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司南猷楓死死鉗制住的夏雨玥幾乎沒有辦法動彈,他的每一句話都如同是一把尖銳的刀,一刀又一刀無情地插.入她已經被撕.扯成無數碎片的心,只能用那雙山泉清溪般透明的雙眼淚水漣漣地看着司南猷楓,一句話也沒有說。

司南猷楓看着這雙曾經讓自己心動不已、迷戀骸骨般的清澈明眸,差一點就要再次淪陷在溫情脈脈的海洋里。他用力地甩了甩頭,努力剋制克內心深處的柔情,再次恨下心來,用最尖酸刻薄的話來掩飾心底陣陣泛濫的漣:不要再在我的面前假裝神聖、假裝清高,假裝可憐,妄想意圖再用你那做作的溫情來麻痹我、矇騙我!三年前在你無情無義地拋棄我的那一刻開始,你在我的心裏就已經什麼都不是了!然後好象是嫌棄一般甩開她,再不看她一眼,轉身雙手抱頭用手肘撐在欄桿上目光放遠不再說話。

看看他一如從前一般孤傲、清冷的背影,夏雨玥慢慢的從傷痛、悲愴中回過神來,好象是要努力收拾回已經殘破不堪的心一般。她抬起手用力地拭去眼角悄然無聲滑落的淚痕,深吸了口氣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不帶半分溫度的冷聲說:你找我有事嗎?如果說僅僅是為了差辱我,那麼我恭喜你!你的目的已經達到,要是沒別的事我就走了。

司南楓依然沒有轉身,可她的平靜更激起他的怨憤,再次硬邦邦地丟過來一句話:你就那麼的

缺錢花嗎?為了錢甚至於連自尊心都不要、起碼的著恥感也沒有了嗎?

夏雨玥完全明白司南猷楓要說什麼,也明白他的意有所指,當然他是指她到「悸動」駐唱及親吻遊戲的事,她怕他開口再追問下去自己會心軟而妥協,於是決定直接一擊就朝最終目標出重拳,冷聲笑着諷刺道:怎麼啦!打算象你父親一樣用錢來打發我是不是?你是打算給多少?只是俱俱十萬八萬塊,不會是太掉你司南公子的身價吧!

司南猷楓被她的話噎住了,沒有想到自己一開口就又處於被動的狀態,原來在她的心裏自己真的如此不堪一擊,是與他父親一樣低俗、勢利什麼事都喜歡用錢來打發的薄情寡義之人!剛才她臉上不小心泄露的哀怨與傷痕以及那隱忍的淚,就那樣毫無顧慮地刺痛着他的心,他好象是終於明白三年前她是為什麼會一聲不響離開自己一樣,突然間想要質問她的勇氣全部消失。這一瞬間就如同是被人抽去脊柱一樣無力再進攻,幾乎連站立都感覺到困難,他雙手緊緊的撐在欄桿上,好象只有這樣自己才不會倒下,也完全找不到話來回擊她(或者說是無力去回擊她,雖然是父親的錯,可如何能證明自己是毫無相關的完全是處身事外的呢)。

站在他背後的夏雨玥當然不可能感知到他現在的痛苦與悔恨,她不想給他機會再來質問自己,故意雲淡風輕的說了句:我可沒有你那麼多時間在這裏陪你欣賞風景,你要是沒有什麼話與我說那我就走了,還是手術等着我呢。然後也不等司南猷楓回答就匆匆忙忙轉身逃一般離去。

轉彎進入樓梯平台里,夏雨玥才敢停下腳步,無力地靠在牆上失神地看着前方。原來是自己多情的以為在他心裏依然有她,以為他依然如從前一樣在乎自己、關心自己、深愛着自己只是自己一個人在做的夢!剛才她差一點就要靠到他的背後想要緊緊抱着他的腰告訴他:我愛的人依然是你,我在乎的人也是你!痛切心扉的淚再次無聲地滑落在臉頰上。剛才她好怕他會突然間轉過頭來發現自己內心裏的矛盾與痛苦,才會逃也似的離開他。

