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鈺卻緊緊將她抱住,頗有些無奈道:

「人盡可夫也罷了,孤亦在其中,如此你可答應了嗎?」

宋靈樞大口喘著氣,這才讓自己鎮定心神,「太子……哥哥的心意我記下了,只是我還未及笄,也……也不習慣你這樣的深情,我想我需要一些時日習慣,也好認真思慮。」

裴鈺見她鬆了口,十分歡喜,忍不住在她唇上點了一下,一聲聲叫着她的名字。

宋靈樞立刻又委屈了,一邊抽泣一邊說道:

「你若是想讓我認真思量,頭一件大事便是要改了這樣輕薄的舉動,若是傳出去,讓人怎麼說我?」

宋靈樞自己卻不自知,她這樣梨花帶雨的委屈模樣讓人有多春心蕩漾,裴鈺呼吸急促起來,將她的唇含住,直到宋靈樞已經憋紅了臉這才放開她。

卻並沒有要停止的意思,一路往下,卻在解開她衣襟的時候停住了手,猩紅著雙眼問道:

「小混賬,如果孤現在要了你,你會恨孤嗎?」

宋靈樞聞言立刻打了一個寒顫,裴鈺將她的反應看在眼裏,立刻安撫似的捂住了她的眼。

「你不願意,孤自然不會強迫你,你覺得孤素日待你如何?」

宋靈樞這時候哪敢說他待自己不好,拚命的點頭,裴鈺十分滿意,然後開口,「既然如此,孤便討回一些利息。」

話罷,不容拒絕的拿着宋靈樞的手往自己身下而去。

立刻便想將手縮回,裴鈺卻將她的手控制的緊緊的。

裴鈺一邊親吻着她一邊拿着小姑娘柔若無骨的小手行事,既履行了自己不碰她的諾言,又不用繼續隱忍。

宋靈樞並非那什麼都不懂的閨中少女,本來她是有些惱的,惱他如此輕薄自己,可後來轉念一想卻又莫名心疼他。

在她身上的這個男子,是未來的君王啊,這世上有什麼東西是他求不得的,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可即使到了眼下,因為自己的不願意,他仍能委曲求全到這地步。

她宋靈樞何德何能,能得他如此厚待?

裴鈺叫人放了水,抱着她去凈手。

裴鈺看着小姑娘一言不發的乖巧模樣,忍不住在她額間落下一吻。

兩人一起用過晚膳,相對兩無言,就是楚飛也弄不清,這宋姑娘和他們家殿下是在做什麼。

宋靈樞只盯着眼前的飯食,裴鈺卻盯着她,真真是應了那句秀色可餐的緣故。

裴鈺突然輕笑出聲,宋靈樞不解的看着他,只聽他開口:

「孤覺得和你這樣也不錯。」

宋靈樞又想到剛才的事情,耳根子又紅的發燙,裴鈺見她如此,便不好在打趣她了。

裴鈺一刻也不想和她分離,又怕逼她逼得太緊,只好讓人送她出宮。

宋靈樞也沒有繼續留下去的理由,便跟着那宮人離開,午門前自有宋府的馬車等著,蕭厲自從聽說她要進宮便在宮外侯著,等了這許久才等到她。

「姑娘怎麼出來的這樣晚,可是皇後娘娘留你用膳了?」

宋靈樞沒將他當做外人,順口應道:

「到東宮和太子殿下一起用了晚膳,忘記派人和你說一聲,讓你早些回去,是我的過錯。」

蕭厲這才看到她頭上的鳳釵,自以為明白了她與嘉靖太子共用晚膳的用意,眼中又泛出怒意。

還好宋靈樞坐在馬車裏,並看不到在外面的蕭厲的神情,不然恐怕也會被嚇一跳。

蕭厲不再言語,自從上次刺殺后,給他帶來了不小的麻煩,倒是他小看了那太子,竟然輾轉快查到他身上,還好他及時發現,才甩掉了包袱。

這世上他蕭厲想殺的人只失手過兩次,一次是宋府內,他敗在了王不留行手上,另一次則是在嘉靖太子身上栽了跟斗。

王不留行暫且不提,這太子他是殺定了。

宋靈樞回到宋府內,管家來報,說是有個外面莊子的小管事得了她的意思辦事,現在特來交差。

聽說她進宮去了,便一直等著。

宋靈樞自然知道這人是誰,便換了身衣裳,讓人將他帶了過來。

宋靈樞早就察覺莊子上那甄玉蓮的不對勁,私下猜測她是私自配了人,若那人是莊上的人,她大可以回了宋家,底下奴僕男婚女配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能讓她如此行事,那人定然不是莊上的人,甄玉蓮是沒入官奴的人,不是給些銀兩就可贖身的,不過那男子竟也願意,到是郎有情妾有意。

