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不上我就上。等會···”

唰!

這人話沒有說完,在他們旁邊一個宗門之中便掠出一道身影,落在徐真面前。

“蒼嶺郡重武門馬闊特來領教閣下神通。”

“嗨!師兄啊!千載難逢的機會,被人捷足先登了。”

那人長嘆一聲,還在抱怨自己的師兄優柔寡斷。

擂台之上。

徐真一直被無視,剛想激將眾人,眼前就來了一名六級戰王。

這樣的實力,徐真覺得自己實在是被小看了。瞥了一眼,已經變成人人想要膜拜的上宮林。

“早知道就給這傢伙另開蹊徑,收費挑戰了。”

馬闊自報家門后,見徐真一臉的不在意,甚至連眼神都在上宮林那邊,這是完全不把自己當回事。

“徐真,你區區戰靈境界竟然敢無視的存在?接下來,我不會給你任何求饒的機會。”

徐真連忙收回目光,望向馬闊,覺得自己的確是有些失禮了。

“那個你叫什麼來著,剛才的確是徐某失禮了。不過,反正你也就走個過場,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的。”

馬闊聞言,面部肌肉抽搐起來,心底之火嘎一下就上頭了。

“三重武領域—一重排山掌。”

排山之力,光看氣勢,十分震人心魄。同境之內,此領域之中,這一掌絕對讓人無法抵擋。

但可惜,與徐真交戰,戰皇之下,境界優勢是完全體現不出來的。

馬闊身為六級戰王一身力量達到六萬龍,這是標準,也是馬闊穩紮穩打的表現。

但正因如此,他便是那尋常戰王,面對徐真這個純肉身之力已經超過百萬龍的變態,結果可想而知。

巨大的排山掌印,呼啦啦帶起風卷,也終於將一些人的目光拉到二號擂台。

眾人這才注意到真武門竟然派上一名戰靈境界,紛紛是捶胸頓足,可惱那場上之人怎麼就不是自己呢?

排山掌已經棲近徐真身前,在眾人的眼中,戰靈境界的徐真根本連躲避的力量都施展不出來。

畢竟,一名六級戰王的領域束縛之力,豈是一個小小戰靈可以掙脫的?

嘭。

一聲轟鳴。

徐真的周身卻是突然閃爍起一層防禦光罩,散發著絲絲符籙之力。

馬闊微微一愣,察覺到那道符籙氣息,又是冷哼一聲:”看來你在真武門中有些地位,這般品階的符籙也讓你隨意使用,就是不知道你還有多少符籙能夠保你不死。”

“二重倒海勁。”

馬闊自認為徐真能夠抵擋排山掌乃是仰仗符籙之力,毫不猶豫地施展出第二個神通,再次壓向徐真,六萬龍力在倒海勁的增幅下,幾近七萬龍力,擂台在竭力地咆哮,訴說著承受不住的痛苦。

真武門眾人已經開始默默為馬闊感到悲哀。

楚鈺輕笑一聲:”這傢伙不管什麼時候,都是一副扮豬吃老虎的樣子。”

眾人附議。

扮豬吃老虎?

前提是對方得是老虎才行。

徐真之所以會用出一張符籙,實在是因為就在剛才,他的靈魂十分清晰地感受到了頭頂有著陣法波動。

這才祭出一張符籙守護肉身,靈魂融入虛空查看了一下情況。

以天為眼。

徐真已經發現羅浮門在廣場之上布置下了陣法,做了一些小小手腳之後,他才靈魂歸體。

眼下,面對馬闊的第二重神通,他已經沒有耐心玩下去了。

右手緩緩抬起,然後在眾人目瞪口呆之中,一巴掌直接掀起驚天之力,那由極致力量帶起的勁風,威能絲毫不弱馬闊的神通,竟然毫不留情將倒海之力瞬間扇的潰散虛無,就連那三重武領域也是無力承受,頃刻崩碎。

馬闊愣了。

“發生了什麼事?”

徐真緩步而行:”我只給你一次機會,認輸下台,否則死。”

“裝神弄鬼。”

馬闊豈能被徐真所嚇?

戰靈就是戰靈,什麼時候也不可能戰勝王者。

“重武法相—森羅三重門。”

徐真嘆息一聲,百萬龍之力也在此刻,轟然爆發出去。

“這一拳,是生是死,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一記普通拳,落在了森羅三重門第一門上。

轟。

門碎。

拳鋒直指第二門。

門碎。

拳鋒再指第三門。

門碎。

馬闊的面容感受到徐真的拳意,瞬間扭曲起來,恐懼駭然頓時佔據他的雙瞳。

“不可能···”

隨著馬闊一聲哀嚎,徐真緩緩站立。

嘶。

場中一片寂靜。

就連上宮林就是不禁看向徐真所在,那一拳之力,即便是他,也要全力以赴。

“那重武派的馬闊呢?”

