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秦松故意羞辱、激怒白蕊斯,就是要讓她暴露本性。

現在看來,測試的結果還算是滿意。

唯一的問題,就是不知道要在這個虛擬的世界裏待多久?

這個失落的王冠到底在哪裏。

「醒了啊,我熱了有麵包,吃了我們好趕路。」白蕊斯臉上的笑容自然多了。

她也算是破除了心結。

秦松接過麵包,撕下一塊塞進了嘴裏。

在這個世界,最痛苦的不是別的,而是食物。

這個世界的食物簡直太粗鄙了。

似乎一切都是原始食物,只有麵包還算是正常。

白蕊斯手一張,一個火紅的飛鳥出現在了她的手心裏:「嘻嘻,我也有了操縱火元素的能力了。」

看到白蕊斯甜美的笑容,秦松心裏一暖。

這應該才是白蕊斯真實的面貌吧。

那個心機婊的白蕊斯,估計也是形勢所迫吧。

「你看什麼?」白蕊斯臉一紅,難得有些羞怯的說道。

「美人操縱元素,真的很好看。」秦松笑笑,翻身上馬。

沒有馬鞍,騎馬也跑不快,而且磨屁股。

好在路程不遠了。

白蕊斯也騎坐上去,一對俊男靚女在朝陽下並肩而行,就像是一幅唯美的油畫。

蒙坦主城是一座宏偉的城市。

城區里足足有數十萬居民。

整個城市密密麻麻的都是房屋,很難想像,在這樣的世界裏居然有一座這樣的城市。

據說,距離這裏幾十公里的地方,有一座黑山主城,規模就要小很多,只有十來萬的人口。

黑山主城與蒙坦主城之間分屬不同的領主。

魯山說過,蒙坦主城的領主知道有關失落的王冠的線索。

所以,秦松的第一個目的就是想混進領主府。

「白蕊斯,你有什麼主意嗎?」秦松問道。

白蕊斯搖搖頭:「我們來到這個世界時間太短了,我也不知道有什麼辦法。」

秦松摸著下巴說道:「我倒是有個主意。」

「什麼主意?」白蕊斯有種不好的預感。

「要不,我把你綁了,送進領主府,就說你是文明人,我是來領賞金的。」秦松不懷好意的一笑。

白蕊斯哆嗦了一下,她感覺秦松不像是說笑。

兩個人之間剛剛建立的良好關係,瞬間又有崩塌的危險。

白蕊斯趕緊說道:「何必是我呢,我們又不是沒有組員。我相信,金斯威他們應該也有人到了主城,只要找到他們,我們就可以把他綁起來送進領主府。這樣我也可以幫你一把。」

秦松哈哈一笑:「別緊張,我逗你玩呢。」

但是白蕊斯卻覺得秦松並不是逗自己玩。

為了完成任務,秦松真的有可能把自己當做俘虜送進去。

兩個人騎着馬繼續前行。

很顯然,主城裏的貴族要比鎮子上的多得多。

這裏的下民見到了貴族也不會謙卑的跪在路上等候貴族過去。

只是側身站在一旁等候通行。

經過一個市場的時候,秦松停了下來。

這個市場不是一般的市場,而是一個奴隸市場。

一群群的奴隸像牲口一樣被關在一個個攤位上等候買家。

不過,沒有電影上的皮鞭,也沒有刻意的虐待,反倒是賣家好吃好喝的供應着,就希望健健壯壯的奴隸們能賣個好價錢。

奴隸們也很賣力的展示著自己的價值。

他們也知道,賣出去了才會有穩定的生活。

賣不出去,下場可能會很凄慘。

看到秦松的視線掃過來,幾個女奴隸趕緊亮出大長腿,好身材,就為了展示自己有力量,能生養。

還有人做出了職業女星才能做出的動作,讓秦松差點從馬背上摔下去。

原來,這些動作是全世界通用的。

「秦松,要不買幾個回去,可以好好的伺候你。」白蕊斯吃吃笑着說道。

秦松翻翻白眼:「我看你是想買個壯男回去吧。」

「我想要男人的話,招招手就是,還需要買嗎?」白蕊斯自負的哼了一聲。

秦松笑笑:「再說了,我們有錢嗎?我連這個世界的貨幣是什麼樣的都不知道。」

「貝幣,就是貝殼。」白蕊斯從懷裏摸出了一個貝殼,在秦松面前晃了一晃,「我從那兩個屍體上摸出來的。」

兩個人即將走出市場的時候,忽然有人喊了一句:「白蕊斯。」

秦松和白蕊斯大吃一驚,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認識白蕊斯,除非,是文明人。

果然,秦松和白蕊斯鎖定了那個喊他們的人,不是別人,而是二組的金鐘妍。

她現在也是不著寸縷的站在一個攤位上,顯然是被當做奴隸正在販賣。

「救救我。」金鐘妍看到秦松和白蕊斯走過來,急切的說道。

秦松看看金鐘妍,她不像其他的奴隸那樣盡量的展示身材,而是很拘束的縮成一團。

顯然還很不適應現在的處境。

也不知道這個金鐘妍到底經歷了什麼,竟然會被當做奴隸給販賣。