等腳步聲走遠了,司南猷楓才轉過頭來,臉上已經卸下平時冷峻與淡漠的偽裝,他的眼裏含着淚,為她的不理解?還是再次為父親的冷酷無情傷害了他與她的感情而落下的心有不甘的淚?看着她決絕離去的背影,司南猷楓再一次感覺到自己深深的無能為力!明明還深深的愛着她竟然會出口無情的傷害她!也許自己真的是已經過氣的前任!已經沒有辦法給她幸福!可在內心深處他依然想要告訴她:我依然深深地愛着你,請你回到我的身邊好嗎?可為什麼在面對她的時候自己說不出口,自尊心,都是害人的自尊心讓他失去了再次表白的機會,留她在身邊的機會,而自己口無遮攔的傷人的話再次把她遠遠地推離自己。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包煙,輕輕一彈抽出一支煙,點燃后狠狠地吸了一口,在煙霧瀰漫中痛苦地閉上眼。他在想要是她現在回頭,會不會為他再痛心疾首一次,曾經對煙深惡而痛恨之的人,如竟然會嫻熟如此地吞雲吐霧!想着想着他忍不住自己冷冷地笑了起來,可這那能叫笑,是比哭更讓人心痛的苦悶而壓抑的內心宣洩。

正在他自怨自艾時,一個身影朝自己走來,眼神迷離惝恍間他看到了夏雨玥,原來她並沒有放棄自己!她依然在乎他的,心再一次湧出暖暖的愛意,帶淚的眼角亦悄然溢出笑意,正要張開雙手去擁抱心心念念不忘的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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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靈犀嗎?騙人的吧,那樣相愛的倆個人卻因誤解而彼此傷害

。 好不容易輪到猜歌名環節,站姐們總算等到了兩個崽子同框的機會。

才放出一首歌的前奏旋律,崔越和江朔就同時沖了上去,兩人擠在麥克風跟前拉拉扯扯。

看似江朔在掰開崔越抓麥克風的手,實際上卻在她手心撓了好幾下。

而崔越也在推江朔下去的時候,在他腰上掐了掐。

這暗搓搓地明撕暗秀,台上除了陳妍菲和詩晴以外,沒人看得懂。

少年黑了一晚上的臉色也終於轉晴,在打鬧中笑得一臉燦爛。

江朔也在看着她笑,總算鬆了口氣,佯裝無奈地被崔越推了下去。

麥克風完全落到崔越手裏,她轉頭看了江朔一眼,臉上還帶着明晃晃的笑意,握著麥克風說出了歌名。

這是一首老歌,但江朔很喜歡聽,經常在劇組等戲的時候會放來聽,偶爾也跟着哼唱兩句。

崔越聽過幾次又問了歌名,所以對前奏很熟悉,一聽就知道。

後面兩人又搶了兩次麥克風,基本只要一衝上去就是六親不認的狀態。

不管是不是隊友,反正先把其他搶麥克風的人全都幹下去,只剩下他倆在慢慢掰頭。

但每次江朔到最後都會輸在崔越手裏,弄得同劇組演員都指着他開玩笑說:「江朔是卧底啊,絕對的卧底!你這也太假了吧!」

其實他們都被江朔強烈安利著一人買了十箱崔越代言的產品,又怎麼會不知道他倆的關係。

不過這種在踹櫃門和堵櫃門之間反覆橫跳的感覺——別說,還真刺激。

這期節目收視率毫無意外地破了新紀錄。

畢竟是CP大亂燉,誰不想來看看熱鬧呢?

