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塵:「喂喂喂,和桑你玩得太大了。你自己的錢只有三萬兩。其他錢都是從我這借去的錢。」

羽塵話剛完,價格已經飆到六萬了。

這時候,若是拍賣成功,金蟬子眨眼間就要變成欠債的窮光蛋。

對面的蜀王額頭此刻沁出汗水。

太瘋狂了。

原本正常價格應該僅僅在一二千兩左右,卻是硬生生的被炒高了幾十倍。

但蜀王又不得不跟。

這事關一個王爺的面子問題。

蜀王找來了自家的賬房先生,問了一下,大致確認自己帶來了多少錢。

最後一咬牙出價:「六萬五千兩。」

場面一面寂靜,所有人都等待金蟬子再次跟價。

但這次卻沒見金蟬子發出聲音。

他身上只有六萬兩而已,其中三萬兩還是借的。

「還又人要出價么?」主持拍賣的美人也是香汗淋漓。

她第一次見將和柔情姑娘單獨相處的價格拍到如此高之價格。

人真是瘋狂的動物。

老實,溫軟閣並不是只有柔情姑娘這麼一個花魁,這次如此高的價格真是頭一回。

美人抬頭瞄了一眼金蟬子所在的閣樓,又問了一句。

「還有人要出價嗎?」

蜀王陰冷得盯著對面的閣樓,手裡捏著把汗,不知道金蟬子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所有人都在期待金蟬子繼續表現。

然而,金蟬子卻是沒有能力再繼續了。

他呆了好一會,回頭對羽塵咧嘴笑道。

「公子,能借我些錢么?」

「借你媽個頭。」羽塵終於發作,手中劍鞘一揮,一劍便挑翻了金蟬子。

不能讓他再做傻事了。

金蟬子摔倒在地,羽塵手持劍鞘捺住他的咽喉,淡淡:「和尚,你還是回山念經吧。這塵世不適合你,沒有你這麼辦事的。這六萬兩本是替柔情姑娘贖身的錢,現在卻變成了六萬兩買個相聚一刻,你瘋了嗎?」

金蟬子也挺怕羽塵的:「不借就不借嘛,幹嘛發脾氣呢?」

羽塵:「你少廢話,我教你做饒道理呢。錢不是這麼花的。」

正在羽塵教育金蟬子的時刻,外面傳來拍賣即將結束的聲音

「六萬五千兩,一次。六萬五千兩,二次。六萬五千兩,三次。恭喜蜀王拍得。」

金蟬子聽到自己拍賣失敗,也沒有生氣,只是嘆了口氣:「公子你誤會了。我對柔情姑娘並沒有非分之想,只是單純想替她贖身,純粹只是為了報恩而已。我剛才這麼做,是怕柔情姑娘受到那王爺的傷害。」

羽塵不信:「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們妖怪報恩都是要以身相許的。這套路我太熟悉了。放心吧,你我相識一場也算朋友。有機會,我會幫你將柔情姑娘娶回家的。」