看着金鐘妍請求的眼神,秦松心裏一動:「老闆,這個奴隸多少錢?」

「兩個貝幣。」老闆滿臉堆笑。

不管哪個世界,客人永遠是最受歡迎的。

秦松看了一眼白蕊斯,白蕊斯從身上摸出了兩個貝殼,遞給了老闆。

老闆眼睛都兩個:「天啊,最好的貝幣啊。這個,只要一個就行了。」

說完,老闆退了一個貝殼給白蕊斯,然後對着金鐘妍說道:「好好侍奉你的主人。」

金鐘妍遮掩著身體的重要部位,小步的走動着。

她羞於在秦松面前暴露身體。

這讓她很彆扭。 張文耀描述的很詳細,而且繪聲繪色,我不由得心頭一怔。

我可不相信他真看到了鬼,但從他的描述來看,應該不是幻覺,而是真看到了什麼,不排除是人扮的鬼,比如隔壁那老頭。

我立刻追問:「當時你看到那鬼站在哪個位置?」

張文耀將手朝著不遠處一棵椰子樹指了指:「當時他就站在那棵樹的後面。」

我立刻朝那棵椰子樹走了過去,張文耀緊跟在我身後,他雖然尿濕了褲子,但好像絲毫不影響他走路,也算是厲害。

我走到椰子樹旁,圍著椰子樹轉了一圈,還真探查到了一絲鬼氣。

難道老張真看到了鬼?

不對!

如果真是鬼,鬼氣沒這麼弱,所以,是人,而且是修鍊了鬼術的人。

我再度想到了隔壁老頭。

「你看到鬼往哪邊走了?」

我沖張文耀問道。

張文耀搖了搖頭,「剛才那兩名保安跑過來,我轉頭看了一眼,再轉過頭來看,鬼已經不見了。師父,這……這小區怪嚇人的啊,要不您還是搬家吧,我幫您再找……」

他話沒說完,忽然聽陳墨大喊了一聲:「哎!」

我扭頭一看,只見他們仨抬著一個廢棄的油桶已經走到鬼獸屍體所在的位置,但三人都望著湖面方向,而且手電筒也是照向湖面,就像湖裡有什麼東西似的。

我快步走過去,問道:「怎麼了?」

陳墨一臉緊張地說道:「先生,鬼獸的屍體,被叼走了。」

「叼……叼走了!?」

我以為自己聽錯,低頭一看,鬼獸屍體果然已經不見了。

「被什麼東西給叼走了?」我連忙追問。

「是只大鳥,但沒看清是什麼鳥,只看到它的羽毛是黑色的。」

聽了陳墨所說,我立刻想起來,之前我眼睛的餘光曾瞥見湖面有一團黑影掠過,當時我沒看清楚,還以為是眼花,原來真有大鳥。

這事實在是太蹊蹺了,哪有鳥無端端將一隻貓的屍體叼走的,而且這麼黑,大部分猛禽壓根就看不見,除了夜鴞。

等等!難道真是只夜鴞?

夜鴞俗稱貓頭鷹,師父曾經說過,夜鴞是陰氣比較重的鳥,而且有一種極為罕見,通體黑色羽毛的夜鴞,被稱為鬼鴞。

鬼鴞是夜鴞當中性情最為兇猛的一種,甚至會趁著夜色襲擊老鷹的巢穴,將成年老鷹抓走。還有農村的貓狗夜晚無故失蹤,就很可能是被鬼鴞叼走。

鬼鴞的叫聲極其難聽,相傳能夠攝人魂氣。

難道說,陳墨剛剛看到的,就是一隻鬼鴞?

雖說鵬城的綠化很好,但畢竟是大都市,又怎麼會有鬼鴞出沒呢?

我正思索著,陳墨沖我問道:「先生,現在該怎麼辦?」

我不想嚇著他們,故作平靜地說道:「算了,鬼獸體內的鬼氣也散得差不多了,應該不會造成大的影響,不過這兩天你們要是在小區里發現鬼獸的屍體,一定要立刻燒掉。」

保安隊長立刻表示:「唐先生您放心,我一定交代下去,讓大家多加留意。」

「時間也不早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老張,你去我那兒,我拿條褲子給你換上。」

「哎!」

張文耀跟著我回了別墅,余菲菲坐在客廳里看電視,見我倆回來,她立刻放下遙控器迎上前來,

「怎麼樣?抓到……」

她話說到一半,聞到了張文耀身上散發出的尿騷味,立刻用手捂住了鼻子,

「好臭。」

張文耀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我趕緊拉著他去了我的房間。

我找了條褲子給他,隨即從房間里出來,余菲菲跑過來,小聲沖我問道:「老張怎麼啦?」

「看到鬼獸被嚇尿了。」

「啊……」

我怕張文耀聽見,連忙將手指放在嘴前,做出一個「噓」的手勢,示意她輕聲點兒。

她連忙打住,壓低聲音問道:「鬼獸很嚇人嗎?」

「有點。」

「鬼獸在哪兒呢?帶我去看看。」

「屍體被一隻大鳥給叼走了。」

「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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