晚上結束后,崔越和江朔鑽進了同一輛商務車。

不僅如此,兩人還是同一趟航班飛回劇組。

何鬆鬆和范榮意坐了另一輛商務車,緊跟在崔越的商務車後面。

而崔越的豪華商務車內,駕駛室的擋板被關上,江朔把崔越壓在後排座椅上,吻得臉頰通紅。

「還裝不裝不熟了?」江朔雙手撐在崔越臉側,低眸含笑打量着她。

崔越喘著氣,微微張開的唇發出一聲冷笑,「不是你先不守男德么?」

「胡說,」江朔在她耳垂上輕輕咬了咬,說:「我那是被迫營業,再說我還不守男德?我連人家女演員的手都沒碰過。」

這是實話。

剛才在節目上互動,江·男德典範·朔謹記自己是有家室的人,兩隻手規規矩矩地跟自己的麥克風如膠似漆。

就算主持人cue他跟詩晴模仿動作,也只是隔着距離象徵性的做了一遍。

相反,陳妍菲不僅挽了崔越的手臂,還從背後抱了她的腰。

「要不是看在都是女孩子的份上,你今晚就完了知道么?越越崽。」

「你都說是女孩子了,抱一抱怎麼了,」崔越抬了抬下巴,模樣很是囂張。

江朔伸出手指點了點她的鼻尖痣,說:「其實,女孩子也不在我的接受範圍內。特別是陳妍菲,她要是不。 莫川鬆了一口氣。

只要沒有潛規則,他怎麼樣都可以。

就算是合約分成壓得很低也可以。

能夠簽約動嵐傳媒,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這可是娛樂圈數一數二的大公司。

安雯看著莫川的臉部表情變化,明顯看著莫川鬆了一口氣的樣子,她忍不住一笑,「就這麼害怕嗎?」

莫川淡淡道,「算是吧,也是因為拒絕了一個投資商的酒,我被軟封殺了兩年。」

「在動嵐,沒有人能讓我安雯手裡的藝人做不想做的事情。」安雯的聲線清晰帶著一點江南語調的軟糯感,讓莫川怔了一下。

他看著安雯,看著這個尚遠博口中的女神,娛樂圈top級別的經紀人。

這個女人,跟其他的人真的不一樣。

「那我要做什麼。」

「我會儘快給你做事業規劃,明天你先去一趟動嵐傳媒,我們詳細談。另外,我這個人不喜歡遲到,今天等了你十五分鐘,我記住了。」安雯微微一笑,拎著包看了一眼腕錶,「我等了你十五分鐘,就意味著讓溫惜姐多等了我十五分鐘,在娛樂圈裡面,時間都是恆定的,我多給你十五分鐘,就意味著,我要減去十五分鐘給其他人。」

莫川站起身,「我明白。」

不看過程,只看結果,都是如此。

安雯走了之後,尚遠博才走進來,連連問道,「怎麼樣,怎麼樣?你跟安雯聊得怎麼樣?加上微信了嗎?」

尚遠博把胳膊搭在了莫川的肩膀上,莫川猛地彎腰,尚遠博落空罵了一句。

莫川說道,「我遲到了十五分鐘。」

尚遠博皺著眉,「那糟了,見這種大經紀人遲到簡直是完蛋了,這不是直接玩完了嗎?都是那幾個私生粉鬧得,我就說強勢一點,直接報警,耽誤了十五分鐘,這個合作直接吹了啊。」

「明天,她說去動嵐傳媒找她。」

「幾點去?卧槽,你這是談成了啊!有戲啊!」尚遠博跳起來歡呼著。

莫川說,「她來找我,是跟我談簽約動嵐傳媒的事情,如果答應合作,她會給我規劃後續事業,配備專業團隊。」

尚遠博簡直愣住了,好幾秒才大吼了一聲,似乎是發泄興奮一樣,「啊啊啊啊!我就說今年求佛的時候,對方說會遇見貴人,這不是真的遇見了嗎?你還不信!能夠簽約動嵐比我們這種單幹靠譜太多太多了,到時候再包裝一下,給你宣傳起來。阿川,我相信你。」

