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成了天帝,日後會報答你的恩情!」

葉青心中想著,眼神滿懷著期待。

。 「天都帝國不是儒門管的嗎,怎麼容許邪道這樣猖獗,不是說邪道不得在天都帝國內開宗立派嗎?」

「天都帝國是天都帝國,儒門是儒門,天都帝國不主動管江湖事,儒門不得插手朝政。就算是儒門,也不能隨便指著一個門派說他們是邪道,要有證據。」

「可是天劍閣追殺我們兩個正道弟子,這是江湖事吧?」關櫻不滿道。

「這當然是江湖事,可是儒門要考慮到天都帝國的立場。」

關櫻好奇問:「什麼立場?」

「不主動起衝突。」

關櫻:「…」

葉缺道:「邪道對我們追殺,儒門當然可以管,可是他們人趕到時,邪道早不知道跑哪了。就算真的找到人,他們只要沒犯事的證據,儒門也拿他們沒轍。」

「看來只能靠自己了,對吧。」關櫻幽幽嘆一口氣

葉缺無奈道:「沒錯。」

正道講求順應天和,行王道。邪道拼的是逆天改命,弱肉強食,行事乖張。

兩邊因為理念之爭爆發第一次正邪大戰,邪道全面大敗,只能退守西冥大陸,仇恨就此結下。

但正道之間對邪道的看法又有些微差異。

儒門堅守王道,邪道只要不侵犯天都帝國,儒門不會主動出擊,邪道碰見儒門也是盡量忍讓,畢竟儒門勢力龐大,得罪不起。

反觀道宗,斬妖除魔驅鬼誅邪,仇人可是一大片,和邪道間的仇恨也是最深,勢同水火,完全沒有轉圜的餘地。

看來指望儒門是沒用了,而佛海現在正致力於佛門的統一大業,哪有可能插手這種事情。

至於剛加入正道聯盟的幾個門派,怎麼可能因為兩個弟子被追殺,就跑去和天劍閣還有邪道叫板。

「你也別太擔心,畢竟正道間同氣連枝,該幫忙時他們還是會幫忙的。」葉缺試着給關櫻增加信心。

「我怕他們只會袖手旁觀,牧彌傳消息來了,門派里在好幾處地方和自由聯盟產生衝突,這次怕是不能派人過來幫忙,要我先撤出花城。」關櫻雙手環抱着屈膝,一臉不甘心的表情。

「沒關係,你可以先撤出花城。」

「喂,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像是會半途而廢的人嗎,我就偏不回去。」關櫻不滿道。

「看到你還充滿鬥志我就放心了」

「你倒是說看看,要怎樣才能讓其他門派願意出手幫忙?」

「嘿,那就要看你膽子有多大。」

「哼,天劍閣我都不怕了。」

「就沖你這句話,我們接下來的計劃要稍微修改,可以稍微浪一點了。」

「浪?這是什麼意思?」關櫻一頭霧水。

「這是一種態度,到時候你就懂,先休息吧,明天快離開這裏,同個地方待太久,遲早被搜出來。」

「你的幫手什麼時候會到?」

「這倒是沒消息,不過有些事情我們還是可以先做。」

「哪些事情?」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睡吧。」

「真是的,神神秘秘,喂喂,還真的睡了啊?」

眼見葉缺打定主意要睡了,關櫻也坐到一旁的床鋪上。

月光從屋頂破洞照進屋內,映在關櫻臉龐,她將身子向後退,讓光映在手心,她閉上眼睛,享受這片刻的寧靜。

關櫻想起這幾天的生活,先是被神劍門追殺,接着莫名其妙地碰到葉缺,然後決心留下來和天劍閣周旋到底。

自己真的在闖蕩江湖了呢,回去說給牧彌聽,他會羨慕死吧。

還好這次有葉缺幫忙,不然哪有機會找天劍閣砸場子。

這次一定要給天劍閣一個教訓,讓他們知道神劍門是不好惹的!

想到這關櫻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意,安穩的躺下入睡。

前往白玫鎮的商道上,一隊車隊緩緩前行,二十六名身着黑底黃紋勁裝的護衛跟隨在側,綉著金黃雄鷹的黑色大旗在風中發出獵獵聲響。

車隊的行進速度不快,但是穩定,代錶帶隊人對路線有足夠了解,更有自信保證貨t安全。

畢竟,這是飛鷹幫的地盤。

而此時在車隊看不見的斜坡後方,葉缺終於和來自道宗的增援會合。

天生劍骨、吳少午。

天生靈體、楊干玫。

御劍奇才、關櫻。

四名正道精英弟子就躲在角旯埋伏着。

關櫻指著前方道:「葉缺,前面就是飛鷹幫的車隊。」

葉缺邪笑道:「終於等到了。」

「帶頭的那位就是飛鷹幫幫主的兒子,詹翼,半年前剛入地階,也是這次最麻煩的對手,根據我們的調查..楊干玫仔細地分析著情報。

剛趕到的少午目不轉睛,認真地聽着。

關櫻低聲在葉缺耳邊道:「這少午喜歡干玫對吧?」

「真厲害,你怎麼看出來的?」葉缺好奇問。

吳少午單戀楊干玫雖是全道宗都知道的事情,但這關櫻居然一下就能看出來,莫非我們中出了一個叛徒?