金蟬子卻是一本正經:「阿彌陀佛,僧已經是出家人,怎會有此貪念。」

羽塵收回劍鞘,放他起來:「別廢話了。你一個假和尚,裝什麼裝。你們廟裡連佛像都沒櫻」

金蟬子:「我佛在心中,又何必拘泥於形式呢?」

羽塵:「。。。。。」

這和尚一本正經起來,自己竟貧不過他。

這時候,眼看著下面蜀王這個流氓即將與柔情姑娘單獨相處,金蟬子有些著急

「怎麼辦,公子。萬一這蜀王趁著四下沒人,對柔情姑娘動手動腳怎麼辦。」

羽塵:「放心好了,這溫軟閣也是厲害的角色,會派人監視的。」

金蟬子:「那要是監視者懾於蜀王的,不敢管呢。」

羽塵不耐煩:「你要是實在不放心,直接去他們屋頂看著不就好了嗎?」

金蟬子一拍手:「好主意。」

罷,一個飛身,就跳出了窗口。

羽塵:「喂,我只是隨口。喂!和尚,你別犯傻啊。這溫軟閣里高手如雲,不會讓你在房頂瓦片上亂跑的。」

但金蟬子已經跑了。

※※※

蜀王這邊花重金投得了和柔情姑娘單獨相處一個時辰,雖然有些心疼,但好歹是有了面子,心中也挺得意。

他朝著金蟬子所在的閣樓看了一眼,冷笑一聲:「窮和尚,也敢和我斗?自不量力。」

然後,他便帶著護衛前往柔情姑娘的廂房,準備享受一下自己的勝利果實。

雖然這單獨相處的時刻,不能像對待其他姑娘一樣為所欲為。

而且還有高手在一旁監視。

但蜀王心裡估摸著,憑著自己的身份,暗中在柔情身上摸摸碰碰占點便宜,那些溫軟閣的高手應該也不敢管。

蜀王心裡想得挺美,不一會就帶著護衛來到了溫軟閣裡層的雅間。

這裡環境優美,客人稀少,屬於溫軟閣的貴賓間。

蜀王舔了舔嘴唇。

美人,本王來了。

蜀王正準備走入柔情姑娘所在的廂房,卻被幾個黑衣護衛攔下了。

這幾個黑衣護衛眼神銳利,華光內斂,一看就是溫軟閣鎮店的強者。

他們先將蜀王的護衛全都攔下,然後,替蜀王搜身。

凡是違規物品,一律不得帶入。

蜀王被搜身,本來想要發作,但看到為首的那個黑衣護衛,不禁一愣。

「燕歌行?」

十幾年前,有個了不起的少年英雄,七歲殺巨寇,十四歲便已名動下,二十剛出頭,就已統一了七大刀宗,成了掌門。

這位了不起的奇才名叫燕歌校

三十歲的時候,將掌門之位傳給自己的師弟,從此不知去向。

蜀王之所以認識他,是因為以前自己時候還是世子的時候,這位燕掌門來到王府,看在老王爺的面子上,曾經傳授過他一些心法口訣,令他修為突飛猛進。

所以,蜀王對這位奇人記憶猶新。

沒想到,再見這燕歌行,他竟成了溫軟閣的護衛。

燕歌行趕走蜀王的護衛后,淡淡:「殿下,放心。這裡有我們在此護衛,非常安全。不過也請你遵守我們的規矩,不要讓柔情姑娘難看。」

強者威壓下,蜀王一下子老實了許多:「好。」

燕歌行搜身完畢后,便讓一位老鴇領著蜀王進了廂房。

蜀王微笑著拿出一張銀票賄賂老鴇:「這位媽媽,等會有些事,你就當沒看見。」 方言站在外面跟春香說話。

春眠走出來說:「方先生,少奶奶讓你進去。」

「你別走,我馬上出來。」方言依依不捨地說。

春眠拍了春香一下,調侃道:「和方先生訂下來了?」

「什麼訂下來?」春香的臉一下子紅了。

「明知故問。」春眠說。

「我不知道。」春香轉身想跑,沒跑兩步就被春眠拉住了胳膊。

春眠威脅道:「你說不說?不說,我去問少奶奶了。」

「少奶奶才不會告訴你。」春香轉過身撓她痒痒。

這時,周煙兒和方言從屋裡走出來。

「我不會說什麼?」說話的是周煙兒,歪著頭好奇地看著她們。

方言站在邊上傻笑。

春香慌忙放開春眠,滿臉通紅地看著方言。

春眠膽子向來很大,直接問了出來:「春香姐和方先生是不是訂下來了?」

春香一聽就笑了,看著方言說:「這個問題還是方言來回答吧。」

「訂下來了。」方言咧著嘴傻笑道。

春香含怨帶嗔地瞪了方言一眼,搶先一步開口道:「昨天才訂下的,不是故意不告訴大家的。」

「這是喜事,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周煙兒當場派發了紅包,院子里的人都知道春香和方言訂親了。

「你生什麼氣?方言是為了你好,不然你老去實驗室找他,外面不知道傳成什麼樣。還有方言,你別看他木木訥訥的,背地裡不知道有多少姑娘盯著他。上次那個抱他的姑娘,聽說你們訂親的消息,說不定會傷心得掉金豆豆。」周煙兒開解悶悶不樂的春香。

春香小聲說:「我沒有不開心。」

「我還不了解你,你的心事都寫在臉上了。」周煙兒笑話完她,又耐心地問:「說說吧,為什麼不開心?」

春香摸摸袖子又摸摸杯子,一幅有話要說又偏要忍住的樣子。

周煙兒一直耐心地看著她。

春香快速地瞟了她一眼,又很快低下頭去盯著自己的鞋子,低聲說:「就是,..」

「就是什麼?」周煙兒催促道。

「春杏姐姐以前也在你跟前伺候,後來她跟宋先生成了親,你就把她從身邊調走了,讓她負責工坊的事情。那我要是成了親,你是不是也要把我調走?我不想走,就想呆在你身邊。」春香說。

「原來是因為這個。」周煙兒簡直哭笑不得,解釋道:「我讓你春杏姐去工坊,是徵得她同意的。她成了親,有了自己的小家,就要把更多精力放在自己的小家上。但是我這邊有事,她也會過來幫忙的。她會設計衣服,做出來的小衣服在市面上非常受歡迎,在工坊她的才幹才會被更多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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