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身後傳來的那種寒意和撲天殺意,著實讓人膽寒,縱使高俅這種頂級高手,此刻也是在三十多年的人生里,第一次產生了那種被天敵鎖定的獵物感覺。

此人又是從何而來?

感受著那種破壞力和爆發速度,高俅也是感到恐懼,這種招數,一旦被擊中就是必死無疑!

高俅來不及多想,他只能用自己最快的反應速度來試圖抵擋這一招中之必死的殺招。

最後關頭,高俅死死咬著牙,還是用左手拔出宵練劍來,拚死轉過身來橫劍於身前,在最後關頭擋住了那致命一擊。

剛一與那神秘殺手碰撞接觸,高俅只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巨大壓力,這絕不是自己可以靠單手輕易抵擋的,渾身只覺得冷汗直流,高俅一咬牙用無力的左手也抵住劍柄,再一次和那個對手發起了猛攻。

「鏘!」

下一刻,眾影衛剛剛趕到高俅房間,然而讓他們恐怖的是,高俅的宵練神劍,居然在他們眼前,被人擊飛了!

「咔嚓!」

宵練劍直接插入了遠處的牆壁上,將整座巨大的牆體都給撞擊地差點破碎了,帶起許多蛛網狀縫隙迅速擴散開來,牆壁搖搖欲墜一般,威力可謂讓人驚嘆。

是的,這個人只用了一招,就打飛了高俅的劍,他前面一路勢如破竹殺死眾多影天護衛直搗黃龍,所有的影衛都以為只有讓高俅或者完顏兀朮出戰才能解決這個瘋狂的恐怖實力此刻,可沒想到,他們才剛趕到這裡,就發現高俅也不是此人的一招之敵?!

開什麼玩笑,那可是天下數一數二的上古三大名劍之一,霸道神劍宵練啊,劍刃於天下劇毒中淬鍊而成,其構造破甲強悍,對人體破壞極大,夜間此劍無形可尋,如此強大的兵器,配合高俅那絕世武功,居然會被這個刺客依然輕鬆拿下?!

那一瞬間,影衛們幾乎要瘋狂了,儘管他們見識過無數大風大浪,跟隨紀安邦和高俅征戰數十年,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在如此大的壓迫力之下,此刻也完全失去了判斷,不知如何行事。

就在高俅落敗的那一瞬間,常年生死搏殺形成的經驗讓他猛地跳出去十多步,隨後他只是大喝道:「宇文,迅速誅殺此人!」

宇文令嘶吼一聲,原本還準備跟程凌軒繼續打鬥的他從程凌軒的匕首上移開武器,就向董雙衝去。

那邊……又是誰來了?

劇烈喘息著,已經面色潮紅的程凌軒抬起頭勉強看向宇文令轉移的目標,她也有些疑惑,到底是何人能讓高俅如此緊張,甚至要不惜自毀名聲二對一?

不對!

看著剛才對高俅發起攻勢的那個神秘面具青年,程凌軒眉頭緊蹙,她用兩把匕首撐住地面勉強站了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只是咬了咬牙,那個人的身影,為什麼這麼熟悉呢?

而此時,神秘青年按了按臉上的面具,他感受著這名強大勁敵的遮天殺氣,卻只是隨意地笑了笑。

此人渾身殺氣騰騰,氣勢暴漲,整個人的內力始終都在攀升,殺意現在還處在不斷上升中,不愧是這個天下數一數二的高手啊,完顏兀朮。

「不對,我現在應該叫你宇文令是吧。」對高俅發起暗殺的那名神秘人站直了身子,他臉上的神色也緩和下來,到最後,甚至露出了一絲微笑。

再一次轉過身看向正往自己衝鋒而來的宇文令,他只是,發出了一絲冷笑,隨後,便開口了。

「你的劍術果真問鼎天下,但很可惜,沒有清醒的意識和絕對正氣或者邪氣,是無法發揮昆吾劍術最大力量的,你註定無法戰勝我的九龍決,承讓了,宇文!」 青山因為小白練成了魔法對我心生怨念,跑去了白英家。我站在路上望著青山的背影是難過萬分,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垂頭喪氣地往家走。

「霸兒,青山呢?」我娘還站在我家門口等著我。

「噢,他去白英家了。」我裝著沒事的樣子說道。

「青山還小,你對他要多包容些,有空要多陪陪他。他可能覺得你只關心小白,覺得自己被你冷落了。沒事,小孩子脾氣來得快也去得快。他在白英家住上一天肯定就想回家了。」我娘安慰著我。

「娘,我沒事。你別擔心。你自己去休息吧。」我對我娘說道。

「呵呵,我可不想再躺著了。我準備去你爹的訓練場里瞧瞧,看能不能幫上啥忙。在家待著一點意思都沒有。」我娘說完沖我擺了擺手,朝著訓練場的方向走去。

我走進我家的院子,聽了聽,發現除了搖椅和天絲帕的屋裡有些動靜,其它屋裡全是空的。我回到我的屋裡,往床上一躺,把兩眼一閉,準備好好地睡上一覺。

「族長—族長在家嗎?」藍伯的聲音傳了進來。

看樣子我是別想在白天偷一下懶了!