“碎了,都成血沫了···”

那之前還怨恨師兄沒有上台的男子,此刻獃獃地看著下著血雨的二號擂台,咽了咽喉嚨。

“師兄,你是對的。”

短暫的安靜。

徐真甩了甩手上的血跡,掃視台下眾人:”時間緊迫,真武門還等著羅浮門挑戰呢!你們若是不想上台,直接聯名推舉羅浮門,不要浪費時間了。當然,你們也可以一起上,只要戰勝我,相信羅浮門也會履行承諾的。”

徐真此言極度囂張。

這正是他要的,一場一場地打,實在太費神費時。

索性直接將矛頭指向羅浮門,落個乾淨。

被徐真這麼一嘲諷,台下之人卻是沒有多少人有脾氣。只有幾個宗門,看了看已經得到名額的傲寒宮和八極宗。

“諸位,此子甚為古怪,既然他敢說出讓我等聯手之言,我等何不真正聯手一次,將他轟殺於台上?”

“明門主之言甚合我意。”

“那既然如此,我等就捨去顏面一次?”

“哼!顏面?沒有至尊靈能,顏面遲早也被他人踏在腳下。”

隨後。

五道身影落在徐真面前。

“閣下,口氣好生狂妄。既然閣下敢說出讓我等聯手的話來,那我等就順了你的心意。”

徐真嗯了一身:”可以!廢話就別說了,我也不想知道你們是誰,現在你們就可以出手了。”

“你們只要戰勝徐真,皆可獲得參加靈府之戰的名額。”

聶人狂補充一句話,如同雞血,瞬間讓這五人興奮起來。

五個人,便是五名初級戰皇。

“徐真,你死定了。”

一名戰皇興奮的喊道。

相比於五人,徐真應該是更加興奮的人。

戰皇的修為,若是全部吞噬,那可是催動系統精靈蘇醒的一大助力。

再則,萬法歸宗已經到了關鍵時刻,只要再融合百種靈法進行歸宗分類,他的靈丹便可萬法歸一萬法歸宗,正式踏足戰王境界。

“飛雪法相—極寒世界。”

“萬木叢林世界—樹界洪獄。”

“火祖法相—佛怒三花。”

“厚土世界—土巨人。”

“天劍—斬斷生死。”

五名戰皇面對徐真,即便眼前之人乃是戰靈,一出手仍舊獅子搏兔之力,施展出強橫的神通靈法。

。 好在深井中此時沒有水,宴晚衣沒有辦法,在黑暗中掙扎了一會兒也精疲力竭,待在一旁休息。

正在二人休息時,另一邊的葉夢歌已經將對面客棧的老闆娘打得皮開肉綻。

「你知道些什麼,全都說出來。」

老闆娘哭哭啼啼地,好半天才承認當初是她在屋中偷看這邊的場景。

「我只是太好奇了,老闆娘從來不讓我晚上出去,那天半夜醒來時正好看見對面屋子的燈還燃著,就好奇多看了兩眼。」

她抹着眼淚,很是誠懇。

葉夢歌問道,「我上次來客棧時遇到的是你?趕我走的人也是你?」

「上次姑娘來時,老闆娘正好不見,我只能假扮成老闆娘將你暫時趕出這裏,我怕你是來壞事的,老闆娘就會扣我月錢。」

「她」一邊說着話,一邊從胸前掏出了兩個白面饅頭放在了桌上,將頭巾摘下,露出了本來的男子面貌。

只是臉上的胭脂還未擦掉,看着怪異的很。

宴隨遇慢慢走上前來,「你既然是黔塢本地人,不妨將你知道的有關於這夜間鬧鬼的事情說說吧。」

那男子抬起胳膊,將烈焰紅唇擦在衣服上,敕剌而醒目,他卻滿不在乎開始講述起這黔塢城發生的怪事。

話說,在四五年之前,城中百姓還是安居樂業,安調雨順的其樂融融的景象。

可是忽然城中最美麗的一位姑娘剛剛嫁人就離奇暴斃,接連好幾個月里城中的剛嫁人的姑娘都死的差不多了。

百姓們也不敢再在街上交談,生怕是什麼神靈或邪祟聽見了他們的話,將家裏還剩下的姑娘也帶走。

城中安靜了一年左右,便開始有些年輕力壯的大小伙突發惡疾死去,有的人已經成家立業,有的卻是有着一身抱負還未去施展的少年。

無一例外,他們都是安詳地走了的,面帶笑容,眼角稍彎,似乎很是平和。

又過了一年多左右,城中便只剩下了一些年輕未嫁的閨中女子和看慣了世間苦樂的老者。

自古黔塢城出美女,後來陸陸續續的也有一些慕名而來的男男女女,只是不安分的緊,調戲姑娘也是常有的事。

再後來,在夜間,黔塢城的街道便會有野鬼出行,帶走那些不安分的主,越來越多的人死在城中。

黔塢的百姓便也變得話少了許多,甚至開始互相猜忌,整座城的氛圍變得陌生,再也不復當初那副安樂平和的模樣。

當來了新的外鄉人時,城裏的人有些冷眼看着,打量他們是否安分,也有像之前的小二一樣熱心勸告,保住性命。

而這位「老闆娘」當初還是個被關宅院的小公子,想要出府遊玩便和丫鬟換了衣裳,再回府時卻發現丫鬟死去,逃過一劫。

後來家業衰敗便來到了這家客棧里,當了脾氣火爆的老闆娘的小管事給客人端茶倒水。

葉夢歌和宴隨遇相視一眼,明白了各自眼中的計量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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