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澤宸的神色忽的一滯,眼底湧出了一抹一樣的情緒,雖然轉瞬即逝卻還是被沈安安捕捉個正著。

她沒問,卻總覺得這樣的眼神似曾相識。

搜遍腦海,她還是不認識一個叫宮澤宸的人。

不想了,想多了會頭疼。

吃了飯,沈安安又去樓上洗漱換了衣服。

也許是因為有些話好像說開了些,沈安安在宮澤宸面前也放鬆了不少。

「我要回沈家大宅,你不用送我了!」沈安安對已經穿戴整齊,氣宇非凡的宮澤宸說道。

「好!」

宮澤宸這一次沒有堅持,只開車將她帶到了山下。

沈安安剛要開門下車,手卻被一下拉住。

「還有事?唔……」

突如其來的吻,將要出口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剛還覺得兩個人可以和平相處,可這廝總是隨時隨地佔她便宜這種事該怎麼杜絕?

氣惱的推了一把,男人才不舍的結束了這個纏綿柔情的吻。

鼻息間瀰漫著男人特有的氣息,嘴唇上的溫熱觸感好似還在。

沈安安用手背擋住嘴,嗔怪的看他。

「喂,你能不能不要總是,總是這樣?」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我說讓你搞條變異獸,你這是給我帶回來的什麼?嗯~一袋子青蛙,而且還特么是沒變異的?」方遠都快指著余荒的鼻子破口大罵了,也不知道這傢伙是咋想的,這特么還沒到春天啊,竟然從幾公裏外的池塘里搞到了一群青蛙出來,實在是不知道讓他說什麼才好。

這些青蛙也是倒霉,在冬眠中躲過了死屍病毒的傳播,卻沒有躲過余荒的魔爪。

「這些青蛙沒收了,你再去搞只大點的變異獸,聽到沒?」方遠接過來裝青蛙的袋子,也不知道這傢伙那麼大的塊頭是怎麼把這些青蛙找出來的。

余荒寫字道:老大,你要是烤青蛙記得給我留點,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從河邊挖出來的!一行字後邊還帶了個感嘆號,余荒這智商看樣子是長進了啊!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吧,記得弄只大點的哈,太小了那麼多人不夠吃!」方遠擺擺手提着袋子便朝着廚房走去了,晚上別人不確定,自己指定不會再吃毫無滋味的素食了。手裏的青蛙是烤著吃呢?還是燉蛙煲粥呢?

下午四點鐘左右,余荒抗著著一頭巨大的黃牛從遠處慢慢走了過來,在他身後還跟着七八個人類身影,方遠問詢立馬跑了過去。

「余荒,這是什麼情況?你後面那些是什麼人?」

余荒把黃牛放到地上,找到一根樹枝寫到:他們被這頭黃牛追殺,我出手救下了他們。寫完后余荒指了指地上的黃牛,又指了指後面的那些人,看起來無比呆萌。

「你好,我叫席雲峰,這是你養的變異獸嗎?是他帶領我們來着的!」席雲峰像是那群人的首領,站出來對方遠說道。

「你好,余荒不是動物,他是我可以拿命信任的兄弟,還有你們為什麼會被這頭牛追殺?」方遠從褲兜里摸出一支煙點在嘴裏,他不喜歡別人說余荒是變異獸。

「我們在鎮子裏面找吃的時遇到了這個怪物,它一直緊追着我們不放,要不是有你這個……兄弟,我們可能早就已經死了!」席雲峰感嘆道。

「既然是余荒救了你們,你們就該把他當成救命恩人,他是人,不是怪物!既然是余荒帶你們來的你們暫時就在我們基地住下吧,如果是想離開的話隨時都可以。」方遠並沒有放鬆對這群人的警惕,這些人看起來並不像普通倖存者那樣心神不定,反而一個個神態自若,對陌生的環境沒有一絲不安或畏懼,這顯然是不正常的。

方遠帶着這群人來到基地裏面,並拿出了中午剩下的食物分給他們。

「看在余荒的份上作為我們請你們吃頓飽飯,接下來你們要麼加入我們,要麼就是自己去尋找食物。」方遠坐在主位對他們說道:「還有你們記住務必要安分一點,如果基地里的任何一個人受到傷害我都會把你們驅逐出去,要是你們引來了死屍大軍我也同樣會把你們趕出這個聚集地。」

「哼,你以為這地方是你家造的么就隨便趕我們出去,真把自己當成這個地方的老大了?末世之前的城管都沒有你這麼霸道!」一名年輕人吃着餃子小聲嘟囔道。方遠注射了基因鏈后不止身體素質變得強大,視力和聽力等也得到了極大的提升,雖然那個年輕人聲音極小,但還是被他一字不落地聽在耳中。