宋靈樞刻意讓管事去將事情查清楚,是有意考察他,她在府上沒有自己的親信在外奔走,到底是不放心。

那管事能力自是不必說,已經將甄玉蓮和那男子還有二人的私生女一起拿下,隱秘的帶到宋府,聽憑宋靈樞處置。

原來那甄玉蓮病入膏肓,到了莊子上遇見一個鄉野大夫,許是天不絕她,竟讓這大夫將她給治好了。

甄玉蓮身子一向弱,那大夫又再心善不過,這一來二去,兩人漸生情愫。

二人相伴多年,本約好一起出逃,可這拐騙官奴出逃,乃是死罪,甄玉蓮又沒有戶籍引子,簡直是難上加難。

甄玉蓮哪裏肯連累那大夫,說什麼也不肯和他一起走,那大夫也重情,兩人便約好一起自盡。

可奈何甄玉蓮有了身孕,這稚子到底無辜。

索性宋府不常來人到莊上,那大夫自是不好長久留在莊上,便進山搭了一間棲身的木屋。。 第四十一節人間惡魔

解決了煩心的事之後,額色庫又把格力木叫了進來,歌舞歡宴繼續,面對不喝爽了就不高興的草原人,每個人都只能敞開了喝,直到喝得醉倒趴下為止。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和草原人喝酒就是如此,你只有喝成這樣,他們才相信你是真的把他們當朋友了,因為,人一般只有在朋友的家裡,才會放心的醉到不省人事。

帶上物資換回的草原良馬,眾人拜別了小王子額色庫回程上路。蒙禹也一直在想額色庫昨天說的他父親的大事臨近,究竟是什麼樣的大事需要補充大量的軍械火器呢?難道是要趁著大明內亂再次揮軍進攻中原?如果是這樣,那可真是不太妙啊,蒙禹在想,要不要將這消息傳給宋晟,起碼讓他早做準備。

元朔因為還有事,也在想要不要叫上蒙禹和杜宇和自己一起去見盛天龍。見蒙禹低頭沉思了很久,也便好奇的問道:「蒙先生在想什麼啊?想了這麼久?」蒙禹看看元朔,想了想,還是說道:「元公子,我想請問,商人以逐利為本確是沒錯,可若是涉及到國家的安危,那又該如何?」

元朔笑笑道:「蒙先生放心,弦高為國舍牛的故事,父親也是告訴過我的,我知道蒙先生在想什麼了,你是不是擔心,這鬼力赤買這些軍械火器,是為了要入侵邊關啊?」蒙禹看元朔說的如此輕鬆,也疑惑的問道:「難道不是?」

元朔見自己終於有比蒙禹厲害的時候,得意的說道:「蒙先生有所不知,現在的北元皇帝,就是鬼力赤聯合幾個北元大臣殺掉了原來的皇帝而新立的,可如今這北元皇帝羽翼漸豐,又不太聽話了,而且還開始聯結其他部落首領試圖奪權,所以,他們現在內鬥都忙不過來,哪有時間入侵我大明邊關。」

蒙禹這才恍然道:「原來是這樣,那這消息可靠么?」元朔回道:「當然可靠,我們做的就是草原人的生意,對於他們的動向,自然也就是了如指掌,這朝廷應該也是知道的,所以最近對這黑市放得更鬆了,就連明市上交易的貨品種類都有多增加,看來朝廷也知道,促成他們內鬥,也是讓我們邊關安寧的好法子啊。」

蒙禹這才放心的點頭道:「那是,如今朝廷和燕王正在內戰,若是邊關禍起,那可真是雪上加霜,他們草原一直內亂,倒確實於我大明有利。」元朔笑笑道:「所以啊,蒙先生放心就是,這次若是能將這批軍械物資送到鬼力赤手裡,不但不是資敵,反而是在保我大明邊境平安。」

蒙禹也笑道:「沒想到你能想得這麼透徹,元公子的確是被玩樂埋沒了的人才,不在這江湖叱吒風雲真是可惜了。」元朔哈哈一笑道:「多謝蒙先生誇獎,我以前也只是貪玩,可該知道和該思考的,我可從來沒有落下,對了,蒙先生有沒有興趣陪我再去見一個人?」