「他眼睛從頭到尾只盯着干玫,瞎子都看的出來。」

葉缺:「…」

「哎呀,你明明就看的見,我不是故意提起的。」關櫻笑着槌了葉缺一拳。

嗯,我不只能看見,還把你看光了,就當扯平。

「..計劃大概是這樣子,我修改了一些細節,葉師兄這樣可以嗎?」

楊干玫此時也完成解說。

「嗯,非常完美。」葉缺點頭表示讚許。

「等等!」吳少午突然叫停,接着跑到葉缺耳邊低聲道:「為什麼我負責牽制詹翼。」

葉缺也低聲回道:「這是干玫的計劃,不行的話跟她說一聲,換我上。」

「誰說我不行。」吳少午轉頭看向楊干玫,面露微笑:「沒事,我覺得計劃非常完美,詹翼就交給我,絕不會讓他傷到半根寒毛。」

楊干玫笑道:「多謝師兄。」

「看到沒,士為知己者死啊。」葉缺對着關櫻低聲道。

關櫻感嘆:「真該讓想追我的人看看,這才叫真愛。」

葉缺翻了翻白眼沒搭理關櫻,專註操控著星獵蜂監控著車隊。

隨着車隊漸漸接近,討論聲戛然而止。

放鬆是為了舒緩戰鬥前的壓力,而戰鬥的號角即將吹響

眾人都知道這次行動不容有失,紛紛收起玩笑心態,嚴陣以待。

葉缺敲敲耳邊的通訊法寶道:「另外一組人馬已經在外圍埋伏,一切照計劃進行,都知道該怎麼做吧?」

「知道。」三人點頭。

「上。」

葉缺右手順勢一揮,四人同時竄出,悄然無聲地朝車隊奔襲。

「停!」

看着前方的樹林,詹翼讓車隊停下下休息,順便派人進入樹林搜索,這是多年來的好習慣。

摸着手上的儲物戒指,他知道這次最重要的物資都在裏面,就算三輛馬車都被劫走,只要能保住手上的儲物戒指,這趟任務就算成功。

「哈,想太多了。」他自嘲的笑了笑。

飛鷹幫多年來都幫天劍閣運輸物資,道上的人都知道這是天劍閣的貨,誰敢在虎口上奪食?

然後,他的笑容凝結。

四道人影,帶着一往無前的氣勢朝車隊猛衝。

而在人影前方,八道火龍翻騰飛舞。

來自楊干玫的龍火咒、八連發!

詹翼還來不及喊出敵襲兩個字,區猛炙熱的火焰已在車隊中炸開。

「哪來的盜匪!」詹翼拔劍怒吼。

回應他怒吼的,是撲面而來的雷霆劍影,詹翼瞬間被吳少午緊緊纏住。

葉缺、楊干玫、關櫻三個人哪會錯過這個機會,看見車隊的人就砍。飛鷹幫只是江湖上的三流小幫派,哪能擋得住三名正道精英弟子的截殺。

詹翼氣急敗壞,眼前少年明明是是人階水準,劍招威力卻是奇大無比,他已用盡全力應對,但卻遲遲無法將其拿下,只能看着幫眾一個接一個倒下。

他心中驚疑,這年紀能有這種實力,想必是大門派的精英弟子,飛鷹幫什麼時候招惹上了?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他用盡全力將少年逼退,大聲嘶吼。

但飛鷹幫只剩下他一個人,眼前的敵人卻有四個,怎樣嘶吼也改變不了他的結局。

神兵即將現世的傳聞,讓花城處於風口浪尖,引來無數人的關注。當各大門派瘋狂往仙女湖進駐時,神劍門掌門遭人暗殺的消息,如同一枚震撼彈在江湖爆開,並且越演越烈。

神劍門遭逢大變,掌門生死未卜,關櫻焦急地向葉缺表達去意,葉缺只能修改計劃,讓楊干玫和吳少午帶隊保護關櫻離開花城。

膽大包天的葉缺則是換了一身裝扮,悄悄地潛入紅杏鎮。

紅杏鎮位於白玫鎮北方,四季盛開各色杏花,是天都帝國重要的藥材產地,商人們在此聚集,讓這裏成為花城中重要的貿易小城,同時這裏也是飛鷹幫的駐地所在。

飛鷹幫幫主詹鷹的心情非常不美麗,押運的貨物遭劫,親兒子連同隨行人員全都重傷昏迷不醒,只有在事發現場地面發現四個大字和道宗的印記。

禮尚往來!

打臉,這是當場的打臉,明眼人都知道這是來自葉缺的報復。

這也是葉缺第一次亮劍,一場針對性地反擊,更糟糕的是葉缺的反擊不只次。

護送關櫻的任務結束后,楊干玫帶着特別行動小組,針對飛鷹幫押運的貨物進行搶劫。接連半個月,飛鷹幫的貨車一共遭劫十五次,損失難以估算。

詹鷹派人多次主動出擊,設下陷阱,卻是一再被提前識破,貨車依然被劫,葉缺仍舊消失無蹤。

。 「看來,是我誤會了邱叔。」

說著,把文件遞還給他,唇角勾起一抹得體的笑容:「謝謝邱叔的好心提醒。」

這時候,恰好部下走了過來。

「雅月公主,可以出發了。」

宮雅月點點頭,卻是改口說道:「不去元家了,先去辛家。」

假元落黎的事情是從辛寶娥那裡透出來的,元家還不知情。

所以,這件事情要先看看辛家那邊的態度。

……

燕家,地下研究室。

燕景一回來,站在門口,就看到房間里,秦舒安安靜靜地守在已經處理完傷勢的墨寒身邊。

他鳳眸里閃過一絲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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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招手把下屬喊到了外面,幽幽確認道:「我離開的這期間,她都做了哪些事?」

下屬回憶似的想了想,恭敬彙報:「她給墨寒救治完,去休息室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然後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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