方遠聞言冷笑一聲緩緩說道:「你再把剛才的話說一遍,我不建議現在就讓你們滾出這個地方。」

「啊~我說什麼了,我什麼都沒說啊!」那名年輕人大驚失色,他沒想到方遠竟然把他的心裏話聽了進去。

「哼!好自為之吧!」方遠背着手走出大廳,如果他們膽敢做出什麼出格的事,自己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方遠出去了,陸知微出面給他們分配住宿,基地內部的安排全都是由她來做主,李惠倪小鹿等負責協助。陸知微也發現了方遠不怎麼喜歡這群人,方遠不喜歡的人她也自然不會喜歡,於是就把他們安排到比較偏僻的一個角落。

「席警官,你看那些人簡直是欺人太甚,明明那麼大的基地就把我們安排到這麼一個破落的地方,他們分明就是不把我們當作人看。」那個年輕人一進屋便開口抱怨,也不想想自己在大廳說了什麼。人家的人救了他們還請他們吃飯他竟然還能說出那種話,能給他們安排住處就不錯了。

「行了吧,你也別抱怨了,今天不死算我們命大,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們出去再找個地方落腳就是了!」席雲峰開口說道,找了稍微乾淨一點的床位躺了下來。

「我就是有點心裏不平衡,浙中農副產品中心又不是他們蓋的,只不過就是比我們先到一步而已。席警官,你說我們要是……」

「閉嘴,你能打過那隻大猩猩嗎?」席雲峰眼神突然凜冽起來,那隻大猩猩太可怕了,連步槍都打不死,甚至還幹掉了那隻變異黃牛,絕對不是他們能對抗的存在。

「要是我們把那個大猩猩拉攏過來的話,那個可惡的傢伙還有什麼資本與我們作對?」年輕人冷笑着說道。

席雲峰不再言語,不知道是同意還是反對,看樣子像是睡著了一般。

夜晚來臨,方遠基地的大廳里卻是熱鬧一片,一大屋子人圍着餐桌嬉笑交流,一盤盤牛肉擺放在餐桌上,光看着就垂涎欲滴。從末世到現在,倖存者能填飽肚子就不錯了,哪有多少人能像跟着方遠這樣每天都能吃飽飯?就算每天能吃飽飯那麼多天的麵條米飯也吃夠了,桌上能有一頓牛肉在末世而言無異於像是過了新年。

「來,大家起身敬老大一杯!」張山起身大聲笑着說道。

「敬老大!」一群人舉著杯子也是大吼著站了起來。

方遠端著盆子嚇了一大跳,你們吃你們的牛肉瞎起什麼哄,不知道還以為你們要搶我手裏的青蛙煲呢!方遠一隻手把盆里的蛙煲藏到身後,另一隻手使勁的搖擺着道:「你們吃你們吃,我可不習慣喝酒!」

「老大,這不是酒,是糖水,張姨專門熬得,咱們基地找不到酒。」鍾魚小聲湊過來提醒他。

「哦!那兄弟們幹了!」方遠將桌上杯子裏的水一口灌進嘴裏,然後又張著嘴一口噴了出來:「鍾小魚,你敢說這不是酒,老子噴你一臉!」

「老大,小魚她沒說清楚,我們杯子裏的不是酒,你杯子裏的是!我和張山李寺一起為你找來的,一共也就那麼幾瓶,都放你房間里了!」張想看着方遠狼狽地模樣嘿嘿直笑,氣的方遠不知道如何是好,我湊好尷尬啊!

「你們誰愛喝酒誰拿去喝,反正我是接受不了這味道,跟馬尿似的有啥味道!」方遠抓過下面桌子上的一杯糖水灌進嘴裏才感覺辛辣的問道有所平緩。

陸知微愣愣地盯着方遠,還有她身邊一桌子人全部都看着他,看得房遠莫名其妙。

「嗨,你們瞅我幹啥,該吃飯吃飯啊,是牛肉不好吃還是我臉色有東西?」方遠捧著青蛙煲再次遠離這些人,一副我的數量也不多,你們千萬不要給我搶的謹慎模樣。

「方遠,你喝的是我母親的水杯!」葉小飛的聲音想起,陸知微臉都紅了一片。

「啊~我說味道怎麼這麼獨特呢!哈哈哈……」方遠努力地想要緩解尷尬,走到倪小鹿身邊拿起她面前水杯再次放在嘴邊,一邊喝還一邊砸吧著嘴:「這是誰喝的啊這麼香甜,杯子上還瀰漫着一股少女地清香!」

「方、方遠,那是……我的杯子!」李惠站起來古怪的瞅著方遠,一屋子人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就連小狗『霸霸』也忍不住晃着尾巴汪汪叫了兩聲。 「呦,這是來客人了?」

