要不遲早會被圍攻死。

陳啟吞下最後一顆【雲芝散】,朝著撲上來的赤焰獸發動項鏈自帶的血氣衝擊。

洶湧的血氣將四隻赤焰獸稍稍逼退,陳啟直接朝著下坡奪路而逃。

一旁等待的赤焰獸頭領一隻等待著這一刻,第一個反應過來撲向陳啟,企圖遲滯陳啟的沖勢。

陳啟暴怒,不躲不閃,頂著赤焰獸頭領的進攻,邊奔跑邊揮刀。

陳啟防著赤焰獸頭領的左手臂被劃出好幾個口子,赤焰獸頭領竟是準備一口咬了上來。

赫然是赤焰獸的【撕咬】技能。

陳啟還是沒有躲,任由赤焰獸頭領咬在自己左肩膀,右手觸發染血的長刀向著赤焰獸肚皮砍去。

此時陳啟左肩旁上掛著一隻較大的赤焰獸,身形卻不停的跑著,深怕再次被包圍。

赤焰獸頭領終於吃痛,帶著陳啟一大塊肉逃離。

陳啟用受傷的左手勉強按住淌出鮮血的左肩膀,右手揮刀逼退一隻沖的最快的赤焰獸。

陳啟看了一眼自己的生命值,46%,還在受著流血傷害。

形勢已然十分危急! 東宮裏一片清凈。

初永望難得沒在屋裏待着,在院裏放風的時候看見初月晚來了,便陪着她去看雪。沒別的娛樂可做,兩人就撿了樹枝在雪地上畫龍。

「太子哥哥琴棋書畫都是一絕。」初月晚看他在雪地上都能畫一幅山水,十分艷羨,「裕寧如今凡是見過的哥哥姐姐們,都沒有太子哥哥畫的好。」

「今後裕寧就會見到了。」初永望收起樹枝,「每年秋闈落榜的那些考生里,不少都要去康樂坊灑一灑詩酒興緻,那琴棋書畫吹拉彈唱才是一絕,比康樂坊的姑娘們不知道強到哪裏去了。」

「太子哥哥……」初月晚聽出他在出小脾氣。

「今日你去找初永年了。」初永望踩破那雪地上的圖景走來,「怎麼不說一聲。」

「順便碰到就去了。」初月晚翹起兔毛靴子晃腿,「太子哥哥什麼都知道,裕寧都沒有小秘密了。」

「你倆去了何處,沒回府上。」初永望還在不爽。

「去吃了頓餃子嘛。」

「只是吃了頓餃子?」

「還喝了玉米漿,甜甜的。」

初月晚舔舔嘴角。

初永望忽然覺得雲錦書說要給她建個美食宮,還真挺必要的,不然隨便給點啥吃的就能騙走。

「他沒有為難你吧?問你些稀奇古怪的問題。」初永望很不放心。

「沒有。」

都是裕寧問了他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

初永望看她那副沒心眼的模樣,心中盤算著下次見到初永年必須要好好敲打一下才行了。

可是那人實在賴皮得不得了,越是教訓他越來勁,還要蹬鼻子上臉。

要不是過年這幾天沒事就要去父皇那裏請安談話,之前都要被初永年的造訪折騰出心病來了,也不知道他怎麼就那麼喜歡給人找麻煩。

縱使二皇兄已經成為如今這副沒臉沒皮的無賴樣,初永望依然沒辦法放鬆對他的警惕,好像他的套近乎,他的這种放盪都不過是一場偽裝。

精明如初永年和蕭瑤華,只會繼續狼狽為奸。

初月晚不喜歡他總是在陰沉沉思索的模樣,跑過來抱住他倒在雪地里,初永望沾了滿頭的雪花,無奈地回過神來和她相視一笑。

要是一直能這麼慢吞吞的,無所事事的過日子,也未必不好。

初永望想起小皇妹和雲錦書的婚約,莫名有點危機感了。

那傢伙能不能一直待在外面不要回來啊。

他起身把初月晚也從雪堆里拉起來,初月晚笑嘻嘻地在地上滾,故意不想起來,初永望乾脆陪她玩,推着她滾了一圈又一圈。

「啊太子哥哥別推了,要暈了!」初月晚笑聲輕靈悅耳。

「你要不起來的,乾脆把你滾成個小雪人擺在宮裏好不好?」初永望逗她。

「哈哈哈不要了,太子哥哥快拉我起來——」

「小點聲笑,讓外面人聽見了父皇要怪罪的。」

初永望抱她起來,拍拍她身上的雪:「父皇不會怪你,但是要罰我。」

初月晚搭在他肩頭拍拍:「太子哥哥不怕,父皇要罰你,晚晚罰父皇。」

初永望一時心裏暖暖的。

旁邊賈晶晶看着他們兄妹倆玩夠了,忙叫人送烘暖的衣裳過來先披着,別叫雪化了身上冷。

初月晚樂顛顛要進宮殿內更衣,忽然看到一人影從房檐上閃過,她腳步順勢便停了。

「裕寧怎麼了?」初永望跟在她身後過來,見她愣在門口。

「看到裘鳴了。」初月晚說。

初永望一驚。

他心跳到有些晃神,許久才想起來裕寧和這人認識,還很熟。

裘鳴也在跟他談條件的時候,拿初月晚來威脅過他。

之前只是分別見他們兩個,現在竟然已經膽大到直接出現在他們面前了嗎?