尚遠博拍了拍莫川的肩膀。

莫川抱住了他。

拍了拍老朋友的肩膀。

兩個人彼此心懷壯志,以後,光明的未來就有了。

再差勁也不會像現在這樣。

「不過我們明天幾點去?我女神有說嗎?」

「沒說,儘早吧。」

「好,明天早上8點,我們就過去。」

……

演唱會結束已經是下午5點多了,安雯出來的時候已經接近6點了,兩個人就準備先去吃個飯。

至於吃飯的地點。

溫惜想了想,「去老榮泰吧。」

老榮泰那一塊商廈賣給了自己,但是周圍的一些小吃街商業步行街還是有的,她也準備去這裡看看,了解一下情況。 宙斯的召見在葉棠的意料之中。誰讓她殺了安菲特里忒的丈夫、宙斯的哥哥呢?

於公,宙斯作為神王過問波塞冬的死與安菲特里忒和波塞冬之間的恩怨是應該的。於私,宙斯雖然厭惡無腦蠻勇的哥哥恨不得親手弄死他,但波塞冬死了,表面上的悲切宙斯還是要裝一裝的。

宙斯未必會有為哥哥報仇的意思,但宙斯的好奇心絕對不會讓他錯過接近嫂嫂的機會,他遲早會向葉棠詢問她為什麼殺了波塞冬。並且如果葉棠不能給出一個讓宙斯滿意的答案,宙斯一定會為了將好弟弟這個角色演到底而嚴懲殺死波塞冬、令現有的神界秩序出現大型變動的葉棠。

本來就是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的事情,葉棠不會將精力放在尋思如何躲過宙斯上面。

正面迎戰才是她的風格。

「作為神王的臣下我沒有道理拒絕神王的召見。請您引路吧,雅典娜。」

對著含笑的葉棠,雅典娜欲言又止,她很想提醒葉棠危險,又沒法當著這樣多的人類還有人魚公主們的面說:「宙斯是個腦子裡只有交-媾的禽-獸,你要小心。」這樣的話。

「詢問:安菲特里忒,汝……不需要準備一下?」

雅典娜實在希望葉棠能拒絕面見宙斯。雖然拖延戰術並不是一勞永逸的應對方式,能夠拖延的時間也相當有限,可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

……哪怕她的話作用有限,她還是會繼續旁敲側擊,要宙斯放下他的齷齪心思。實在不行她還可以與神后赫拉商量一下。前提條件是她得有那個機會。

雅典娜眉目之間的憂慮並非作偽,葉棠能夠感受到雅典娜對她的好意。

光是雅典娜親自來通知她宙斯召見她的消息這一點就足以證明雅典娜絕對不是心甘情願地給宙斯當打手-狗腿子的——雅典娜可是舉足輕重的女神,向葉棠通傳宙斯的召見這種瑣事根本不需要她親自動身。但假使來向葉棠通傳的不是雅典娜,那麼來人即便不是態度強硬的帶走葉棠,也必然不會幫葉棠找借口說她需要準備一下。

雅典娜是為了幫葉棠拖延面見宙斯,這才刻意來做通傳。如果雅典娜真的是許多口耳相傳中無條件站宙斯那一邊的狗腿子,那她顯然沒有做這種忤逆宙斯之事的理由。

在雅典娜不自覺地流露出想要保護葉棠的情緒之後,葉棠確定了。雅典娜之所以站在宙斯一邊,那是因為有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

這個理由葉棠多少也想到了。

雅典娜的母親是世間第一位智慧女神,墨提斯。然而墨提斯既不能說是活著,也不能說是已經死了。

因為宙斯生吞了墨提斯,讓墨提斯活在了自己的腦袋裡。

——眾所周知,宙斯自己就是弒父篡位才成為眾神之王的。偏偏希望、未來與預言之神烏拉諾斯與大地母神蓋亞都曾經預言宙斯會被強於自己的孩子給推翻。於是在自己的第一位妻子、也就是墨提斯懷孕之後,宙斯為了不讓孩子們出生,吞掉了墨提斯。