樓梯上傳來的腳步聲,令樓下兩個年輕的陌生面孔露出了戲謔的神色。

看到陳天龍和龍不染,美婦人蹙了蹙眉,責怪地看了龔慶月一眼。

「我沒攔住他們……」

龔慶月低了低頭,顯得有些委屈。

「阿姨,您不用怪慶月,是我們自己非要下來的。」

見龔慶月委屈地低下了頭,陳天龍忙解釋道:「我們既然是慶安的朋友,來您家裡做客,碰到這種事情總不好袖手旁觀。」

聽到這話,美婦人和龔常在微微一嘆。

陳天龍和龍不染明明已經知道了這兩個年輕人的身份,居然還敢下來幫龔家說話,可見龔慶安真的交到了兩個相當不錯的朋友。

只是如此一來,陳天龍二人恐怕要得罪兩個他們招惹不起的敵人了。

果然,陳天龍話音剛落,其中一個年輕人便已冷笑出聲。

剛下樓時,陳天龍就打量過這兩個傢伙。

出聲冷笑的年輕人穿著一件潮流大號名牌T,脖子上掛著兩串潮流項鏈,留著當下十分時尚的錫紙燙,臉上帶著一副弔兒郎當的戲謔表情。

另外一人相對沉穩老練,但眼睛里散發著貪婪的光,雙手抱在胸前,頗有點居高臨下的味道。

「龔慶安的朋友?」

聽到陳天龍的話后,那潮流年輕人臉上立馬露出了輕蔑的神色,道:「龔慶安都進去了,居然還有朋友敢幫他出頭?還真有不怕死的出頭鳥啊。你們知道我是誰?知道他是誰嗎?」

說著,潮流年輕人指了指身邊的朋友,冷笑道:「說出來也不怕嚇著你們,你們最好站穩一點。這位,乃是當今華國首富宮家家主的親侄子宮賀濤宮少!至於我呢,龍家子弟,龍保民……龍家在華國是怎樣的存在,也根本用不著詳說。」

「哦。」

年輕人本以為自己介紹完身份之後,陳天龍和龍不染一定會皺緊眉頭,露出忌憚的神色。

只是令年輕人詫異的是,陳天龍居然非常平淡地「哦」了一聲。

這個態度,讓自報家門無往而不利的龍保民有些羞怒。

他瞪了瞪眼,道:「你們兩個是什麼人?這件事情本不該你們參與,但如果你們想玩,老子和宮少可以奉陪到底!」

「唉唉唉,龍少龍少,這事兒既然是我們三家的事情,何必牽連無辜呢?」

此言一出,不等陳天龍和龍不染回話,美婦人已經快步攔了上來。

龔慶月也快步走到了陳天龍身側,有些自責,怪自己沒有攔住陳天龍和龍不染。

陳天龍二人幫龔家出頭乃是好意,倘若因為這個緣故害了陳天龍和龍不染,那龔慶月恐怕要愧疚得睡不好覺了。

美婦人一看也不是那種勢力的混圈名媛,氣質嫻雅,性格熱情好客,溫柔善良,見陳天龍二人果真被卷了進來,立馬站出來幫陳天龍二人說話。

本來想要站在一旁觀望的龔常在,見媳婦女兒都站出來了,也不好再讓陳天龍和龍保民爭下去了。

龔常在走了上來,清了清嗓子,沉聲道:「這兩位都是我兒子的好友,三家之間的大事,牽扯到無辜晚輩未免不妥。你們不是要錢嗎,這樣,我可以先給你們一部分,你們先引薦我見你們的長輩,倘若洽談順利,我再將尾款給你們,如何?」

「不行!」

龍保民冷哼一聲,斷然拒絕道:「龔家那麼大的家族企業,還差這點小錢?若是不能一次結清,那就是沒誠意!」

「沒誠意?」

見龍保民步步緊逼,龍不染終於冷哼出聲。

龍不染瞥了龍保民一眼,冷聲道:「我看你不是覺得沒誠意,而是怕背後長輩出面后,這些送到嘴邊的蛋糕利益,就輪不到你們來拿了吧?小小年紀,哪學來的這麼一套歪風邪氣!你的長輩就是這樣教育你的?你的龍家家訓,就是這樣學的嗎!真不怕丟了龍家的臉,玷污了龍老戰神一生清譽!」

「呼!」

龍不染氣場本就很足,再加上此刻動了脾氣,這一番呵斥,著實氣勢非凡!

龍保民居然被嚇得倒退了半步。

但這半步,讓龍保民異常羞怒!

倘若這件事情傳出去,整個朋友圈都知道他被一個女人嚇退了半步,那還得了?

龍保民當即眼睛一瞪,沖著龍不染呵斥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代替龍家長輩教訓我?信不信老子撕爛你這張臭嘴?」

…… 司機意識到好像哪裡不太對,坐那愣愣的想了兩秒。

耳聽著後面車門開啟的聲音才忽然意識到,走過來的那個傢伙好像是個華裔!

華裔怎麼能參與進……

不等司機作出反應,已經拉開商務車車門的劉毅,右手抓著扶手鑽進車內的同時,左手反握著的手術刀銀光一閃,便扎進了駕駛座頭靠枕的縫隙里。

前面的司機正要回頭,鋒銳的柳葉刀毫無阻滯的就刺進了他的腦幹。

司機身體瞬間僵住,不等軟到下去便被劉毅探過去的手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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