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不敢相信……」

所有人都議論紛紛,座上的唐霜,一瞬間俏臉慘白慘白。

唐長老也是面無人色。

這九幽魔君,說到底,他沒死?

那剛才為什麼詐死,一直躺在地上不肯起來?

為什麼不和四大鬼王一起動手?

圖什麼?圖好玩嗎?

不,不可能啊。

如此重要的事情,九幽魔君總不可能在這個時候,玩性大發!

然而就在這時,秦風盯着九幽魔君,突然冷冷地開口了。

「獵煞千殺陣。」

。 「你能夠看出混血者們的弱點?」

那個叫做奎山的大漢聽了頓時就吃驚起來,然後他轉頭看了看旁邊的葉初晨和白城,似乎在詢問這件事情的真實性。

葉初晨在旁邊點了點頭,她之前可從來沒有見到過混血者,一直都是聽到別人說起過,心裡還不太相信這個世界上有混血者這種人。

由於是個新手,組織上也沒有交給她和混血者作戰的任務,就是把最基本的監視任務交給了她,但是當她看到吳松一個人在酒吧的時候,她心底就升起了跟蹤一番的念頭,這才有了後面的事情。

原本以為混血者這種事情就是大家隨便說說的,但是當她親眼看到的時候,才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她今天可算是見識到這所謂的混血者的厲害了,以後可不敢掉以輕心了。

「初晨,你是我們這兒年紀最小的,今天你沒有經過組織允許就擅自跟蹤混血者,要不是葉飄的話,你可能都回不來了。」

楊延之在一旁說了一句:「不允許有下次了。」

葉初晨吐了吐舌頭乖巧地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那邊幾個穿著黑制服的工作人員開始用推車拉著一隻玻璃密封艙走了過來了,玻璃倉裡面的正是葉飄先前在楊延之辦公會看到的那個混血者。

「怎麼把魏方給拉出來了,這當初可是個窮凶極惡的混血者,我們付出了好大的代價才把他困在一個密不透風的土洞里,讓后往裡面打入了接近1噸的液態氮才把他的身體活性降到最低,最後用催眠劑把他給迷暈了才抓住的。」

紅姐在旁邊有些咂了咂舌地說道。

論他們抓到的這些混血者,魏方絕對是非常難纏的那一個。

「就用魏方來試,如果連魏方都對付不了的話,怎麼去對付那些黃金血脈。」

楊延之在一旁堅決地說道。

然後他就下命令讓那邊的工作人員打開實驗艙,慢慢地開始喚醒那個叫做魏方的混血者了。

實驗艙中的液態氮開始慢慢地汽化,通氣管中的催眠氣體也不再繼續注入。

一時間那些穿著黑制服的工作人員就慌忙地往後面退去,然後都紛紛舉著槍如臨大敵的看著那實驗艙中的人,不僅他們如此,就連一旁的白城葉初晨等人也是同樣的狀態。

只有葉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還往那魏方所在的實驗艙靠了上去,有些好奇地觀察著那魏方脖子上的紋身。

「喂,你小心點!」葉初晨在旁邊提醒了一聲。

不過葉飄沒有放在心上,這個時候,他發現前面被固定在實驗艙中那個叫做魏方的的人突然就睜開了眼睛。

那魏方睜開了眼睛,眼神中先是一陣的迷惑,望了望四周之後,他的目光開始變得漸漸地銳利起來。

他使勁地掙扎了一**子,整個人就從那實驗艙裡面掉了下來,掉下來之後,他才發現自己的手上腳上纏著一根粗壯的鐵鏈。

他眯著眼睛看著四周的眾人,也不說話,就這麼盯著看眾人。

「如何?」楊延之看著旁邊的葉飄說了一句。

這時候葉飄再去看這個魏方的時候,發現他身上的破綻開始消失了,漸漸地身上就再也沒有一處破綻。

「再等等!」葉飄盯著那個魏方看著。不出意外的話,應該60秒之後,魏方的身上就會露出破綻。

而這個時候,魏方那邊突然就開始奔跑起來,雖然被鐵鏈拴住,但是那魏方一奔跑之下,直接就將那個實驗艙都帶著飛了起來,魏方奔跑的方向正是那楊延之的身邊,他似乎跟楊延之有深仇大恨似的。

不過他還沒有跑出多遠,突然就頓了一下整個身子就硬生生地止住了,魏方眼神冷冽地回頭看了一眼。

只見那個叫做奎山的大漢正死死地拽住魏方身上的鐵鏈,硬是把他衝鋒的勢頭給打斷了。

「找死!」

那魏方被奎山給拉住,立馬就調轉了方向將身上的鐵鏈用手纏了一圈,將奎山往他這邊拉過來。

「要開槍嗎?」

一旁的幾個黑衣服的工作人員在一旁問了問楊延之。

楊延之這時候就看了葉飄一眼,似乎在詢問他看出點什麼名堂了沒有。

「弟弟,你行不行啊,再不快點,我看奎山那傻大個就要被打死了。」

紅姐在一旁調侃地說道。

「看到了,腹部往下4寸,喉嚨往下3寸,左腎部,打這幾個部位!」

此刻的葉飄終於看到了魏方身上的破綻所在了,立刻說了出來。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旁邊聽到了的白城一個箭步就竄了上去。