蒙禹好奇的問道:「哦?見誰啊?」元朔故作神秘的說道:「去見我們燕雲商會的敵人。」蒙禹點點頭道:「有意思,元公子剛剛改邪歸正就先見仇人再見敵人,這膽識氣魄真是非常人可及啊,元公子即有所請,我自當奉陪。」

元朔笑笑道:「蒙先生可要想好,那小王子和我只是打了一架的私仇,其實不難化解,可現在要見這人,可一直是你死我活的敵人,去了,恐怕會有性命之憂哦。」蒙禹搖搖頭道:「你堂堂邊境第一大幫的公子都不怕,我一介寒門舉子怕什麼?」

兩人相視一笑,杜宇也好奇的問道:「我說元公子,我肯定是要和你同去的,你究竟是要去見誰,先給透個底唄?」元朔見慕容預也疑惑的看向自己,就笑笑道:「這次去見這人,慕容大哥和安大哥就不要去了,這人可不是善茬,你們先回去等著我吧。」

慕容預也知道這大同府的水深,自己這小小的慕容商會,還是絕少涉入的好,於是也回道:「我們自是聽元公子的安排便是。」元朔眼神變得凌厲的說道:「不是信不過慕容大哥,只是我們要去見的人,是天龍商會的盛天龍,我想慕容大哥該明白的。」

果然,一聽到盛天龍的名字,慕容預臉色一變,連連說道:「那是那是,這樣的人,不是我們能見的,多謝元公子體諒。」杜宇也點點頭道:「原來你是要去見盛天龍啊,那你這膽子確實夠大的,你不怕他把你直接殺了報仇?」

元朔哈哈一笑道:「這不是有你這刀神的高徒在嘛,他盛天龍就算想殺我,也沒這麼容易吧?」杜宇撇撇嘴道:「那可不好說,畢竟雙拳難敵四手,這是去人家的地盤,那紅毛猴子和他師兄又不在,我一個人要保護你們兩個周全,我看夠嗆,要不就不要讓蒙先生去犯險了吧?」

元朔正要答話,蒙禹終於忍不住問道:「你們說的這盛天龍到底是什麼人物,怎麼被你們說的好似這人間惡魔一般?」杜宇嘿嘿一笑道:「蒙先生這詞用的妙,那傢伙可不就是人間惡魔么。」蒙禹好奇的問道:「那你們快和我說說,究竟什麼情況?」

元朔悠悠說道:「這盛天龍,原是一股小山匪的頭目,之前也還不叫這個名字,當年朝廷下令當地官府征剿土匪,他被其他山頭的人聯合給賣了,做了讓當地官府邀功的戰利品,他這一股山匪盡數都被剿滅了,可這盛天龍卻獨自逃了出來,而從此後,出賣他的山頭,便開始了噩夢。」

蒙禹好奇的問道:「難道他憑一己之力把出賣他的山頭都滅了?」元朔點點頭道:「這盛天龍聰明的很,他知道一個人不可能報得了仇,於是,他就把自己變成了山魈鬼魅,不斷的潛入各個山頭,殺掉在官府通緝令上有懸賞的匪首,這些匪首的首級可不便宜,少則二三百兩,多的四五百兩,他殺了一年,比他做十年山匪收的買路錢還要多。」

蒙禹驚訝的問道:「那他就沒有失手過?」元朔回道:「那些山匪聯合剿殺了他幾次,都沒成功,後來又設下陷阱引他上鉤,可他居然把作為誘餌的匪首殺了,身受重傷居然還是跑了,後來這些山匪被他殺的實在是沒招了,只好向他求饒,願意把最好的山頭讓給他,並且年年上貢。可這傢伙卻不想再做山匪了,加上他又殺了十多個匪首立了大功,朝廷也不在追究他的過往,於是他把當年山頭的天龍旗一改,成立了天龍商會,而他也自此改名叫盛天龍,名義上是白道商會的當家人,可實際上,卻每年收著綠林黑道山頭的供奉,是真正的黑道魁首。」

蒙禹點點頭道:「這樣看來,那確實也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啊,那怎麼會和你們結仇的?」元朔無奈的搖搖頭道:「這大同府可沒有表面看著的這麼風平浪靜,底下可是暗流奔涌,我父親將燕雲商會做成了邊境第一大幫,而這盛天龍,也想要將天龍商會做成邊境第一大幫,搶生意和摩擦自是免不了的,雙方便在這一次次的明爭暗鬥里,仇怨越結越深了。」