「藍伯,啥事啊?」我打開大門問藍伯。

「這不,前陣子你弄來的那些小羊羔都長大了。我就讓人殺了幾隻,一家分了兩斤羊肉。這是你家的。來,拿著。」藍伯邊說邊將一個荷葉包遞到我手裡。

「不會吧?連牛羊到了咱們這兒也長得比在上面快?」我懷疑地問藍伯。

「可不是嘛。我也覺得奇怪。你說咱們這些人在這兒天天喝著這兒的水,吃著這兒的野果,也沒見長得那麼快呀!」藍伯好像跟我一樣好奇。

「難道這兒的草有問題?」我猜測著。

「應該不是草的問題。我想可能是因為這些牛羊都是普通的凡物,在這兒吃了含有靈力的草才會長得特別快。畢竟咱們這些人都不是凡人。」藍伯的解釋似乎有些道理。

「對,應該就是這個原因。藍伯,你等他們把牛羊殺得差不多了告訴我一聲。我再到上面去給咱們買些回來。」我對藍伯說道。

「不用啦!剛才咱們的牛羊圈裡已經出生了四隻小羊和一頭小牛了。」藍伯說道。

「啊?是嘛!呵呵,太好了。咱們這兒看來可以關門了。」我尋思乾脆把黑水谷的出入口給它堵上。這樣的話,外面的人也不會發現這兒了。

「爺爺,太爺爺讓我喊你過去一下。」我正跟藍伯在聊天,小白一身焦黑地跑了過來,拉著我的手說道。

「你這孩子,咋把自己搞成了這樣?」我一看小白的樣子,趕緊拿衣袖擦了擦他的臉。

「呵呵,沒事。太爺爺新排的那個陣太利害了。我差點沒頂住。所以太爺爺想讓你去試試。」小白呵呵笑著說道。

「你不是練成無力了嘛,咋連一個小小的黑龍陣都破不了?」我覺得不太可能呀!我爹不是說我和小白現在在這天上地下都難逢對手了嘛。難道我爹新排的陣利害到連無力這種級別的高手都對付不了?

「反正我就是不行。要不然也不會被弄得這麼慘了。你快去看看嘛。」小白拽著我就往訓練場的方向走。

「你等會兒,讓我把這塊羊肉先放到廚房去。」我手裡舉著那塊用荷葉包著的羊肉尷尬地對藍伯笑了笑。

「族長,要不這樣吧。你跟小白去訓練場。你家的羊肉我給你們做。我最近剛看了一本書,那上面有一種專門做羊肉的方法,說是做出來的羊肉一點膻味都沒有,而且特別香。」藍伯對我說道。

「是嘛。那就麻煩藍伯了。」我將手裡的羊肉遞給藍伯,跟著小白往訓練場走去。

「霸兒呀,你快來試試我新排的這個黑龍陣。小白的經驗還是欠缺些,對我這個陣沒多大幫助。」我爹一見我來了,興奮地沖我招著手說道。

「爹,我現在可是練成無力了。你難道不怕我把你這些徒弟整殘嘍?」我對我爹說道。

「呵呵,沒事,整殘嘍再說唄。」我爹輕描淡寫地說道。

「爹呀,你這些徒弟可是黑水谷的希望。我勸你還是別讓我參和進去。我覺得我現在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手上的力道。」我勸著我爹。

「行了,哪兒來得那麼多廢話呀!讓你試你就試。我看誰把誰整殘還說不定呢?」我爹推了我一把。

「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可就全力以赴嘍。」我摸了一下鼻子。

「你使勁打!」我爹沖我喊道。

我站在訓練場的中間,抬頭瞅了瞅我爹的那些徒弟。咦?為啥金豹也在裡面。

「爹呀,金豹他身上的傷好了沒有呀?」我大聲地問我爹。

「好啦!你就別操心別人了,還是當心你自己吧。」我爹沖我揮了一下衣袖。

「金豹,你沒事吧?」我還是不放心,扭頭問站在最前頭的金豹。

「多謝魔君關心。我沒事。」金豹沖我一拱手說道。

「布陣!」我爹大喊一聲。

金豹帶頭往隊伍的最前端一站,兩肩一展,帶著後面的眾人緩緩飄了起來。我一看這次的陣型完全與上次的不同,也不敢再大意了,慢慢地從地上升到了半空中。

「行陣!」我爹又大喊一聲。

「呼啦啦–」金豹帶著那些人開始在天上轉了起來。

我抬頭一瞧,嚯!這回我爹的這些徒弟不再是三人一組了,而是以金豹為中心,一層一層地往外擴展,組成了一個巨大的圓盤。每圈人都朝著同一個方向盤旋。下方瞬間就形成了一個龍捲風。

