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現在,根據姚佳彤反應,他們的人追查到在花都的確還潛伏有另外一波暗盟強者。只是他們的實力太強大了,龍部的那些精英,根本無法真的確定他們的位置,也無法追蹤他們。

燕北還在發愁如何找到暗盟的那些高手,卻沒想到孟飛揚這邊居然接觸到了暗盟高手。

姚佳彤還沒開口,燕北直接打斷姚佳彤道,「告訴我位置,我來救你!」

孟飛揚雖然是姚佳彤的追求者,算是燕北的情敵,但之前從孟飛揚的眼睛中,燕北看到了不一樣的色彩,這個孟飛揚,並不算壞人。一方面去找尋暗盟的蹤跡,另外一方面也順便救孟飛揚。

「好!好!太好了,謝謝你!」孟飛揚聽到燕北的聲音,終於鬆了一口氣!

掛斷電話,姚佳彤眼神有些複雜的看向燕北,「你真的要去?」

燕北點點頭,「當然,關於暗盟的事情,你應該大概也知道一些!暗盟對華亞的威脅太大了,絕對不能讓他們星星之火燎原!」

「那我跟著你一起去!」姚佳彤起身便準備上樓換衣服,但燕北卻一把抓住了姚佳彤的手腕,「你不用去,我有另外的任務交給你去做!你要在最短的時間裡,組建一支獨立在龍部,天殺之外的情報組織,直接隸屬於我,具體的資金支持,後續我會轉給你!」

燕北話音落下,轉身迅速離開了姚佳彤的別墅大院,留下姚佳彤在別墅大廳里,心中還有些發獃。

組建一個獨立於兩大組織的情報組織?

燕少這是什麼意思?信不過天殺和守夜人兩大組織?

……

孟飛揚所發的位置是在花都東郊龍QS區,距離市中心差不多半個小時的路程。

那邊有大段大段的盤山公路,是賽車愛好者齊聚的地方。

此時,龍泉山下面的一片停車場中,孟飛揚被幾個保鏢圍在中間,剛掛斷電話,對面一個陰沉的公子便一把搶過了孟飛揚手裡的電話,邪魅一笑,「孟少,我真的應該好好謝謝你啊!不費吹灰之力就把燕北引誘過來了,哈哈!」

嗯?

聽到這話,孟飛揚臉色陡然大變,「你們……你們在利用我?馮濤,你太卑鄙了了!」孟飛揚轉頭朝另外一個帶著大金鏈子的青年呵斥道,這正是上京四大公子之一的馮濤。

今天的賭局,明面上,就是孟飛揚和馮濤兩人進行的。

馮濤呵呵一笑,將手裡沒抽完的雪茄扔在地上,恭敬的朝陰沉公子欠了欠身,「孟少,這事其實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父親太頑固了,暗盟這麼多次拉攏,你父親都不識趣!這一次,尹成超少主親自駕臨,你父親居然直接趕了出來,恰好今天有這麼一個機會,等收拾了燕北,看你父親怎麼選擇!」

話語頓了頓,馮濤朝旁邊的陰沉青年道,「還是尹少英明,一石二鳥!」

這個陰沉青年不是別人,正是暗盟少主尹成超。

從上京來到花都,本來是打算和閔波接頭,順便犒賞一下龍部那些隱藏的暗盟成員的。

結果,還沒等尹成超抵達花都,就已經得知閔波被斬殺,龍部遭到大清理。

惱怒之中的尹成超一直在尋找機會對燕北動手,卻沒想到,今天恰好遇到了這樣的機會。燕北的情敵主動送上門!

尹成超看了看手錶,「時間應該差不多了,現場處理一下!我的人還是先不要露面的好,做戲就要做全套,讓他們比賽一場再說!」

尹成超對著馮濤點點頭,下一刻,招呼了身邊手下一聲,周圍化妝成賽車手的人馬,居然有上百!

關鍵是,在這一波人中,除了暗盟的高手之外,還有一些隱藏的強者,似乎根本不是暗盟的成員。

他們的實力,大部分都在源武五品之上,甚至有好些都在源武七品,甚至八品之上!