蒙禹點點頭道:「原來如此,那令尊更是了不得啊,面對這樣可怕的人物,居然還能力壓一頭,那才是真正的絕頂高手!」元朔笑笑道:「我父親是厲害,可若是沒有官府暗中支持,想斗贏那盛天龍也是不可能的,畢竟那盛天龍是山匪出身,又是這些山匪的暗中魁首,官府自然是要刻意打壓他而扶持我父親與之抗衡。其實我們兩家的仇怨,於官府的暗中挑唆也是分不開的。」

蒙禹點點頭道:「明白了,昨日元公子說承運方會找更合適的人來做,難道說的就是這盛天龍?」元朔由衷的讚歎道:「果然不愧是蒙先生,一猜就中,我就是這麼想的,只是他願不願意接嘛,就要看呆會兒的談判結果了。」

杜宇好奇的問道:「你真不怕那傢伙沒等你開口就摔杯子動手殺人?」元朔微微搖頭道:「我雖然沒見過他,可我父親告訴我,這盛天龍能做到今日,絕不是無腦的莽夫,我敢孤身上門,他就不會這麼沒風度的,況且,我可是登門送大禮的。」

蒙禹點頭道:「嗯,你父親是不是告訴你,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要利益足夠誘人,不管是敵人還是朋友,都是會變的?」元朔瞪大眼睛道:「蒙先生連這個都猜到了!」蒙禹笑笑道:「這話啊,對大多數人適用,可對於極少數的異類,這話不完全對。」

杜宇得意的拍拍胸膛道:「就是了,至少蒙先生和我這樣的,給多少利益都不會出賣朋友的。」元朔點點頭道:「這我相信,所以我才敢帶二位去見那盛天龍啊!」眾人相視一笑。到了路口,慕容預和安和帶人趕著這次額色庫帶來的馬匹先回了大同。

而元朔則只帶著杜宇和蒙禹兩人,轉道去往天龍商會的駐地——黑土台。從這駐地的選址就能看出這盛天龍的心機,他知道自己底子不幹凈,官府不會信他,自然也不敢將駐地設在大同城裡,之所以選在這黑土台,是這裡剛好在大同與邊境要塞興和之間,只要他想跑,官府也拿他沒辦法。

而且,設在大同城裡,他要和綠林黑道打交道就諸多顧忌,而設在這黑土台,那就可以肆無忌憚了,他在這裡經營了數年,這隻有幾千人口的黑土台,儼然就是他天龍商會的專屬領地,哪怕任何一個陌生面孔進入,都會有很多人盯上。

就這樣,元朔帶著兩個陌生人大搖大擺的向著黑土台進發了,遠遠的,就看見了一片顯眼的宅子,要比其他民房高大氣派得多,元朔伸手一指道:「看來那應該就是天龍商會的總部了。」杜宇又不屑的撇嘴說道:「原來你也沒來過啊?」

元朔不好意思的笑笑道:「我沒事來這裡幹嘛,也就是以前跑馬的時候路過過,回去被我父親知道了,還把我狠狠教訓了一頓,說我不要命了,也是自那以後,我才開始留心天龍商會和盛天龍的。」杜宇無所謂的說道:「反正我這小命就交給你元大公子了,你真要存心作死,我也只有陪你一起死了。」

元朔哈哈一笑道:「好,有杜大哥這句話我就知足了,不過你儘管放心,我保證今天還有好酒好肉招待我們。」蒙禹也笑笑道:「這就要看元公子給的利益夠不夠了,以我看,光是走這軍械火器的販運生意,怕是抵不上你這燕雲商會大公子的性命。」

元朔面色不改的笑笑道:「蒙先生可不要嚇我,我手裡可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了。」蒙禹和杜宇都一起轉頭盯著他,眼睛里滿是我怎麼這麼不信的意味。元朔畢竟年輕,被盯得不好意思了,只能抓抓頭道:「真的啊,除了這趟大買賣,我頂多也只能保證燕雲商會以後盡量不找天龍商會的麻煩,官府那邊若有什麼動靜,也會提前知會於他。」