即將出生的雅典娜力量強大,她在宙斯的腦袋裡踢打翻滾,令宙斯頭痛難忍。宙斯命令火與工匠之神赫淮斯托斯用斧子劈開了自己的腦袋,卻不想雅典娜就這樣毫髮無傷地誕生了。

雅典娜的同母弟弟發明、機遇與美好之神波洛斯卻沒這麼幸運。他沒能像姐姐那樣順利誕生。

葉棠記得很清楚,神話傳說里墨提斯一直在宙斯的腦袋裡為他提供智慧。而寫出這些的人通常都會在後面以讚美讚揚的口吻來描述墨提斯這種被丈夫吃了還在丈夫身體里為丈夫鞠躬盡瘁的偉大「賢德」。稱讚墨提斯對宙斯的「愛情」與「忠誠」,順便再把赫拉搬出來作為墨提斯的對照組,罵一罵「善妒」且總是妨礙宙斯追愛的赫拉。

可是墨提斯的「賢德」真的是出於對宙斯的愛嗎?

雅典娜對宙斯的「忠誠」真的是心甘情願的嗎?

當然是不可能的。

哪裡會有理智正常的妻子樂見丈夫娶了七個妻子,與各種情-婦留下無數子女不說還時時強迫陌生女性與其苟合?

哪裡會有道德健全的女兒明知自己的父親是個畜生、是個渣滓,甚至有可能對著自己伸出魔爪還去給父親當狗腿打手的?

這一切不過是宙斯利用墨提的生死斯威脅雅典娜,利用雅典娜活得好不好威脅墨提斯,最終利用母女之情制衡了兩位女神,兩頭通吃榨取兩位女神的價值,將兩位女神玩弄於股掌之上罷了。

「感謝您為我費心,不過耽誤了神王的召見就不好了。」

葉棠的話讓雅典娜的眉頭皺得更厲害了。她還要開口,卻見葉棠上前一步,望著她的眼睛。

「放心吧。」

很簡單的一句話。沒有多餘的修飾,沒有半個字的解釋。可就是這樣短短的幾個音節讓雅典娜理解到葉棠早就為今天的狀況做好了準備。

「我不會在眾神之王的面前失禮的。」

後面這句話葉棠是說給雅典娜之外的人聽的。她這是留了心,在向不知道藏匿在何處的宙斯的眼線說明雅典娜問她要不要再準備一下是想提前為宙斯教育一下她,免得她惹得宙斯不高興了。

「既然如此——」

被葉棠一句話餵了定心丸的雅典娜決定相信葉棠。她再度讓黃金長-矛出現在自己手上,並舉起長-矛向天空畫了個圓圈。

小小的圓一眨眼就擴大了好幾倍,有金色的光從圓中灑落到大地之上。這是通往奧林匹斯山的大門被雅典娜打開了。

有那麼一剎那的功夫,格洛特特別想把葉棠給拉回來。讓他自我厭惡的是他的腳像是生了根,他的身體竟動彈不得。

本忒希基墨也不想讓母親走。她知道自己或許可以說服雅典娜,同時她也清楚哪怕雅典娜答應不讓她母親馬上去面見宙斯,宙斯也會再度下令將她的母親帶去奧林匹斯山。

下一次來「請」她母親去奧林匹斯山的神,必定不會像雅典娜這樣溫柔好說話了。

沐浴在人魚公主們與眾人擔心至極的眼神中,葉棠在走入雅典娜打開的通道前回頭一笑。

「我去去就回。」

……

神王的宮殿就建在奧林匹斯山的最高處,被眾神、半神的居所眾星捧月地圍繞在中間。

熱□□會僅次於熱愛美女,宙斯的神王宮有著非常廣闊的花園。花園中四季如春,四處飛花,各處分別飄散著花香、酒香、食物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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