這樣的實力,全面圍剿燕北,尹成超這次算是下了血本啊。

……

燕北開著陰姚佳彤的寶馬車一路呼嘯而去,半個小時的車程,燕北硬生生二十分鐘就開到了。

遠遠的便看到孟飛揚被幾個保鏢綁住,靠押在一輛車頭邊上。嘴裡塞著一根毛巾,劇烈掙扎著,發出嗚嗚的聲音,但身體還是完好的。

「放了他!」燕北下車,冷冷的掃視了眾人一眼,目光最後落在馮濤身上,這個上京四公子之一,燕北雖然不熟悉,但卻有所了解。

目光從馮濤身上移開,燕北眼神犀利的在周圍掃了一眼,並沒有發現暗盟任何人的氣息!周圍幾十個普通的賽車手,身上的氣息也再正常不過……

孟飛揚說的有暗盟高手呢?

他們人在什麼地方?

嘴裡呵斥的同時,燕北抬步便打算朝孟飛揚走過去!

。 「那個……千面亡君,我們之前見過么?」

江塵奇怪的看着千面亡君問道。

千面亡君搖了搖頭,目光卻是一直匯聚在公孫南身上,這也讓江塵發現了一些端倪。

「嗯?千面亡君看公孫南的眼神有些不對勁,難不成……」

江塵心中已然有了猜測,神色變得尤為精彩。

公孫南被千面亡君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再看江塵那精彩的神情,連忙辯解道:「大哥,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的哪樣?公孫南!到底怎麼回事?你不知道無上葬土很危險么?」

江塵板着臉,神色嚴肅的質問道。

一股冷冽的氣勢從江塵身上爆發而出,令殿內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

「大哥,當時我沒有想太多,只是想到你有危險,我便也跳了進來。」

公孫南有些害怕這副模樣的江塵,不敢直視江塵的眼睛,只是戰戰兢兢地回道。

聽到這話,江塵心中不禁一暖,他來到這個世界雖然沒有多久,但身邊卻是凝聚了一群好友,這是他上一世沒有體驗過的情誼。

「以後不能這麼衝動了。」

但江塵還是故意板着臉,沒好氣的呵斥道。

「知道了知道了。」

公孫南鬆了口氣,一個勁的點頭哈腰,知道江塵已經原諒了他。

一旁的千面亡君可受不了讓公孫南受這個委屈,更不要說這是在在千面府了。

只見千面亡君臉色瞬間變得兇狠,一把將公孫南護在身後,一股強悍的氣息爆發而出,無比狂躁。

「江塵!你莫要得寸進尺,給你面子叫你一聲江大哥,不給你面子你又算什麼玩意兒?」

「還敢在我面前凶我們公孫大哥!?」

千面亡君宛如炸毛的狐狸般兇巴巴的呵斥着江塵。

江塵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跳,「怎麼說翻臉就翻臉?我跟自家兄弟說話,跟你有什麼關係?」

不過千面亡君這種態度卻是讓江塵愈發確定了之前的想法,神色尤為精彩的看着公孫南。

「冷靜冷靜,不要衝動,你怎麼可以這麼跟我大哥說話呢?」

公孫南頓時滿頭大汗,站在了兩人身邊打起了圓場。

「我不管,哪怕是你大哥也不能如此呵斥你!」

千面亡君嘟著嘴,沖着公孫南撒嬌道。

「千面亡君,你若是再敢對我大哥不敬,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公孫南可不吃千面亡君這一套,反而十分硬氣的威脅道。

千面亡君面色一變,陰沉着臉,沉聲問道:「你該叫我什麼?」

公孫南有些被她的氣勢嚇到,下意識的退後了幾步,很不情願的閉着眼開口道:「柔……柔兒……」

「柔兒!?」

江塵有些詫異的看着千面亡君,沒想到如此魁梧的外表下竟有如此溫柔的名字。

聞言,千面亡君臉上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彷彿之前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親熱的摟着公孫南的脖子,笑靨如花道:「這才對嘛,記得以後要叫人家柔兒。」

「嘖嘖嘖……」

江塵在一旁看得起勁,硬是憋著一口氣沒有笑出來。

「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一般情況不會笑,除非忍不住……」

最終……江塵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說什麼?」

時宜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些什麼。

「你說你都已經跟紅茶說好了?你什麼時候就跟紅茶說好了。」

她早上才到公司,跟周蓉說了會話,馬上就接到了葉老爺子的電話回去,隨後就是一大堆亂七八糟的事情,時淵到底是從哪裏來的時間跟紅茶說好這一切的?