看元朔這麼說,蒙禹點點頭道:「老當家想得確實周全,有了這些,保住你的命是足夠了,要做成這趟生意也差不多是夠了,可你若想要完全讓盛天龍和你化敵為友,卻依然還有些不夠。」元朔點點頭道:「那是,我父親原也沒指望真能化敵為友,只要我能談成這生意安然回去就行,不知道蒙先生是不是有更好的建議?」

蒙禹笑笑道:「若是昨日之前,我也想不到更好的法子,可昨夜之後,情形可就不一樣了。」元朔想了想,疑惑的問道:「你是說讓我把那小王子額色庫也引薦給他?」蒙禹搖搖頭道:「不全對,那小王子是你難得的外援,如何能輕易轉手他人,我是在想,或許可以替你謀劃得更長遠一些。」

元朔立刻來了精神,急切的問道:「那蒙先生快說說,這眼看再走幾步就到了,再不說就來不及了。」蒙禹微微一笑道:「不急,此事現在還是不說的好,一會你只需介紹說我是你們燕雲商會的師爺,能代表元大當家的意思就行,至於該給他什麼樣的利益,我到時候自會相機斟酌。」

元朔哈哈一笑道:「好,蒙先生的謀划我是相信的,那我就只管裝門面好了,至於其他的事,就看蒙先生的了,你只要不把燕雲商會給他,其他的你放心承諾就是。」蒙禹也笑道:「多謝元公子的信任和慷慨,不過也請元公子放心,我絕不會拿任何燕雲商會的東西給他的。」

幾人相視一笑,策馬向前,天龍商會的總部,就在不遠處,而那個人間惡魔盛天龍,究竟又會怎麼對待這個自己送上門的敵人兒子?

——未完待續,敬請關注——

~~~~本文為篇長歷史小說《大明危局》第四卷「番外合集」章節,如果覺得還不錯,敬請點擊下方書名加入書架訂閱更新~~~~~

。 小柔的父親是當今最強劍神,也是三界之中攻擊最強的人之一!

太歌劍訣和九冥劍訣是劍神的兩個看門絕招。

這兩個劍訣幾乎從不對外傳,可是小柔這個敗家子直接將兩個劍訣打賞給了薛維。

如果不是自己的女兒太過縱容,小柔的父親早就來把薛維給滅了。

太歌劍訣和九冥劍訣彷彿就是兩個對立。

就像一個太極圖的陰陽雙魚一樣,太歌劍訣蘊含着至陽之力,而九冥劍訣則是屬於至陰之力,兩者同樣殺伐果斷,可是攜帶的氣息完全不一樣。

正常人修鍊劍道只會專供一條路,就像楚江,楚江只是專心從殺伐路線,很少再會在這之上剛走別的路,但是小柔的父親不一樣,當一條路走到極點之後,便捨棄一切在走另一條路。

兩條完全相反極致的路都走到了最頂峰,這也是為什小柔的父親被稱之為當今最強劍神!

九冥劍訣散發的壓迫力和太歌劍訣完全相反。

那冰冷陰煞的感覺不斷充斥着薛維全身。

金甲微微一眯眼。

一個四魂聚靈的小子竟然能爆發出如此之強的實力,這個傢伙不能留!

金甲首先出擊,手中的巨斧對着薛維就是一劈!

「我可沒有時間給你蓄力!」

「小子,和這個世界說再見吧!」

而這時,大日劍也轟然衝出去。

巨斧和大日劍再度相撞。

咔嚓!

咔嚓!

大日劍碎了!

大日劍所崩裂之後,那龐大的劍意直接爆開,薛維整個人完全被自己的劍意所傷。

噗!鮮血噴出。

甚至有一片碎片硬生生的穿透了薛維的肚子。

一個血洞赫然出現。

薛維甚至感覺到這個世界都變得模糊了起來。

好疼!

我要離開這個世界了嗎?沒想到我竟然也會戰死在沙場上,這也算不窩囊吧。

霎時間,薛維的腦海里閃過了無數畫面。

他本以為自己能夠幫到地府,可是哪怕自己拼勁全力,也根本解決不了目前的結局。

楚江失去了一臂,在赤發上人面前完全沒有戰鬥力,秦廣王他們還在霸虎手裏苦苦支撐。

二十三鬼帥又隕落了四個鬼帥實力大減。

楚霜寒躺在地上生死未知。

四大地府在紅甲軍的圍剿下損失慘重。

血流成河,屍體堆積如山。

一眼望去,幾乎全部都是屍體,濃郁的血腥味不斷瀰漫着。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