「別進去了。」初永望說着給她拉了拉衣襟,「裕寧先披上厚衣服椒房殿去,那個人你沒有必要見他。」

「太子哥哥也沒有必要見他呀。」初月晚說,「若太子哥哥和裕寧都認識裘鳴,總有一天父皇會知道,那樣母后就會遇到麻煩了。」

她說得在理,初永望也沒辦法迴避這樣存在的風險。

初永望立刻給賈晶晶使了眼色,讓他將其他無關人員全都叫出去。

初月晚拉住初永望的手,仰頭看着他:「太子哥哥我們一起去見他吧,看看他究竟想要做些什麼。」

初永望眉頭深鎖,握緊初月晚的手。

他們一起踏進門檻。

進來之後,倒是沒有立刻看到裘鳴,他們便若無其事地更換外面沾濕的衣物,抱着小手爐暖一暖身子。賈晶晶親自過來服侍,初月晚這回因為要說事情,身邊沒有帶別的人,倒不是不信任,而是怕把她們牽扯進來。

那事情還沒說,不成想有關人等就自己送上門了。

初月晚着實有點意外,又不是毫無對策。

既然裘鳴兩邊都見過了,一起見到也沒什麼了不得。

初永望卻很緊張,神色一直沒有平靜下來,窗帘有些動靜他都會立即起身來回踱步,有些草木皆兵之感。

「太子哥哥。」初月晚挽住他的胳膊安慰。

「要來就來,來了不露面,是賣的什麼葯?」初永望不來回走了,卻仍是心緒不寧。

他的話音才剛落,初月晚就看到對面的窗前鬼魅般浮現出了睚眥面具。

初永望見到他現身反而要心裏托點底,站在初月晚面前警惕地盯着對方。

「有些日沒見你來了。」初永望道。

「我也忙得很。」裘鳴回答。

初月晚打量一番,覺得他顯得風塵僕僕。

她沒說話,走上前去湊近了看看裘鳴,初永望伸手把她攔回來,初月晚就站得稍微遠了點,好在眼睛比較尖,能看清楚。

「身上有草。」初月晚指着他的衣擺,那短短的羊絨氈子外披上面沾著些枯黃的草桿。

她只認得是草,卻不知道是什麼草,初永望也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皇族,也不認得那東西。

倒是賈晶晶認了出來,湊在初永望耳旁道:「太子殿下,裘大人應是從郊外回來的,這草杆子斷得齊,是鄉下人秋日打完麥子落下來的。照位置看,裘大人應該沒騎馬,走了一圈回來。」

裘鳴冷哼一聲。

「你去追雲錦書了。」初永望猜透。

初月晚也有察覺,但真讓他戳穿,心中頓時后怕。

。 奧爾薇婭也是無奈,畢竟如果不告訴星之上將自己的尊名,根本聯繫不到自己。

她猜到克萊恩也許會知道這段尊名指向自己,但憑藉自己對克萊恩的了解,他頂多也就背後調查,絕對不會當面問自己。

這樣自己就不用編造什麼借口,也免去了之後被揭穿后的尷尬。

所以奧爾薇婭才敢將自己的尊名報出來,方便自己和貝爾納黛的聯繫。

「既然,『女皇』女士有風眷者魔葯配方,但我還想用一份魔葯換那些非凡材料。」

克萊恩操縱着「世界」,陰沉的笑到:

「一份序列4魔葯的殘缺配方。」

「雖然是殘缺的,但我想你應該很清楚它的價值。」

「它至少能換取1萬金鎊,而且絕大部分時候,捧著溢價的翻倍的錢也買不到,這是人類發生質變的關鍵一步。」

「怎麼樣,有興趣嗎?邪紋黑豹的脊髓液價值在500到700鎊之間,精靈之泉的髓質結晶300到400鎊,我想你還需要額外準備9000鎊現金或者等值的物品。」

克萊恩很早就猜測過。

「太陽」途徑的序列4「無暗者」,可以和「水手」途徑、「閱讀者」途徑的同等序列互換。

這個猜測陸續從A先生的要求和羅塞爾的日記里得到了側面證實,甚至延伸出了「秘祈人」和「觀眾」途徑也可以加入這個行列的懷疑。

所以,他相信「無暗者」的殘缺配方對「水手」途徑的「倒吊人」而言,是一份難以拒絕的誘惑。

現在克萊恩就缺邪紋黑豹的脊髓液,所以不介意對方賒賬,反正不用擔心會出現跑路這種事情。

除非「倒吊人」先生突然死了,否則就不可能違約。

雖然克萊恩忍不住還是有些忐忑。

序列4魔葯的殘缺配方?

通往半神半人之路的殘缺配方?

這可是拿着錢都買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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