只見白城的身形極快,就像是風一樣就來到了魏方的身前。

然後白城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就朝著魏方的身上捅了過去。

「沒用的。我是刀槍不入的。」那魏方嗤笑了一聲,都懶得看白城一眼。

不過,下一秒魏方就感到一陣刺骨的疼痛從自己的腰間傳來。

他低頭一看,就看到白城的匕首刺入了深深地沒入了他的腰間。

「這…這不可能。」

魏方捂著自己的腰,一時間就有些覺得不可思議起來。

「真的可以看到弱點!」

「太好了,這下就有辦法對付這些該死的雜碎了。」

一時間在場的人就有些竊竊私語起來。

「行了!」楊延之擺了擺手,示意可以結束了。

那邊的工作人員朝著受傷的魏方身上開始噴射催眠噴霧,等到那魏方昏昏欲睡的時候,他們開始在他身上注射液態氮,開始將他重新冷凍起來。

證明了自己真的能夠看到這些混血者的破綻之後,楊延之頓時就如同看著一塊寶貝一般看著葉飄,不僅是他如此,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用相同的眼神看著他。

「你們…幹嘛用這麼嚇人的眼神看著我。」

一時間葉飄就感到有些頭皮發麻。

這個時候,一個工作人員拿著幾頁資料走了上來,把資料交給了楊延之。

「楊老,這是你要的資料。」那工作人員恭敬地說道。

楊延之接過資料之後,就抬頭看了葉飄一眼。

「葉飄,男,今年20歲…」

他說的正是關於葉飄的各種信息。 「小雪……我?」

傷心的李天龍,在看到面前的慕容雪,為自己傷心流淚,他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是個男人,更是個軍人。

他與慕容雪已經有了關係,自然說不出傷害慕容雪的話。

如果不是慕容雪的出現,他與小黎不可能分開。

可慕容雪讓他知道了,小黎那背後不為人知的事情,這又讓他無法接受小黎那些不堪過往。

「天龍哥?」

「我知道,小黎在你心中,一直都是最好的女人。因為,她把自己最好的,最單純的一面呈現給你。」

「可你如果願意去了解,你就會發現這種女人不值得你去愛。」

「而我慕容雪不一樣,從小到大一直喜歡都是你天龍哥。這些年,我連別的男人手都沒有牽過,就是為了把最乾淨的自己留給你。」

「你還記得嗎?」

「那年高一,我被一群流氓圍著,是你不顧一切衝出來,跟那些流氓打架,為了我第一次去了看守所?」

「當時我被嚇的只知道哭,去看守所的路上,你被人打的頭破血流,卻還在安慰我說,你會保護我一輩子?!」

……

慕容雪可是真情流露,看著面前自己初戀的男人,流著眼淚,說出上學時的往事,就是想讓李天龍知道,她慕容雪一直喜歡都是他李天龍。

聽到慕容雪說了這麼多,本就受傷心靈上受傷的李天龍,一瞬間被慕容雪的真情所打動,喚醒自己年少時說過那些話。

他情不自禁抬起手,摸著面前慕容雪光滑的臉蛋,他如鯁在喉,直接一把將慕容雪抱在自己的懷裡。

在這一瞬間。

慕容雪感受到曾經那種熟悉的味道。

她心目中的守護神,再次回到自己的身邊了。

慕容雪笑了。

笑著的同時,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小雪,我們結婚吧?」

「從今以後,我會好好照顧你,做你一生守護者。」

受過傷的男人,內心是很脆弱的。

凡是有個女人主動安慰,就很容易被這個男人接受,甚至徹底對不堪回首的往事一刀兩斷。

很明顯。

李天龍行軍打仗,是個錚錚鐵骨的硬漢子,但面對感情的他,完全就是弱不禁風,承受不了一點的打擊,與愛情的污點。

「謝謝你天龍哥。」

「我願意跟你在一起。」

慕容雪聽到李天龍主動提出,要跟自己結婚在一起,她當然願意。

她這次回來,就是為了與李天龍完成童年許下的諾言。

「不。」

「小雪,應該是我謝謝你。」

「如果不是經歷這場愛情的挫折,我這輩子都不知道什麼叫做失敗。」

「是你,給我重新珍惜的機會。」

李天龍搖頭。

此時的他,已經對小黎心灰意冷。

可能是他想的太天真,世上哪有一見鍾情的愛情?

就算是有,那也只不過是一秒鐘的熱度,就如同抓不住沙,你攥的越緊,它流的越快!

慕容雪很是欣慰,自己的天龍哥能夠回頭,她高興,她開心。

在李天龍與慕容雪擁抱在雨中時,他們卻不知道,在不遠處的路旁,停著一輛黑色勞斯萊斯。

車上坐著的,竟然是李天龍的父親李庭雲。

原來李庭雲,一直再關注自己兒子李天龍與慕容雪的進展。

此時,他看到車窗外面,自己兒子與慕容雪擁抱在一起,他微微笑著點頭十分的滿意。

「讓你查的事情有結果了嗎?」收回目光,李庭雲看向上方開車司機問道。

「回國主,事情已經查清了。」

「小黎老家的確住在東洲偏僻的山區。」

「聽當地部門所說,小黎父母當年偷東西,是另有隱情?」

「她父母都是老實人,當年她們家的牛被丟了……當他們找到自家牛時,自家的牛竟然拴在被人家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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