「發陣!」我爹的聲音中透著驕傲和自得。

「呼呼呼」我頭頂的圓盤噴出一片巨大的黑色浪潮,鋪天蓋地朝我壓了過來。我一看這情形,趕緊一握烏龍剎,抬手一舉。烏龍剎前端的五彩蓮花「啪–」的一聲張開了大嘴。一股五彩光芒從五彩蓮花中射了出來。這種情況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不由嚇了一跳。

「轟–」的一聲炸響。那股黑色浪潮與五彩光芒撞到了一起。我感到手臂一麻,手裡的烏龍剎差點脫手而出。

「啊–」周圍不斷有慘叫聲響起。我定睛一瞧。乖乖!我爹的那些徒弟全從天上掉到了地上,個個痛苦地抱著身子不斷地呻吟著。

「額—」我收起烏龍剎望著地上的那些人,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這—這是咋回事呀?」我爹氣急敗壞地跑到他的徒弟身旁查看情況。

「師傅呀,族長太利害了。我們根本就擋一住他的一擊啊!」有人大聲抱怨著。

「你們這些傢伙是不是故意放水呀?我不是告訴你們了嘛,一定要使出全力。咱們的陣不可能這麼不堪一擊呀!」我爹有點惱羞成怒了。

「你個老東西,自己弄得這個陣漏洞百出,還怪這些孩子。」我娘在旁邊訓著我爹。

「我的這個陣有啥漏洞?我明明沒看出來漏洞。」我爹不服氣地說道。

「這些孩子每個人體內的靈力各不相同,修鍊的法術自然也不同。你讓他們全都湊到一塊,又沒能很好地發揮他們各自的特長,自然是無法抵擋霸兒的五彩蓮花了。」我娘說道。

「額—你這人也真是的,天天在場邊上看,為啥不早說?」我爹一噎,埋怨著我娘。

「你瞧瞧你那德性,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我哪敢給你提建議呀!」我娘撇了撇嘴說道。

「爹,娘,你倆別吵了。我認為我爹的陣還是不錯的。我只不過是佔了手裡寶貝的光。」我在旁邊勸著我爹和我娘。

「霸兒啊,你剛才在陣里感覺到啥不對勁了沒有?」我爹問我。

「沒有呀。我看到一大片黑色的東西,就是想著趕緊找個東西擋一擋,沒想到烏龍剎前面的五彩蓮花卻打開了。」我說道。

「看來我這個陣還真是不行。我得再好好琢磨琢磨。」我爹灰心喪氣地轉身走了。

「爺爺,你太利害了。我看現在沒人能打得過你。」小白在旁邊拍著我的馬屁。

「小白,你可不敢亂說。雖然咱倆練成了無力,可這無力到底咋用,咱倆還沒摸透。你沒事的時候得多想想。」我對小白說道。

「我知道了。爺爺,青山到哪兒去了呀?」小白瞅了一圈沒看到青山,扭頭問我。

「他呀,他去他奶奶家了。」我一聽小白問起青山,心裡不由一陣煩悶。

「是嘛。我本來還打算找青山一塊練功呢。看來我只能自己一個人在屋裡練了。」小白有些失望地說道。

「族長—不好啦—藍伯被人害死啦–」我正同小白一塊往家走,迎面跑來一人對著我大喊大叫著。

「藍伯被人害死了?」我一聽來人的話撒腿就往藍伯家跑。

「嗚嗚嗚……老頭子,你可不能撇下我不管呀!」我剛竄到藍伯家的門口就聽到藍大娘的哭聲從裡面傳了出來。

「藍大娘,藍伯咋了?」我衝進藍伯家的院子,看見藍伯住的屋門口站著幾位看熱鬧的,沖他們揮了揮手,擠進了藍伯的屋子。

「我也不清楚他這是咋了。族長呀,你可得替我做主啊!我家老頭一定是被人害死的。」藍大娘一見我的面,拉著我的衣襟就不放手。

「藍大娘,你先別急,記我先瞧瞧藍伯。」我對藍大娘說道。

「噢,你快看看吧。他們幾位都說我家老頭已經歸天了。我不相信,所以才沒讓他們把屍首搬走。」藍大娘邊說往旁邊一讓。

我走到藍伯的床前一瞧,只見藍伯一張臉黑得嚇人,嘴角和眼角都流出了黑紅色的血。我抬手探了一下藍伯的鼻息,發現藍伯真地沒氣了。

「你們都讓讓。讓我來瞅瞅。」我爹從屋外擠了進來。

「爹,你快看看,藍伯像是被毒死的。」我對我爹說道。

「絲絲!絲絲–」我爹瞅了一眼床上的藍伯,扭頭大喊著天絲帕。

「大叔,啥事呀?」看樣子天絲帕有些害怕我爹。我爹才喊了兩聲她就出現在藍伯的屋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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