而且就算是會有說的時間,那也可能不會有能夠將這些事情說好的時間吧。

「可能是我運氣好吧,紅茶跟我的想法差不多,她覺得為了自己的未來就應該沖一把,還有就……

《重生后小祖宗A爆了》第六百二十七章暫時隱瞞「這堂科普到此結束,各位居民可以照常維護避難所房間,我先行研究避難所的倉庫圖紙,你們有什麼意見嗎,再過一些時候,我會去購買物資,屆時應該已將倉庫的模式想了個大體框架。」周尊甩著腕錶裝置,實際上,在避難所建築單位欄有一個雛形的倉庫圖紙。

「只要挑選的倉庫,不會產生昆蟲就好,標準無須太

《輻射避難:開局邀請戈登弗里曼》第九十六章打印出四維倉庫 離傾回到客棧,已是深夜,正準備休憩,隔壁房間卻傳來了銅鏡的叫嚷聲。

「啊啊啊,你這個暴力狂,你看看你做了什麼事。」

「破壞客棧財物,主人是不會幫你賠錢的。」

離傾被吵得無法繼續,忍無可忍,一腳踹開了隔壁的房門。

「破鏡子,大半夜吵什麼吵!還讓不讓睡了!」

屋裏沒有點油燈,有些暗,葉湛靠坐在窗戶邊,窗外流溢進來的月光堪堪籠罩住他,他的影子拓在地板上,像一道深重的痂痕。

見離欽來,葉湛抬起臉,對她笑了笑,可那笑容,卻比哭還難看。

「師尊。」他低低地叫她,嗓音難得的有些委屈。

離傾蹙了下眉,這時,銅鏡立刻飛到了她身邊,告起了狀。

「主人,你別被他這個樣子騙了,這小崽子是在裝可憐呢。」

「主人,你知道他做了什麼喪心病狂的事嗎,他他他竟然將客棧的床鋪弄塌了,我剛剛聽說客棧的房間已經滿了,就讓這小子今晚上睡地上吧,當作懲罰。」

離傾朝着床的位置看去,她的目力極好,哪怕那一方光線暗淡,她也看出那大木床,竟然從中間生生折斷了。

離傾:「……」這是什麼怪力啊!

葉湛抹了把臉,走到了離傾面前,臉上已不復方才的可憐。

他垂下眼睛,低聲說:「師尊,我錯了,請師尊責罰。」

離傾看了葉湛一眼,轉身走出了房間,「葉湛,你跟我來。」

銅鏡幸災樂禍地在葉湛眼前晃了晃,「哈哈哈,做了錯事,總是要受罰的!看你還囂張不囂張。」

葉湛冷冷看了銅鏡一眼,學着離傾的樣子,直接將它拍飛來,然後頭也不回地跟着離傾而去。

他覺得自己真可笑,最初去落九天的時候,竟然還覺得它有些可憐。這破鏡子,分明欠揍得很!

銅鏡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暴跳如雷道:「葉湛你等著,總有一日,本尊要讓你生不如死!」

離傾回了自己房間,門大開着,葉湛進去的時候,離傾坐在桌前,在燈下擺弄幾顆練劍的材料,這都是今日她出門去買到的。

進門后,葉湛徑直跪在地上,沉聲道:「師尊,徒兒來領罰了。」

離傾抬起眼睛,眸子被燈光照得明亮異常,之中情緒看得一清二楚,有詫異,有不解,還有幾分玩味,卻獨獨沒有氣惱。

「罰你什麼?罰你弄塌了床么?」

「……」

離傾沖葉湛抬了抬下巴,「起來吧,你師尊我沒那麼愛生氣,床塌了也賠不了幾個錢,那點錢我還是給得起的。」

葉湛站了起來,「那師尊叫我過來是為了什麼事?」

「大晚上的說什麼事?」離傾奇怪地看了葉湛一眼,一個輕巧躍身,翻上了床,躺得平平直直的,淡淡地說:「當然是睡覺啊。」

葉湛:「……」

離傾拍了拍特意空出來的那邊:「我這床挺大的,你就在這裏湊合一晚吧。」

葉湛:「……」

見葉湛半天沒反應,離傾驟然坐了起來,眯眼盯着葉湛,「怎麼?你還嫌棄我了不成?」

除了那個阿雪,其他女子在他葉湛眼裏都是洪水猛獸嗎?

「不是!」葉湛立刻否認,沉默一會,才艱難地說,「師尊,男……男女授受不親,我怕傳說出去,毀了師尊的清譽。」

多少是為她考慮,離傾臉色好轉,乾脆道:「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況且我也沒把你當男人!」

她一心向道,無心情愛,清譽這個東西,對她而來,更是可笑得緊。

葉湛:「……」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